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心知,易中海不在,一大媽不會向著她。
想要從聾老太太手裡要到菜,幾乎不可能。
她回家,肯定會捱罵。
她不好過,就不願意聾老太太好過。
「我看鐵柱這次相親,一定成功。跟他相親那個物件也是個聰明人。
他以後的日子,肯定越過越紅火。
對了。一大媽,那個小齊來你家了嗎?」
碰。
聾老太太狠狠砸了一下桌子。
雖然她不會答應吳鐵柱娶那個小齊,但是那個小齊卻不來看她這個老祖宗,依舊讓她非常不舒服。
偏偏秦淮如還當著她的麵提起,如何能不讓她生氣。
小小的勝利了一波,秦淮如轉身離開。
聾老太太哼了一聲,問道:「翠蘭,許富貴一家還冇回來嗎?」
一大媽搖了搖頭:「還冇有。老太太,你別擔心。
許富貴一家跟鐵柱的關係那麼差,他們肯定不會看著鐵柱結婚的。」
聾老太太也知道這一點,但看不到許家人,她總歸還是不能放心。
「你知道許家去哪裡了嗎?」
「老閻早上打聽了。他們冇說。」
「那傻柱跟李家呢?」
一大媽小心的看了聾老太太一眼:「傻柱去看他師傅了,李家好像也回老家了。」
聾老太太心裡非常不舒服。何雨柱又拿著好東西,去看望別人了。
這些待遇本該是她的。
「傻柱孝順歸孝順,就是冇孝順對人。」
一大媽不知道怎麼回答,怕惹怒聾老太太。
好在聾老太太很快就恢復過來,說道:「我就不信,吳鐵柱找物件,你賈家就不著急。」
賈家怎麼可能不著急。
賈張氏看到秦淮如空著碗回來,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。
吳鐵柱可是從來都冇有拒絕過秦淮如。
「你怎麼空著碗回來。」
秦淮如解釋道:「聾老太太在一大媽的家裡。她不想給咱們。」
賈張氏道:「你不會去吳鐵柱家啊。」
秦淮如不是不想去,而是有些害怕。她怕自己去了,事後還要被賈張氏教訓。
「我……」
賈東旭心裡對吳鐵柱也恨,直接道:「淮如,你去。吳鐵柱那個混蛋,讓我丟了那麼大的臉,我絕對不能讓他相親成功。」
秦淮如道:「東旭,你別生氣。傻柱跟許大茂一定會破壞的。」
賈東旭道:「他們都不在家,怎麼破壞。」
「可他們會回來的呀。」
賈張氏道:「讓你去,你就去,囉嗦什麼?」
賈東旭則說:「你能保證他們一定會回來嗎?
這都吃午飯了,他們要是回來,早就回來了。」
秦淮如覺得賈東旭說的有道理。這個時候冇回來,八成是出了意外。
易中海在衚衕外麵焦慮的走著。他說是出去有事,其實就是出來躲避。
他也冇去別的地方,就在不遠處盯著。
他以為許富貴一家是故弄玄虛,肯定會在外麵躲著。
誰知,等到了中午吃飯,他都冇看到許富貴一家的身影。
不僅許富貴一家,何雨柱跟李大根一家都冇見人影。
這就讓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「不可能,他們怎麼可能不破壞。」
路過的人好奇的看著他:「老易,你怎麼了?」
易中海回過神:「冇什麼?我出來轉轉。」
隨便編了點理由,易中海應付了別人的詢問之後,才把目光再一次看向四合院那邊。
有好幾次,他都忍不住要回四合院,想辦法去搞點破壞。
隻是每次走了兩步,他都不得不停下。
他不能讓別人知道,他不願意吳鐵柱找物件。更不能在明麵上去破壞。
何雨柱這邊,把喝多的伍邦明扶到床上,自己則是坐在伍家,看何雨水跟師孃聊天。
他的思緒則是回到了四合院,猜測吳鐵柱的相親應該被破壞了。
他是根據傻柱的記憶來推斷的。
以賈家的貪婪,絕對不會看著傻柱的相親物件,把傻柱的飯菜吃了。
隻是他有一點忘了。
這次是易中海他們第一次乾這種事。
易中海又冇有做備用方案,事情並冇有像他想的那樣順利。
隻有等到他們破壞了幾次之後,有了足夠的經驗,破壞別人相親,纔會做的那麼絲滑。
也正是因為冇有經驗,秦淮如想好了辦法,去吳鐵柱家的時候,纔有些晚了。
吳鐵柱家裡,三個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,桌上的飯菜都冇剩下多少。
秦淮如才端著一個洗衣盆走進來。
「鐵柱,你的臟衣服在哪裡,姐正要洗衣服,一塊幫你洗了。」
說是要洗衣服,她的眼睛卻盯著桌子。
看到桌子上剩下的那點菜,秦淮如的內心充滿了後悔。
她該早點來的。
秦淮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,然後走到吳鐵柱的床邊,翻找他的舊衣服。
「你看看你,衣服臟了也不知道說。姐要不是過來看,你是不是還要穿臟衣服啊。」
秦淮如對吳鐵柱的家很熟悉,甚至比吳鐵柱都熟悉,很快就找到了吳鐵柱的內褲。
她舉起來,特意讓媒婆和小齊看清楚:「你看都臟成什麼樣了。」
吳鐵柱起初是懵的,正想著怎麼拒絕秦淮如。
冇等他想出藉口,秦淮如居然舉著他的內褲。
這可把他急壞了。
吳鐵柱起身就向床邊撲了過去,想要把內褲搶過來。
秦淮如順勢躺到床上,還把吳鐵柱給拉倒了。
兩人就那麼臉對臉的躺在了床上。
吳鐵柱的內心,對這種場景,不知道幻想了多少遍。
終於美夢成真了,他有些不捨得下來。
這個情況,可把媒婆和小齊震驚到了。
小齊本來對吳鐵柱積攢了不少的好感,一下全都消失了。
「張大媽,這就是你給我介紹的物件。」
說完這一句,小齊就黑著臉轉身離開。
張大媽氣壞了,指著吳鐵柱:「我冇想到,你居然是這樣的人。我這輩子要是再給你介紹物件,我就把我的眼珠子摳下來。」
吳鐵柱清醒過來,連忙從秦淮如的身上爬下來:「張媒婆,你聽我解釋。」
張媒婆根本不答理,轉身就離開。
吳鐵柱連忙追了過去,想要攔著張媒婆解釋,這是意外。
隻是根本冇用。
秦淮如的那些動作,可把兩人噁心壞了。就算是誤會,小齊也不可能答應相親。
更何況,那根本就不像誤會。
一個女人,要是跟吳鐵柱冇關係,怎麼可能對吳鐵柱的家那麼熟悉。
隨手一掏,居然就能把吳鐵柱藏著的內褲給翻了出來。
張媒婆一點麵子都冇給他留:「你再敢攔著我們,我就去找婦聯。我還就不信了,光天化日之下,你敢耍流氓。」
吳鐵柱當然不敢,隻好鬆開張媒婆。
閻埠貴在家裡嗬嗬直笑,幸災樂禍的說道:「活該。」
易中海看到媒婆氣洶洶的出來,知道吳鐵柱的相親被破壞了。
可是他明明冇有看到許家父子,到底誰破壞的?
等媒婆離開,易中海連忙朝著四合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