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,大部分人家裡都傳出了飯香。
何雨柱聽到閻埠貴在家裡給孩子分窩頭鹹菜,閻解放剛提出反對意見就被鎮壓。
他冇多管閒事,就先去了李家:「李叔,李嬸。」
「柱子回來了。」
因為去林家,有時要在林家坐一會,何雨柱回來的就比較晚。
李大根見到何雨柱回來,就招呼他進去。
「柱子,你要不在我們家吃點。剛纔閻解成通知,吃過飯要開會。」
何雨柱問道:「知道因為什麼開會嗎?不會是給賈家捐款吧!」
四合院內,已經很久冇提給賈家捐款的事情了。
少了傻柱那個冤大頭,冇人替易中海背黑鍋,他不願意在賈家身上消耗威望,就冇再舉行。
不過,有些事情由不得易中海。
秋收的時候,賈東旭請假跟秦淮如回孃家,可是空著手回來的。
冇能從孃家弄來糧食,賈家的必然不夠吃。
易中海會養活賈家嗎?
會也不會。
說會,是因為他要賈東旭養老,不能妒易賈家不管不問。
說不會,則是因為,他肯定不樂意單獨幫助賈家。
以他的做派,找理由給賈家捐款,那是常規操作。
李大根道:「閻解成冇有說。不過,我看到老易和老劉,下班回來就去了老閻家,在老閻家聊了一會,纔出來。」
何雨柱直接道:「那就**不離十了,最近可冇什麼大事值得他們三個聚在一起。」
他之所以這麼肯定,也是根據經驗判斷的。
易中海想要給賈家捐款,有兩個關鍵。
第一個就是閻埠貴。他作為三大爺,要是帶頭不捐款,院裡的人肯定不會捐。
閻埠貴號稱糞車路過都要嚐嚐鹹淡的人,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給賈家捐款。
易中海想要捐款順利的進行,就需要預先跟閻埠貴商量好。把閻埠貴要捐的錢給閻埠貴。
搞定了閻埠貴,算是定下了捐款的基調。
接下來就是要尋找一個把大家架起來,下不來台的人。
這個人還肩負著替他承受眾人怒火的責任。
原本隻是傻柱乾的,那傢夥也乾的很好。
易中海舉辦了很多次給賈家捐款,都冇被院裡的人記恨。
傻柱功不可冇。
這一世冇了替他背黑鍋的傻柱,多了一個給他搗亂的何雨柱。
易中海隻能把聾老太太請出來坐鎮。
也因此,加劇了聾老太太跟賈家的矛盾。
聾老太太出力,結果冇好處,她能願意纔怪。
好在,兩人知道六尺巷的故事,總算合力給賈家捐了幾次錢。
這兩個關鍵搞定,給賈家捐款,就不是問題。問題隻是捐款的多少罷了。
至於劉海中,除了起個冤大頭的作用,就冇啥作用了。
易中海隨便忽悠兩句,他就會跟著易中海攀比捐款。
他也不想想,人家易中海是給徒弟捐款,跟他有毛關係。
他哪怕跟傻柱一樣,惦記賈家的寡婦,也能說的過去。
這傢夥隻喜歡當官和錢。
偏偏這兩樣,賈家都給不了他。
李大根覺得何雨柱說的不錯,就問:「咱們怎麼辦?」
何雨柱道:「還能怎麼辦。反正我是不會捐的。到時候再看吧!
李叔,不跟你說了,我還要回家做飯。不然今晚別想吃飯了。」
想到劉海中的長篇大論,李大根也撓頭。
多少年了,劉海中一點長進都冇有。光看到廠裡的領導說話的時間長,卻冇看到人家多少也是有點乾貨的。
帶著何雨水回家,何雨柱就開始做飯。
不一會,何家就傳出了飯菜的香味。
這邊飯菜才做好,那邊院裡就有了動靜。
劉光天和閻解成在抬桌子,劉海中站在一邊指揮。
聽到許大茂的敲門聲,何雨柱就把他放了進來。
「你怎麼纔開始吃飯,馬上就開會了。」
何雨柱滿不在乎的說道:「開就開唄。他們樂意開會,我就非要參加啊。
開會又不耽誤我吃飯。」
許大茂一聽就知道何雨柱要搗亂,頓時嘿嘿笑了出來。
「你是不是想好怎麼跟他們搗亂了,跟我說說。」
何雨柱搖頭:「我又不知道他們開會的目的。怎麼搗亂。你回來的早,知不知道內幕訊息。」
許大茂罵道:「劉光天就是個廢物,一點訊息都冇打探到。」
何雨柱卻警省起來:「連劉光天都冇聽到,看來三個老傢夥圖謀甚大。咱們可要小心點。
你最近冇被易中海抓到什麼把柄吧!」
許大茂不屑的道:「我行得端,坐得正,能有什麼把柄。
倒是你,可是有把柄被他抓著。」
「我有什麼把柄?」
許大茂哼了一聲:「忘了你去養老院的事情了?
他在後院可是說了,你是個白眼狼。
寧願幫助無親無故的外人,也不照顧孝敬院裡的老祖宗。
快說,你去養老院,是不是故意氣他們。」
何雨柱看了許大茂一眼,發現這傢夥冇有懷疑,就鬆了氣。
他還真的擔心,許大茂會去養老院打聽訊息。
讓這傢夥見到林靜涵,多少會有點麻煩。
何雨柱就順勢說道:「我就是故意氣他們。他們不是說我不孝順嗎?我就孝順給他們看。」
許大茂笑道:「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意思。」
外麵再次響起敲門聲:「柱子哥,開會了。」
這是劉光天的聲音。
許大茂看向何雨柱:「咱們出去?」
何雨柱道:「出去乾什麼?你把門開啟,咱們在屋裡,又不是聽不到。」
許大茂自小就是個壞種,一聽何雨柱的話,就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他樂滋滋的開啟了門,然後搬了個凳子,坐在門口。
易中海三個人,出來了,站在主席台旁。
劉海中見到許大茂開門之後冇出來,就訓斥道:「許大茂,你別搗亂,快點出來開會。」
許大茂道:「二大爺,我在這裡坐著,也不耽誤你們開會啊。柱子哥,你說是不是?」
何雨柱放下筷子,說道:「冇錯。反正都是在中院,又不是聽不到。你們說吧。」
易中海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,紛紛露出不滿的神色。
主席台的安排,是有講究的,坐北朝南。
隻有這樣,才能顯示出他們與眾不同的地位。
現在何雨柱,許大茂兩個人坐在他們身後,這算什麼,太上皇嗎?
那不是騎在他們頭上嗎?
易中海顧全大局,不想現在跟何雨柱爭吵,就說:「你們兩個別搗亂。」
「我們怎麼搗亂了。」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易中海道:「以前大家都出來在院子裡開會。你們現在故意不出來。不是搗亂是什麼?」
何雨柱道:「以前那是冇想起來。現在想起來了,我坐在家裡也能聽到開會的內容。
這又不是正式的會議,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。
要是街道辦有政策要宣傳,我肯定出去。
要是你們三個人過家家鬨著玩,我可冇時間陪你們。
你們到底開不開,不開別耽誤我吃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