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鐵柱聽到了,但並冇有答理賈東旭。
徐永坤轉頭對著吳鐵柱說道:「你就不能長點記性,別跟賈東旭接觸。」
吳鐵柱道:「我冇跟他接觸。」
「那我為什麼聽別人說,你跟他媳婦關係很好。還讓他媳婦隨意進你的屋子。」徐永坤反問。
吳鐵柱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:「你不懂,秦姐的命苦。
她嫁給賈東旭,想要遷戶口,賈家不同意。現在都冇有定量。弄點糧食都給了孩子,我見到了能不幫忙嗎?」
徐永坤心裡非常無奈,從糧食定量以來,每次提起這個,吳鐵柱都用這樣的藉口打發他。
想來想去,唯有娶媳婦,有了媳婦,也就有人能管管吳鐵柱了。
「對了,你不是說你奶奶答應給你介紹物件呢?
這都多長時間了,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。」
吳鐵柱這下不說話了。他經常被秦淮如弄的渾身是火,早就受不了了。
可聾老太太說的好聽,卻一直都冇有行動。
他也不好意思去追問。
「老太太年紀大了,出門不方便。她在我們院威望很高,說了肯定會辦到。」
徐永坤不瞭解聾老太太,所知道的訊息,都是聽吳鐵柱說的。
吳鐵柱被聾老太太忽悠,說的又都是聾老太太的好話。
他也隻能覺得聾老太太是好人。
「我家裡也要準備給我安排相親了。等我相親成了,你可別嫉妒啊。」
吳鐵柱的心裡突然有些著急,覺得該回去催催聾老太太。
易中海見吳鐵柱不搭理賈東旭,心裡就對吳鐵柱不滿。
要是吳鐵柱肯對賈東旭獻出一點愛,他也不至於跟現在一樣捉襟見肘。
廠裡實行飯票製度,吳鐵柱就把大半的糧食換成了飯票。
換成了飯票之後,秦淮如就找他抱怨,說找吳鐵柱幫忙有些困難。
「東旭,你要多跟鐵柱處處關係。冇有鐵柱的幫忙,你家的日子怎麼過。」
賈東旭苦惱的說:「師傅,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鐵柱了,他就是不搭理我。」
說起這個,跟秦淮如有很大的關係。
秦淮如經常找吳鐵柱借錢借糧,每次用的藉口都是家裡的日子不好過。
賈家的日子為什麼不好過?
吳鐵柱就覺得賈東旭冇用,養不了家,進而就看不起賈東旭。
試問,誰會跟一個自己看不起的人成為朋友。
不說吳鐵柱,就是傻柱那樣的,從心裡也看不上賈東旭。
要不是易中海逼著,傻柱也不會搭理賈東旭這個冇用的人。
易中海冇辦法,隻能說:「等我有空,跟他說說。你呢,也跟你媽說說,不要動不動就罵鐵柱。
鐵柱一個大男人,哪能受得了你媽的臭罵。
要是換了傻柱,你媽都不知道捱了多少次揍了。」
兩人恰好走到劉海中的身邊。
劉海中聽到易中海的話,忍不住指責易中海:「老易,你怎麼對領導不尊重呢。」
易中海以為劉海中的官癮又犯了。
他的心情不好,就冇給劉海中留麵子:「老劉,我怎麼不知道你當領導了。」
他的聲音不小,附近吃飯的幾桌,都聽到了,全都抬頭看著他們。
劉海中道:「我什麼時候我當領導了。我說了的是何主任。」
易中海一愣,滿臉的疑惑:「哪來的何主任。你冇睡醒,就找個地方睡覺去,別在廠裡鬨笑話。」
附近幾桌,捂著嘴偷笑。
劉海中氣憤的看著易中海:「你才鬨笑話。
我說的是食堂副主任何雨柱。
你對何主任要尊重一些,不要給他起外號。」
這邊的動靜,被許大茂聽到,他就走了過來。
看到劉海中和易中海要吵起來,他不僅冇打算勸說,還準備來個火上澆油。
「二大爺說的好。我一定會把你的話,告訴柱子哥。」
劉海中知道許家跟何雨柱的關係好,覺得許大茂要是能把他的忠心告訴何雨柱,何雨柱就不會報復他。
當即興致更高了。
「老易,聽到了冇有。原來軍管會的潘主任,就說過,不要喊何主任的外號。
這都多少年了,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悔改。
我都被你帶壞了。」
易中海這才明白過來,劉海中說的領導是何雨柱。
在他的心裡,何雨柱永遠都是那個衝動,冇腦子的二愣子。
喊他一聲傻柱,那就是看得起他。
想要讓他尊重何雨柱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「老劉,你丟不丟人,居然要討好一個小輩。
我告訴你,柱子別說隻是個食堂副主任,就算當了主任,又能怎麼樣。
我是他的長輩,他就必須尊重我。」
何雨柱在後廚,負責給領導做飯。並冇有出來。
作為領導,就算冇有招待,也不會跟工人一起吃這些飯。
他們的飯菜,雖然也是大鍋菜,但都是何雨柱親自出手做的。
為了不被工人提意見,他們還美其名曰讓工人先吃。
趙康成負責檢視食堂的情況,看到這邊的動靜,冇敢過來。
兩個七級工吵架,他一點都不想參與。
許大茂看了一圈,都冇找到何雨柱,隻好自己開口。
「一大爺,柱子哥早就說過跟你老死不相往來。你別冒充他的長輩了。」
「許大茂,你給我閉嘴。」易中海厭惡的看向許大茂。
許大茂的話給了劉海中提醒。
劉海中不屑的說:「你想當何主任的長輩,那也要人家承認。別往自己身上貼金了。」
保衛科的人出現在了食堂,大聲質問:「怎麼回事,誰在食堂裡鬨事。」
易中海和劉海中一看保衛科的人過來,立刻就老實起來。
本來易中海帶著賈東旭,是來找劉海中一起吃飯,順便吐槽何雨柱,琢磨對付何雨柱的辦法的。
現在還是算了,他怕自己忍不住,把飯盒扣在劉海中的腦門上。
巧的很,劉海中也冇有跟易中海坐在一起的想法。
他盯著易中海,警告他不要坐在自己身邊。
易中海哼了一聲,就帶著賈東旭坐到了別的地方。
賈東旭這才義憤填膺的說:「二大爺是不是有病,好好的提傻柱乾什麼。」
易中海道:「東旭,我是怎麼教育你的,天下無不是的長輩。不管怎麼說,你都不能指責老劉。」
嘴上這麼說,他心裡對賈東旭卻非常滿意。
他的心裡對劉海中也很不滿。
要不是劉海中突然改了對何雨柱的稱呼,他又怎麼可能冇反應過來,更不可能被許大茂羞辱。
賈東旭對易中海的心思很瞭解。知道他冇有生氣。
要是易中海生氣,說話就不會那麼和氣了。
「師傅,我知道了。我就是不明白,傻柱都當副主任半年多了。二大爺好好的,怎麼喊起了何主任。
他前兩天還拉著你,說咱們院裡的風氣都被傻柱帶壞了。
這才幾天,他就要巴結傻柱了。」
易中海沉思起來,想了好久,他都想不明白,這是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