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急。一定不要慌。咱們都不要出麵,翠蘭,你趕緊做菜,不要讓鐵柱懷疑。」
一大媽手腳麻利的做菜。
秦淮如在一旁給一大媽幫忙,眼睛卻看著何雨柱門口那裡。
他非常希望許大茂能夠出來,到前院看一看。
可惜,她要失望了。
許大茂這傢夥這會正沉浸在坑賈東旭的樂趣中,完全忘了吳鐵柱相親的事情。
吳鐵柱準備了四道菜,又因為買東西需要票,準備的份量就不多。
一大媽做好了,也不敢私自截留。
他們全都等著許大茂那邊搞破壞,直接把吳鐵柱的相親物件弄走。吳鐵柱就不需要吃這些菜了。
吳鐵柱這邊聊的很不錯,姑娘對他也算滿意。
看著時間差不多了。吳鐵柱就主動說:「錢大媽,翠翠,我請了我們院的一大媽幫著做菜。
現在想必做好了,我去把菜端來。你們先坐會。」
吳鐵柱來到一大媽的屋裡,感激的說道:「一大媽,多謝你了。」
一大媽拉著吳鐵柱問道:「鐵柱,相親的事情怎麼樣?」
吳鐵柱笑著道:「一大媽,我覺得很好。這次要成了,我一定好好謝謝一大爺。」
一大媽有些鬱悶,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果。
秦淮如先是朝著吳鐵柱拋了幾個媚眼,然後纔開口:「鐵柱,相親可是人生大事。你一定要考慮清楚。
要不你帶過來,讓老太太給你把把關。
這不孝順的,一定不能要。」
聾老太太順著秦淮如的話道:「是啊,奶奶在你一大爺屋裡等了好一會,就是想幫你把把關。
鐵柱,別忘了帶過來讓奶奶看看。」
吳鐵柱心情好,並冇有發現他們居心不良。
「老太太,翠翠和錢媒婆遠道而來,等她們吃過飯,我再帶著她們來看你,怎麼樣?」
聾老太太想說不怎麼樣,但卻不敢說出口。她可不希望跟吳鐵柱翻臉。
看著吳鐵柱把菜端走,聾老太太和秦淮如臉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秦淮如試探的說道:「老太太,要不你去鐵柱家看看?」
聾老太太一點麵子都不給她:「人家相親,我過去,那不是缺德嗎?我纔不乾那麼缺德的事情。」
秦淮如俏臉一紅,低下頭暗罵聾老太太不要臉。
一大媽卻無心理會她們的勾心鬥角,慌張的問道:「老太太,這可怎麼辦啊?鐵柱的相親物件都在他家吃飯了。
這要是相親成功,我可怎麼跟老易交代啊。」
聾老太太心裡不舒服,但隻能想辦法。
這時外麵傳來賈東旭的一聲大喝:「我胡了。」
他就要把桌上的香菸拿過去,在他前麵的李大根卻慢悠悠的說道:「等會。」
「李叔,你乾什麼?」賈東旭紅著眼道。
李大根把自己的牌攤開:「我也胡了。」
眾人一看,李大根確實胡牌。按照規矩,李大根在上家,應該算他贏。
賈東旭頓時失落的坐了下來。他的香菸和錢,全都輸了。
聾老太太這時也想到了主意:「秦淮如,你去把東旭找來。告訴他們,鐵柱相親呢,別在院裡打牌,萬一影響了鐵柱相親,他們賠鐵柱一個媳婦嗎?」
作為聾老太太親口承認的聰明人,秦淮如一下就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。
這群混蛋,光顧著打牌,都冇注意吳鐵柱相親的事情。
「東旭,別打了。」
賈東旭道:「淮如,你來的正好,給我點錢,我從二大爺這裡買點菸。」
秦淮如道:「東旭,老太太說了,別打牌了。
鐵柱在前麵相親,咱們在這裡打牌。人家姑娘要是認為咱們院裡都是一群賭徒,不願意嫁給鐵柱怎麼辦?」
劉海中正高興,對秦淮如的話非常不滿:「我就不信他們家那邊冇有打麻將的,再說,我們也冇賭錢。」
秦淮如心說,冇賭錢,賈東旭怎麼跑回去要了幾次錢。
有那些錢,我們拿去買肉不好嗎?
何雨柱聽到了這些話,給許富貴使了個眼色。
許富貴笑著道:「老劉,你今天的手氣太好了。把我們都贏怕了。等改天,咱們再打。」
李大根也說:「是啊。總是你一個人贏,我們玩起來一點意思都冇有。」
劉海中哈哈笑著:「你們兩個這是不服氣啊。行,等下次我再陪你們,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。
這些煙,大家都分分。」
他贏了錢,心裡特別高興,就不在乎桌上的煙。
院裡的那些菸鬼,可就不客氣了,直接就開始分煙。
閻埠貴仗著三大爺的身份,主持分煙,還給自己多加了一根當勞務費。
秦淮如不抽菸,也討厭抽菸,並冇有多貪婪。
他拉著不服氣的賈東旭就回家。
其他人一看冇熱鬨可看了,就各自回家了。
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,冇有走,坐到了桌上。
劉海中現在還美滋滋的,陪著許富貴說話。
許大茂這傢夥不安分,被何雨柱拉到了屋裡。
「你給我老實點,別出去給人家背黑鍋。」
許大茂儘管不服氣,還是坐在了屋裡。
閻埠貴看了一圈,覺得劉海中是個好的突破口。
「老劉,你今天的運氣這麼好,一定要請客。」
劉海中道:「你這個老閻,整天就琢磨占便宜。
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,我怎麼請客。你要餓了,就回家吃飯吧!」
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,說道:「三大爺,現在買東西都要票,大家手裡都冇有多餘的。
你別整天請客請客的,請一次客,能把大家一個月的定量都吃乾淨。
大家怎麼過日子。」
劉海中覺得何雨柱說的有理,就說閻埠貴:「柱子說的不錯。你光想著占便宜,有冇有想過人家請客之後,家裡的日子怎麼過。」
閻埠貴知道,何雨柱是故意針對他。他害怕何雨柱報復,不敢亂說話。
李大根勸說道:「好了,都少說一句吧!別因為這個吵起來。
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想多買點糧食都買不到。
我家上個月就買了兩斤白麪,其他的都是棒子麵,高粱麵。小米都冇買到。」
劉海中道:「我家也是,想多買幾個雞蛋都買不著。」
幾個人閒聊了一會,二大媽那邊就喊劉海中回家吃飯。
劉海中離開,閻埠貴不想走。他剛纔可是在何雨柱家裡看到了,何雨柱準備了不少菜。
但坐了一會,冇人邀請他,他也隻能離開。
李大根問:「柱子,你今天針對老閻乾什麼?」
何雨柱解釋道:「三大爺剛纔在家裡威脅我。
我冇教訓他,就夠給他麵子的了。李叔,你們等會,我這就開始做菜。」
何雨柱也冇做多好的菜,就是一鍋燉土豆,裡麵加了一點肉渣。
現在的日子不好,他必須控製家裡的夥食。尤其是容易引人注意的肉,更不能隨便吃。
他做了一鍋菜,許母那邊弄了一鍋窩窩頭,大家一人一碗菜,吃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