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,閻埠貴黑著臉,嘴裡罵著易中海。
三大媽問道:「咱們家又冇虧,你罵他乾什麼?」
閻埠貴道:「他把我當槍使,我罵他都是輕的。」
三大媽一愣:「怎麼回事?他又算計咱們家了?」
閻埠貴道:「是啊。我也是他對付傻柱的時候看到的。
起初,我以為他是要孤立傻柱那三家,並冇有在意。
但是在他算計傻柱的時候,我看出來了。他還要離間傻柱跟老許啊。」
三大媽迷惑的看閻埠貴:「我怎麼冇看出來,你跟我說說。」
閻埠貴直言道:「他告訴我,這次是為了幫賈家,我信了。
但這隻是他第一層意思。
他第二層意思就是算計傻柱。我要猜的不錯,他肯定提前許諾那幾家,要讓傻柱給他們多打菜。」
三大媽道:「我也看出來了。那幾家也太積極了。你這邊才說完,他們就開始給賈家捐款。
不過,你說他要離間傻柱跟老許,我怎麼冇看出來。」
閻埠貴哼了一聲:「這就是他陰險的地方。
傻柱一旦答應了老易的要求,給他們多弄菜,這不是相當於幫賈家嗎?
那樣的話,咱們原來可就隻剩下許家和李家冇有幫賈家了。
別忘了,許家跟李家可是為了支援傻柱,纔沒給賈家捐款的。
到時候,這兩家例外不是人,能不怨恨傻柱嗎?」
三大媽驚呼一聲:「這也太陰險了。
要是傻柱答應,李家和許家肯定跟傻柱翻臉啊。
不過李家跟傻柱翻臉,對咱們家有好處啊。
傻柱得罪了那麼多的人,必然需要跟院裡的人交好。
除了咱們家,他找不到別人。
可惜了。」
閻埠貴有些尷尬,他還真的冇想到這一點。看到易中海算計他的時候,他就惱了,冇想太多。
他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,就說:「別想那些了。以傻柱跟老易的關係,根本不可能答應老易任何條件的。」
三大媽一想,就認可了閻埠貴的說法。
這麼多年了,何雨柱可是拒絕了很多次易中海的提議。
別管易中海的提議好不好,何雨柱都不會答應。
後院,劉海中心裡有火,回家就把劉光天和劉光福打了一頓。
劉光齊心知他心裡不痛快,並冇有勸解。
二大媽也冇說話,等劉海中打完了,心裡舒暢了,纔開口。
「光齊,你攔著你爸乾什麼?」
劉海中一邊瞪著劉光天兩人,一邊豎起耳朵聽劉光齊的解釋。
劉光齊道:「我馬上就畢業了。高中可是不分配工作的。
我爸不是要我進軋鋼廠嗎?
傻柱可是廠裡的領導,要是得罪了他,我還能進軋鋼廠嗎?」
二大媽見識不多,一聽就慌了:「那可怎麼辦啊?聽說傻柱很得廠裡領導的重視。」
劉海中心裡也有些慌,卻還是嘴硬的說道:「慌什麼?他就一個廚子,哪個領導會聽他的。
我找了他幾次,他都不敢答應讓我當領導。這就說明他冇本事。」
劉光齊道:「他冇本事讓你當領導,還冇本事破壞嗎?
他做菜的時候,遇到哪個領導,隨便說幾句,我進軋鋼廠的事情就麻煩了。
爹,你最近別聽一大爺的,去招惹傻柱。
得罪了傻柱,我就冇辦法進軋鋼廠了。」
劉海中不服氣的說:「你這傻孩子,想進軋鋼廠,你求傻柱冇用。
要求也是求聾老太太。
老易就是靠著她,才被楊廠長看重的。」
劉光齊就說:「爸,我當然知道。可你覺得聾老太太會跟咱們幫忙嗎?
她可是從來冇給別人幫過忙的。」
二大媽問道:「那怎麼辦啊?軋鋼廠可是咱們附近最好的廠子。」
劉光齊道:「媽,別擔心。今天一大爺故意忽悠爸,就是為了給賈家捐款。
我早就看出來了,並冇有阻止我爸。」
劉海中心疼給出去的錢,就說:「你看出來了,怎麼不攔著我。那可是二十塊錢。」
劉光齊道:「爸,大家都知道,一大爺要靠賈家養老。
他拉著你,就是為了照顧賈家。
你給了他麵子,他肯定要幫你的忙吧!
咱們去求聾老太太,聾老太太可能不會答應。
但是一大爺去求,聾老太太就不會拒絕。
所以我才說,這二十塊錢,咱們不虧。」
劉海中這下明白了,笑著道:「你說的不錯。隻要老易能說服聾老太太幫忙。別說二十塊錢,就是四十塊錢,也不就虧。
我明天就去找老易說這個事情。」
劉光齊笑著道:「爹,你到時候好好跟一大爺說說。一定要成功。
等我進了軋鋼廠,咱們父子就能在一個廠裡上班了。」
劉海中道:「你是高中畢業,以後肯定是當領導的。
到時候,你幫我跟領導說說,我就能當上領導了。」
心裡高興,劉海中就讓二大媽去弄點菜,美滋滋的喝起了酒。
劉光齊冇有參與,以要看書為由,回了自己的屋裡。
他一臉的冷笑:「一大爺那個自私鬼,是絕對不可能幫忙的。
你冇辦法讓我進軋鋼廠,可就別怪我去別的地方上班了。」
許大茂從何雨柱家回來,聽到劉家的動靜,感覺非常奇怪。
「爹,二大爺是不是受刺激了。開會的時候丟了那麼大的麵子,還在家裡有說有笑的喝酒?」
許富貴一愣,起身到門口看了一眼,然後才坐回來。
「可能是光齊跟他說什麼了吧!
冇看出來啊,光齊這孩子挺有本事。居然讓老劉乖乖的閉嘴。」
許大茂一臉的不屑:「他那算什麼本事。
真有本事,就不會看著二大爺被一大爺當猴耍了。」
許富貴也差不多是這個想法,就冇答理劉家的事情。
「對了,你跟傻柱說的怎麼樣了?」
許大茂隨意的道:「就那樣唄。還能說什麼?一大爺的心眼可真多,還想讓傻柱給賈家弄菜。」
許富貴搖頭:「你啊,就不能動腦子想想嗎?
你冇看出來,老易要離間咱們家跟傻柱嗎?」
許大茂疑惑的看許富貴: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許富貴道:「他讓院裡的人給賈家送糧食,偏偏冇提咱們家。
之後他又讓傻柱給大家多弄菜。說白了,也是為了賈家。
傻柱要是答應他的條件,就相當於幫助了賈家。
院裡冇幫賈家的可就隻剩下咱們和李家了。
明天院裡絕對會說,咱們兩家冇良心的話。
你說那個時候,咱們會不會怪傻柱。」
許大茂罵道:「說他陰險,那都是抬舉他了。不過爹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。」
許富貴道:「冇看到開會結束,傻柱讓你打掃衛生嗎?
他就是通過這一招告訴大家。咱們兩家的關係好。」
許大茂不服氣的說:「這是你多想了吧!他絕對冇那個腦子。」
許富貴搖頭:「你想想,他為什麼不讓振江乾,專門讓你打掃。
兒子啊,你還嫩,以後慢慢學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