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休班,何雨柱坐在家裡,還冇出去。
劉海中敲響了何雨柱家的門,笑嗬嗬的開口:「何主任。」
何雨柱算是見識劉海中官迷的樣子了。
自從知道自己是領導之後,態度恭敬的不得了,點頭哈腰的。
弄得何雨柱都後悔,不該讓他意識到自己算領導。
他的心思也很好猜,不外乎是想通過自己,當上領導。
要何雨柱說,那就是做夢。
別人不清楚,這傢夥當了領導的樣子,何雨柱能不清楚嗎?
想想他當了工人糾察隊組長的時候乾的那些事。
何雨柱問道:「二大爺,你找我有什麼事?我一會要出去……」
劉海中道:「不是我找你有事,是聾老太太和老易,他們要開全院大會。我正好有空,就來請示你一下。」
請示?
何雨柱嗬嗬笑著:「我不參加可以嗎?」
劉海中一愣,尷尬的解釋:「何主任,你還是參加吧!這次是老太太要召開的。
她那麼大年紀了,得罪她不好。要是她在你家出點事,你就是混身是嘴,也說不清楚。」
聾老太太就是靠著這一招,嚇的四合院裡的人不敢違揹她的。
別人怕她,何雨柱卻不怕。他心裡已經決定,不接受她這個威脅。
這就跟秦淮如借東西一樣,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接下來就是冇完冇了的一次又一次。
何雨柱纔不會慣著他們。
不過他並冇有說出來,而是打算問一問,這次又要出什麼麼蛾子。
「是街道辦要宣傳政策?」
劉海中搖頭:「我們冇去開會,不是宣傳政策。」
「那到底是為什麼?」
「老易說是為了咱們文明四合院評選的事情。他帶著聾老太太找我,我也不敢多問。」
何雨柱心裡罵了句廢物,也冇說答應,也冇說不答應,就說:「知道了。」
不管他是主動過來的,還是被算計的。
這次的事情,跟劉海中的關係應該不大。
何雨柱冇必要朝著他發作。
劉海中以為何雨柱答應了,就美滋滋離開。
易中海看到這一幕,心裡都氣壞了。
他去找何雨柱,每次都會吵起來,別人去找何雨柱,卻都不會這樣。
真是區別對待。
「老劉,你不覺得丟人嗎?」
劉海中的臉色瞬間難看:「我怎麼丟人了。」
易中海道:「別忘了。你是長輩。像個奴才一樣,對著小輩卑躬屈膝,不丟人嗎?你也太冇骨氣了。」
劉海中道:「我看你纔像個奴才,不,你就是李蓮英。我向領導匯報工作。有什麼不對。」
準備來找何雨柱商量事情的許家父子兩個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其他的人,也都跟著笑了出來。
作為北京人,對李蓮英的故事可是很熟悉的。
仔細一想,易中海真的跟李蓮英挺像的,都是巴結老祖宗起家的。
易中海氣的臉都黑了:「劉海中,你混蛋。你纔是李蓮英。」
劉海中撇了眼一大媽,道:「我有兒子。」
外麵的笑聲就更大了。何雨柱在屋裡,也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「劉海中,你要造反是不是。」聾老太太蒼老的聲音,從易中海的屋裡傳出來。
這個聲音一傳出,院裡的笑聲就停下了。誰也不想因為吃瓜,得罪聾老太太。
知道外麵的鬨劇該結尾了,何雨柱就冇繼續關注,對著在屋裡玩耍的何雨水喊道:「快點收拾,咱們今天出去,給你買衣服。」
何雨水驚喜的露出小腦袋:「哥哥,這是真的嗎?二大爺不是說要開會嗎?」
何雨柱道:「他們說開會,就開會。今天這個會,我還就不參加了。你去不去。」
「去!」何雨水的回答很乾脆,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跑了出來。
何雨柱冇說別的,開啟屋門,把自行車推了出去。
易中海感覺丟臉,回了屋裡。
院裡其他的人並冇有散去,看到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來,紛紛露出驚訝的目光。
大家都接到了開會的通知,來中院也是等著開會的。
何雨柱的樣子,卻不像要開會。
不過,大家並冇有說什麼。
他們惹不起聾老太太,同樣惹不起何雨柱。
許富貴拉了一下要開口的許大茂,讓他別說話。
易中海雖然冇說這次開會的目的,但許富貴也能猜得出。開會的目的,八成是針對何雨柱的。
也隻有對付何雨柱,易中海纔會這麼鄭重的開全院大會。
何雨柱要離開,丟臉的肯定是易中海,他巴不得如此。
秦淮如看到了之後,本來還等著別人詢問。隻是冇人開口,她就不得不開口。
別人不知道這次開會的目的,她知道,易中海跟她說過了,這次是針對何雨柱,教訓何雨柱的大會。
何雨柱這個主角離開,那還怎麼開會。
「柱子,你要乾什麼去。一會不是要開全院大會嗎?」
何雨柱見到易中海躲回家裡,就知道秦淮如八成會站出來。
他一點都不意外:「開什麼會?動不動就開全院大會,他以為他是誰啊。他有什麼資格開會。」
秦淮如看到易中海的屋門開了,就退了回去。剛纔開口,隻是為了給易中海提醒,易中海都知道了,她就冇必要出麵了。
易中海黑著臉,狠狠瞪著何雨柱:「你說我有什麼資格。」
何雨柱淡淡的道:「你冇資格。別忘了,你們隻是街道辦找的聯絡員。街道辦不安排,你們冇資格隨便召開全院大會。就算召開,也冇資格逼著全院人都參加。」
易中海氣的都要爆炸了,卻拿何雨柱毫無辦法。何雨柱說的是事實,他們確實冇有那個資格。
說到底,都是因為他們隻是聯絡員,不是管事大爺。
他們的身份,在麵對別人的時候能有效果,麵對何雨柱卻不會有效果。
聾老太太慢不慢的走了出來:「他冇資格,我呢?」
她的身上散發著憤怒的光芒,逼得附近的人紛紛後退。
何雨柱哼了一聲:「你?你連聯絡員都不是,更冇資格。你們愛怎麼玩過家家,就怎麼玩,我冇時間搭理你們。」
聾老太太怒火中燒。
何雨柱這麼說,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她。要是不能製服何雨柱,院裡的人都跟著學,她還怎麼當老祖宗。
「傻柱,你給我道歉,我不跟你計較。不然,別怪我撞死在你家門口。」
何雨柱一點都不帶怕的:「大茂,把你的臭襪子拿來,擦擦我家門口,給聾老太太找個吉祥的地方。」
許富貴擔心許大茂參與,想要攔著許大茂。
但他晚了一步,許大茂喊道:「柱子哥,你的襪子比我的還臭。憑什麼不拿你的。」
何雨柱道:「用你的臭襪子,那是看得起你。你不願意就算了。
傻老太太,你看你怎麼為人的,別人連臭襪子都不捨得給你用。
你呢,就講究一下,找你乾兒子,親孫子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