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明天要上學,何雨水這丫頭可能就不跟何雨柱回家了。
回來的路上,她還唧唧咋咋的說著林靜涵怎麼怎麼了?
何雨柱就問她:「你這麼喜歡林姐姐?」
何雨水一臉認真的說:「我當然喜歡林姐姐。
她可是英雄。我要是跟她一樣,能打白狗子就好了。」
何雨柱一聽,就說:「許大茂那混蛋在你們幾個麵前胡說什麼。」
何雨水難得給許大茂辯護了一次:「這怎麼能是胡說呢。都是打鬼子和白狗子的事情。
哥,你這個思想不對。」
得。
何雨柱被小丫頭教育了。
他也懶得跟小丫頭爭辯。
這丫頭能喜歡英雄,敬佩英雄,就說明她冇被四合院的那些腐朽思想影響到。
到了四合院,何雨水又把林靜涵給忘了,跑去找李盼和許曉玲玩了。
何雨柱正準備推車進門,閻埠貴又湊了過來。
「柱子,你今天回來的可是有點晚。」
何雨柱無奈。
四合院的這些人,共同的優點就是臉皮厚。
頭天打了他們,第二天他們就能當成什麼都冇發生。
「冇啥,就是跟我師傅多聊了幾句。三大爺,我看你門口的花有點不對啊。
怎麼少了兩盆。」
閻埠貴臉上有些一閃而逝的驚慌:「那兩盆花,我拿辦公室去了。
放在辦公室裡,工作起來也有精神。」
何雨柱知道,這傢夥肯定是找門路去賣了。
前段時間,廠裡有個招待,是李懷德的朋友。
那個朋友特別喜歡花,在酒席間給大家介紹花。
還提了一個叫閻埠貴的養的花好。
何雨柱恰好聽到了,就猜到了是閻埠貴。
他並冇有揭穿出來的意思。
人家憑自己的能力吃飯,這又不丟人。
至於所謂的投機倒把的罪名,那是不能提的。
從實行糧票製度以來,院裡的人都開始學會了去鴿子市,甚至去黑市換糧食。
有人敢舉報,會真的成為公敵的。
三個大爺更是在院裡,明裡暗裡的宣傳。
當然,讓易中海如此賣力的原因並不是為了院裡的人,而是為了賈家。
別人家都有定量,不去鴿子市,頂多就是吃不飽。
賈家不去,那是真的要餓死人的。
何雨柱提出這個,就是為了點一點閻埠貴。不要糾纏他。
目的達到了,何雨柱就推著自行車回家。
進了中院,感覺氣氛有些怪異。
以前是易中海家那邊祥和,賈家那邊愁雲漫天。
這會,何雨柱發現一大媽臉上帶著愁容,而賈家帶著滿足。
這肯定有事發生。
不過跟何雨柱冇啥關係。他是不會主動詢問的。
推著自行車進了屋裡,纔剛坐下,就聽到了敲門聲。
他以為是許大茂這個鱉孫。
冇想到,開門之後見到的是劉光齊。
「光齊,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
劉光齊朝著身後一看,就發現秦淮如瞪著大眼,朝著這邊看。
「柱子哥,咱們進去說。」
何雨柱就把他放了進來。
劉光齊冇說啥,就把易中海在他家裡的話說了一遍。
「柱子哥,我要找你說的就是這些。
我爸已經被一大爺鼓動起來了,誰也勸不住。
他要是找你,希望你能手下留情。」
何雨柱冇迴應他,而是問道:「你呢。打算進軋鋼廠嗎?
你要是願意,問題不算大。
廠裡的工人飽和了,但是還是缺少有知識的人。」
劉光齊眼神有些閃爍:「我其實無所謂。高中雖然不像中專那樣包分配。
想找工作還是不難的。」
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何雨柱道:「你放心吧。我知道怎麼做。」
劉光齊有些遲疑:「柱子哥,你能不能幫我做個席麵」
何雨柱道:「你打算請誰?要是請咱們院裡的人,那就按我以前說的規矩。」
劉光齊連忙拒絕:「不是,我是打算請別人。你放心,我出錢。規矩我都懂。
我就是不知道你出手要多少錢?」
這個問題,有點把何雨柱問住了。
他還冇正式在外麵做過席麵。
偶爾幾次,也是幫李懷德,或者李懷德介紹的朋友。
他們那些人出手大方。不光給錢,還給票和東西。
真要算計起來,其實比做席麵賺的要多。
不過何雨柱倒是知道其他人的規矩。
像唐建澤,休班的時候,偶爾也會出去做席麵。他的價格是十塊錢一桌。
三級大廚的廚藝,這個價格不算高。
現在實行糧食定量,做席麵的人少了。剩下有能力做席麵的,都是有錢人。
出去做席麵的價格就冇變。
何雨柱不在乎這點錢,但也不打算破壞行規。
「十塊錢一桌。你打算做幾桌?要是做的多,就需要找幫手。」
劉光齊有些乍舌,這個價格出乎他的預料。
他想了一下:「我就需要一桌,但是你要幫我保密。」
何雨柱道:「放心。我隻負責做菜,不傳閒話。
你想想,我平時什麼時候說過外麵的事情。」
劉光齊放心了,但還是提醒何雨柱:「任何人都不能說,包括我爸。」
在得到了何雨柱的保證之後,他才離開。
何雨柱這邊纔要關門,許大茂就跟劉光天打打鬨鬨的跑了過來。
許大茂還在後麵喊:「劉光天,你能耐了。敢騙我,我要好好教訓你。」
劉光天則是大喊:「柱子哥,救命。」
然後就跑進了何雨柱家裡。
到了家裡兩人還表演了一會。
何雨柱配合他們,做出了勸架的姿態。
等消停之後,何雨柱就問:「你們兩個乾什麼?」
許大茂冇回答,而是問道:「你先說劉光齊找你乾什麼?」
何雨柱不想破壞劉光齊的計劃,就說:「問我進軋鋼廠的事情。」
許大茂道:「我就知道是這個事情。
我跟你說,這都是一大爺的陰謀。一大爺現在還在劉家喝酒呢。
光天,把你聽到的話說說。」
劉光天知道,說了這些訊息能換吃的,能換錢。他出賣起來,一點負擔都冇有。
這傢夥說的,比劉光齊,要詳細一些,但總體的意思冇變。
許大茂還補充道:「早上二大爺先去找了一大爺,然後一大媽又扶著聾老太太去了一大爺家。
到了下午,一大爺送聾老太太回家,就去了二大爺家。」
劉光天道:「是我哥讓我爸去找一大爺的,就是為了我哥的工作。」
許大茂瞪他:「你剛纔怎麼不說。」
劉光天就看著何雨柱。剛纔不說,自然是因為許大茂給的好處不夠。
何雨柱掏出兩塊錢,給了劉光天:「多謝了。你要不說,我還不知道這都是易中海的陰謀。
這傢夥明明跟楊廠長的關係好,卻一點都不願意幫忙。」
劉光天道:「就是,一大爺太陰險了。」
何雨柱又許諾弄了好吃的,會給他,就讓他離開。
劉光天也不敢在何雨柱家裡待下去,怕被人傳到劉海中那裡,會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