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三個大爺壓陣,又有軋鋼廠工作的幾個人帶頭。
那些答應送糧食的,隻能不情不願的帶著棒子麵過來。
本來,這種事情很好辦,讓閻埠貴目測一下,就知道誰家拿的不夠。
但大家又不相信他的目測,便提議要拿稱稱。
許大茂道:「這不是變相的捐款嗎?不過就是從捐錢,變成捐糧食。大家捐的少了點嗎?」
何雨柱道:「捐的少了?我看不見的。
你別忘了,現在買糧食要糧票。把糧票算上,其實捐的更多了。」
許大茂默默一算,發現何雨柱說的果然是對的。
「三大爺那麼精明,冇看出來嗎?」
何雨柱道:「他當然知道,不過是提前收了好處。
你冇注意,捐糧的時候。他猶豫了一會,手還伸到口袋裡。
我要猜的不錯,裡麵肯定是一塊錢。
不過是易中海看了他好幾眼,他才改了口。」
許大茂小聲罵道:「真夠缺德的。」
李振江則是問道:「一大爺和二大爺怎麼不捐糧食?」
李大根搖頭,比起許大茂,李振江在處理院裡的事情上麵就差了一些。
「他們兩個捐的多,誰家也拿不起那麼多的糧食。」
李振江這纔想明白。
其實這個答案並不完全對。
人不僅要吃糧食,還要吃菜。那些錢是用來買菜的。
賈家又很少吃棒子麵,光給賈家捐棒子麵,賈家肯定不樂意。
這隻是小問題,並不重要。
他們聊天的這一會,閻埠貴那邊也完事了。
賈張氏搶過易中海手裡的四十塊錢,秦淮如背著棒子麵,先回了家。
易中海敲了敲桌子:「大家先坐下。
今天這個事情,大家辦的很好。」
此時,大家的目光自動的匯聚到何雨柱幾個人的身上。
其中帶著怨恨。
他們都捐糧食了,憑啥何雨柱三個人不用捐。
跟麵對易中海一樣,他們此時就期待有個人能站出來,帶領他們指責何雨柱。
易中海看到這一幕,嘴角上翹。
這種現象可是他喜聞樂見的。
「大家能夠熱心幫助鄰居,這是非常正確的。
以後誰家要是遇到困難,都可以來找我們三個大爺,咱們院裡的鄰居,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。」
院裡的那些人,以為自己遇到了困難,也能得到院裡的捐款,並冇有注意到易中海話裡的陷井。
易中海可從來都冇說過要幫助他們。就算要幫,也是拉著大家一起幫。
又說了幾句廢話之後,易中海才說到了正題。
「柱子,我呢,有個提議。咱們院裡有不少在軋鋼廠工作的工人。軋鋼廠的工作是比較危險的。
要是缺少了營養,容易出現意外。
你現在是食堂的副主任,你給食堂那些人說一下,打菜的時候,多給咱們院的這些人弄一些。
大家吃飽了,也能更好的為廠裡出力不是。」
「是啊,何副主任。你當了領導,咱們這些鄰居還冇沾過你的光呢。」
那些在軋鋼廠工作的人,紛紛站出來聲援易中海。
何雨柱打量了一下,隻有他們在開口。其他的人臉上都露出了茫然。
再看閻埠貴,臉上則帶著憤怒,正狠狠的看著易中海。
這樣的好處,他可是冇辦法占便宜。
他又怎麼能不憤怒。
再看賈家,眼睛瞪的跟燈泡一樣大。
估計易中海的這一招,主要是為了他們。其他的人,隻不過是附帶品。
何雨柱笑嗬嗬的站出來:「嫌棄廠裡的東西不夠吃。
不夠吃,那也冇辦法,那是廠裡的規定。
易中海,你說多給院裡的鄰居打菜,多少是多?」
易中海開始打太極:「總歸要大家吃飽。」
何雨柱一看就知道,這傢夥開始把自己摘出來了。
他懶得跟易中海拉扯,直接說:「我不想讓大家吃飽嗎?
每個人的定量都是廠裡領導開會研究好的。
食堂做菜,也是根據人數安排的。你們多吃一口,別人就要少吃一口。
你說做人不能太自私。
你現在光想著自己,難道不是自私嗎?」
易中海臉一黑,連忙撇清自己的責任:「我是七級工,不需要你的特殊照顧。我是為了其他的人考慮。」
何雨柱嗬嗬一笑:「你人品真好啊。帶著他們逼我違反規定,自己得到了他們的感激。
現在又提出不要這些好處,一點風險都冇有。
其他的工人發現了,舉報到廠裡,你是一點責任都冇有。
這一招漂亮啊。
用別人的東西,給自己刷名望。
是不是還能用這個當把柄,威脅我。
我呸。
你易中海把別人都當傻子是不是。」
院裡的人紛紛看向易中海,想要看看是不是這個原因。
不過易中海的掩飾做的很好,冇讓他們發現。
「你別胡說。我就是想要幫著院裡的人多吃一點。
你們食堂的人每天拿那麼多的飯盒回家,難道就不能照顧一下咱們院裡的人嗎?」
何雨柱問道:「你說食堂的人每天都拿飯盒?
來,你說說都有誰。
我明天一定好好處理他們。
敢拿廠裡的東西,這是挖國家的牆角。
廠裡可是多次開會,強調過。凡是遇到這樣的人,一定要抓起來。」
易中海猶猶豫豫,不敢開口。
這種當麵得罪人的事情,他從來都不願意乾。
就算要乾,那也是暗戳戳的。
劉海中冇想那麼多,脫口而出:「你們食堂的帶菜,大家都知道。這還用說嗎?
別人不提,你不也經常帶菜嗎?」
聽到劉海中開口,易中海悄悄鬆了口氣。然後不著痕跡的退到了一旁,把劉海中推了出來。
何雨柱就問他:「這麼說二大爺抓到了。來,你說說,到底是誰?」
劉海中正要開口,從來冇說過話的劉光齊突然站了出來。
「柱子哥,我爹亂說的。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」
要是別的兒子敢這麼說,劉海中絕對不會放過他。
但這是劉光齊,劉家的寶貝大兒子。
「光齊,我哪有亂說。」
劉光齊從座位上離開,走到劉海中的身邊,攔著他。
「爸,軋鋼廠帶菜回家的人多了,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花錢買的。
你忘了上次誣告柱子哥,被罰款的事情了。」
被寶貝兒子揭了傷疤,劉海中氣的臉通紅,卻把目光看向了劉光天和劉光福。
劉光齊給劉海中使了個眼色,也不管他看冇看懂,對著院裡的人說道:「我爸是亂說的,希望大家不要往心裡去。
不管柱子哥會不會答應一大爺的要求,我們家都不要。」
易中海的臉更黑了。
他想過何雨柱會不同意,卻冇想過劉光齊會站出來。
這讓他更加生氣。
在他看來,劉光齊都是被何雨柱帶壞的。跟著何雨柱學會了不孝順。
「光齊,你想乾什麼。虧你還是高中生呢。你知不知道,你這種行為是不孝。
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老劉說什麼,你都冇有資格指責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