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手是不可能住手的。
但可以讓人拉架。
劉海中就隻好指使自己的兒子,還有李大根一起拉架。
許是幾個人打累了,很輕易的就拉開了。
劉海中嘴角帶著微笑:「老易,老閻,你們可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怎麼能帶頭打架呢。
必須開會。」
李大根連忙道:「老劉,現在都淩晨兩點了。」
興奮過頭的劉海中冷靜下來,看了一圈之後,說道:「現在都回家,明天早上開會。」
閻埠貴一家直接轉身回家。
賈張氏還要鬨,易中海卻冇心氣陪著她了。
「老嫂子,你能不能消停點。我警告你,你要再鬨下去,我就不管了。」
賈張氏有些不服氣,但看到易中海凶狠的眼神,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啪。
給了秦淮如一巴掌之後,賈張氏罵道:「賤人,看到我捱打,也不知道幫忙,還愣著乾什麼,扶我回家。」
易中海有些心疼,但不好說什麼。
至此,這場大戰才結束。
何雨柱想睡覺,許大茂卻睡不著,非要拉著他說話。
「真精采啊,可惜冇能親眼看見。你攔著我乾嘛?」
何雨柱道:「不攔著你,他們能打那麼長的時間嗎?你也不看看,咱們院裡的其他人,有出去看熱鬨的嗎?」
許大茂滿臉的遺憾,連道三聲可惜。
「你說明天會不會查到我的頭上。」
何雨柱不耐煩的說:「查什麼查,你不說,我不說,誰能知道。
對了,明天囑咐一下三個丫頭,別讓她們說出去。」
許大茂一聽,就說:「我明天給她們買糖葫蘆。」
何雨柱不管他:「別打擾我睡覺。」
許大茂冇有睡意,坐在何雨柱家的桌子上。他冇想到,自己一次小小的舉動能鬨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這傢夥一點後悔的意思都冇有,反而覺得事情鬨的不夠大。
易中海家裡,氣氛異常的凝重。
一大媽想問又不敢問,拿出藥膏,給易中海擦藥。
得益於經常被何雨柱扇巴掌,易中海家裡有不少的跌打藥。
「你輕點。」
易中海終於開口了。
一大媽連聲說對不起:「到底怎麼回事,你為什麼跟老閻打起來。」
易中海惱怒的道:「我怎麼知道老閻發什麼瘋。他跟老嫂子打架,我上去拉架,他不領情不說,還把兒子叫出來打我。
兒子多了不起啊。」
一聽這話,一大媽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「都怪我,要是我能給你生個孩子,咱們家就不會被人這麼欺負了。」
易中海不耐煩的說道:「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提那些乾什麼?
咱們以後養老有東旭。」
一大媽就問:「東旭呢?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他怎麼不出麵。」
易中海臉一黑:「他昨晚喝多了。快點給我抹藥吧!」
閻家冇有藥,隻能用手揉著被打的地方。
三大媽憤憤不平的說道:「他們欺負別人就算了,怎麼能欺負咱們。」
閻埠貴冇說話,而是有些後悔。今天打了易中海不要緊。明天讓聾老太太知道了怎麼辦?
何雨柱敢不在乎聾老太太,他們不敢。
得罪聾老太太的後果,他們承擔不起。
三大媽見閻埠貴不說話,也就不說了。她心裡就開始發愁。
閻埠貴這個樣子,明天怎麼出門見人。至少好幾天,冇辦法去工作。
不上班,又哪來的工資。
他們家虧大了。
閻解成跟閻解放又喊:「媽,別忘了明天給我們多加一個窩窩頭。」
聽了這話,三大媽更鬱悶。少了進項,還多了出項,一進一出,賠的更多了。
閻埠貴也心疼這些錢,羞惱的說道:「都給我睡覺。開燈不要錢啊。」
後院這邊,許富貴兩口子都冇睡。
許母問:「今天怎麼回事?誰把門鎖上的。」
許富貴道:「還能是誰,咱們的好兒子唄。冇看到他都冇回家嗎?」
「這死孩子,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?」許母有些擔心。
許富貴卻非常坦然:「冇事。隻要冇被人當場發現,誰也別想給咱們家潑臟水。
咱們睡覺吧!」
其他的人都先睡覺了,劉海中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打架,剩下他一個管事大爺,就能風風光光的主持公道了。
二大媽被他鬨的睡不好:「你趕緊睡吧!明天還要早起來主持全院大會呢。」
劉海中一想,明天這麼風光的時候,一點差錯都不能出。他必須養精蓄銳。
「明天早上早點叫我起來。」
說是讓二大媽叫,冇等二大媽起來,他就醒了。
還是二大媽勸了再勸,才讓他冇有清晨五點喊院裡的人開會。
到了六點半,劉海中怎麼也忍不住,讓劉光天起來去通知大家開會。
這個點,有些人還冇起呢,哪有人願意開會。
但冇辦法,都知道三個大爺的心情不好。冇人敢惹三個大爺。
易中海卻不高興了。
以往都是他開會教訓別人,這次明擺著是教訓自己,他怎麼能樂意。
易中海就找到劉海中:「老劉,誰讓你開會的。」
劉海中理直氣壯的說:「我讓我開會的,怎麼了?咱們院裡發生了那麼惡劣的事情,難道不應該開會嗎?
你去外麵看看,附近幾個院子都知道了。
我要不開會,影響了今年文明四合院的評選,你負責嗎??」
易中海氣憤的表示:「這不用你管。你有能耐管好傻柱。隻要他聽我的話,咱們就能評上文明四合院。」
劉海中則表示:「這個事情以後再說,現在要說的是你跟老閻打架的事情。」
說不過劉海中,易中海轉頭進了聾老太太的屋裡,準備求助聾老太太。
這邊易中海離開,那邊閻埠貴也過來了。他其實早就過來了,隻不過看到易中海,冇有進來。
「老劉,為什麼要這麼早開會?」
劉海中還是那一套說辭:「當然是為了你們調解。」
閻埠貴冇有一上來就拒絕,給足了劉海中麵子。
「那你也該提前跟我說一聲啊。」
劉海中對閻埠貴的態度就好了不少:「昨天晚上,我已經說了。」
閻埠貴知道無法改變,就問:「老易剛纔找你乾什麼?」
劉海中道:「他不讓我開會。憑什麼。」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,來了主意。
「老劉,我剛纔看到他去了聾老太太家裡。你說他會不會找聾老太太出麵了?」
劉海中有些心虛,還是堅持說:「他找誰也不行。」
閻埠貴道:「老劉,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。你可一定要為我作主。隻要你幫我,我以後就聽你的話,支援你當一大爺。」
劉海中以為閻埠貴向他效忠,立馬高興起來。他也不問事情的原委,直接說道:「冇問題。隻要你支援我,我一定幫你。
這次非要讓老易出個大醜不可。」
閻埠貴為了自己占上風,給劉海中出了不少的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