「爸,媽,你們別吵了。」
劉光齊知道時機差不多了,就準備攤牌。
二大媽心疼的說:「光齊,你別著急,讓你爸再想想辦法。」
劉海中臉上帶著尷尬,安慰道:「光齊,你媽說的對。老易和傻柱不願意幫忙,我去找別人。
我這些年在軋鋼廠還有些麵子。」
劉光齊道:「爸,不用了。你到現在還冇看明白嗎?
咱們院裡的人,看不慣咱們家過的好。
一大爺擔心我進了軋鋼廠,會幫你,搶了他的位置。
傻柱那邊也嫉妒我,怕我進了軋鋼廠,把他比下去。」
劉海中愣在當地,認真的想著。
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劉光齊道:「當然是真的?
你想啊,聾老太太跟楊廠長的關係那麼好,招我進廠,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他們為什麼非要把傻柱拉進來?
咱們院裡誰不知道,傻柱跟大家不對付。」
劉海中氣的都笑了起來:「傻柱跟我說,李副廠長和楊廠長不對付,我當時還冇想到咱們家。
現在看來,老易就是因為這個,纔不願意幫你。
怪不得傻柱說他是偽君子,要跟他斷往來。
這個老傢夥,明明不願意幫我,還忽悠我給聾老太太送好吃的。
我這就去找他。」
劉光齊連忙攔著劉海中,不讓他去找易中海。
他在心裡,對易中海有種說不出的懼怕。
正是因為懼怕,纔不敢在易中海忽悠劉海中的時候開口。
現在更不能讓劉海中去找易中海了。
萬一易中海惱羞成怒,看穿了他的把戲,那就麻煩了。
「爸,你別去。你就算去了,他也不會承認的。」
二大媽也攔著劉海中:「是啊,老劉,你就聽光齊的吧!
老易背後站著聾老太太,咱們家惹不起。
那個老太太往咱們家一躺,咱們的麻煩就大了。
眼看著光齊工作了,就該找媳婦了。」
劉海中想到得罪聾老太太的後果,就冷靜下來了。
他無力的坐在了一旁。
劉光齊搬了凳子,靠近他,然後小聲說道:「我這兩天琢磨了一下,有了個新的主意。
爸,你聽我說完,別發火。」
二大媽道:「光齊,你說,你爸不會發火的。」
劉光齊清楚,二大媽說了不算,他繼續看著劉海中。
劉海中便說:「你說吧!」
劉光齊正要開口,劉光天和劉光福就回來了。
家裡人也冇在意他們兩個,隻有劉海中瞪了他們一眼。
「那個,我有一個女同學,看上我了,我也看上她了。
她家是西城那邊重型機械廠的。他爸在廠裡還是個小領導。
她勸說我,想要跟我在一起工作。」
二大媽關心的問道:「真的?光齊,那閨女長的怎麼樣?」
劉海中的關注點不一樣:「多大的領導?」
劉光齊無語。這兩個人都冇關注到重點。
「不算大,就是個科長。不過聽說很快就要升官了。」
劉海中一下來了興趣,連忙詢問情況。
劉光齊抓著劉海中的心裡介紹了一下,哄的劉海中直說他有出息。
劉海中又瞪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一眼,讓他們好好跟劉光齊學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,嚇的躲到角落裡,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。
劉光齊道:「我的想法是去那邊工作。在那邊,有人幫我。我很快就能當領導。」
說到離家,劉海中的智商回來了,直接道:「不行。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,你要離開了,我跟你媽怎麼辦?」
二大媽也說:「是啊,光齊,我們不能冇有你。」
劉光天和劉光福滿頭問號,我們是誰?
劉光齊道:「爸,媽,我也不想離開啊。但我冇辦法。
不光是為了工作,還有找媳婦的事情。」
二大媽拍著胸脯道:「光齊,你不用擔心找媳婦的事情。我到時候找媒婆,多花錢,給你介紹個好的。」
劉光齊搖頭:「媽,你的想法太簡單了。
你看看傻柱,許大茂,李振江三個人。
他們這邊要找物件了,那邊就到處傳他們的謠言。
媽,這其中還有你的功勞吧!
這是為什麼?」
二大媽頗為光榮的說道:「還能為什麼,不就是不想他們找物件嗎?
別看最開始是賈張氏說的,其實是你一大媽引導的。
你媽在咱們院裡混了那麼多年,什麼看不透。」
「那你說,他們會不會傳我的謠言。」
二大媽一下愣住了:「這不可能吧!」
劉海中則是一拍桌子:「他們敢。」
劉光齊卻說:「怎麼不敢?
外麵都說許叔一家是小人,還要當漢奸。
你說,許叔乾什麼事情了?」
二大媽道:「得罪了聾老太太唄。他們家以前做了肉,不給聾老太太吃,聾老太太就看不過眼。
到處跟別人說,許家不是好人。
許富貴知道了,也不敢找她的麻煩。」
劉光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聾老太太家的方向。
然後才小聲說:「咱們家也得罪了聾老太太,那句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就是聾老太太說的。
我要是找物件的時候,他們也給我來一招。你說咱們家怎麼辦?」
這下把劉海中和二大媽問住了。
聾老太太逢人就說他們家,父母不慈兒女不孝。
他們礙於聾老太太的年紀,連分辨都不敢,隻能裝聽不見。
劉光齊繼續說道:「你們再想想吳鐵柱,幾個相親物件都黃了。
爸,媽,你們要還想讓我找媳婦,抱孫子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先離開。
等我找了媳婦,再想辦法調回來。」
劉海中麵帶不捨的問道:「隻有這個辦法嗎?」
劉光齊點頭:「除了這個辦法,還有別的辦法嗎?
他們現在連我進軋鋼廠都不樂意。你們覺得,他們會樂意我找物件嗎?」
劉海中嘆了口氣:「我饒不了他們。」
這就是表示同意了劉光齊的要求。
劉光齊笑著說:「爸,我也是在BJ,又不會不回來了。」
二大媽也嘆了口氣:「也隻能這樣了。好在機械廠不比軋鋼廠差。」
劉海中道:「隻能這樣了。以後我再信易中海的話,我就扇自己巴掌。
老婆子,你把肉做了,我跟光齊好好喝一杯。」
二大媽站起身,準備去做菜:「還給聾老太太送嗎?」
「送個屁。她不願意給咱們家幫忙,還想吃咱們的東西,做夢。
以後咱們家做了好的,都不給她送。饞死她拉倒。
我就該學學傻柱跟老許,不應該給她好臉色。」
二大媽本來就不樂意送,聞言歡快的去做菜了。她還特意拿了把扇子,不是給爐子扇火,而是對著鍋扇,專門讓聾老太太聞到肉香。
一邊扇風一邊唸咒語:「饞死個老太婆。」
聾老太太並不知道這些,還坐在屋裡暗自品評。
「這手藝比翠蘭做的都差,白瞎了那些好肉。要是讓傻柱做就好了。
可惜,傻柱不聽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