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肉,我要吃肉。」棒梗聞到了外麵傳來的香味,立刻就哭喊了起來。
緊接著,賈張氏就對著秦淮如罵了起來:「秦淮如,你是死人啊。冇聽到棒梗想吃肉嗎?你還不去給他借點去。」
秦淮如伸著頭朝外看了一眼,委屈的說道:「媽,這是傻柱家裡傳來的香味,你讓我怎麼辦?」
「怎麼辦是你的事情。我隻要我孫子能吃肉。棒梗,去找你媽,讓他給你弄肉吃。」賈張氏一點都不講理,把哭鬨的棒梗推給秦淮如。
秦淮如自己心裡也有去試探的心思,看到棒梗苦惱,就說服了自己。她隻是想要讓兒子吃好,這是一個做母親的應該做的。
抱起棒梗,拿著家裡的大碗:「棒梗,別哭了。媽帶你去找傻柱借點肉吃。」
賈張氏看到秦淮如拿起大碗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要是秦淮如敢拿小碗,她絕對饒不了秦淮如。
抱著棒梗出了門,秦淮如心裡有了一些底氣。棒梗這麼可愛,何雨柱看在棒梗的麵子上,也應該借給她們家一碗肉吃。
經過多次的挫折,秦淮如終於學會了敲門。
「柱子,我是你秦姐。」
「傻柱,開門,快點把肉給我吃。」棒梗突然開口了。
這把秦淮如嚇了一跳。
來之前,她想的好好的,依靠棒梗博取同情。
現在棒梗這麼一喊,她還怎麼博取同情。
何雨柱要知道她的心裡想法,隻能說她想多了。眼前的這個盜聖叫賈梗,不叫白展堂,在他這裡有個屁的麵子。
「傻如,帶著你傻兒子滾。」
何雨柱跟何雨水已經習慣了。兩人繼續坐在桌前吃飯,一點影響都冇受到。
何雨水也不像以前那麼害怕了。聽到有人來敲門,就狼吞虎嚥的吃飯。
秦淮如氣的熊大都快炸了。
從小到大,別人看到她,都會誇一句漂亮。從來冇有男人,會把她當傻子。
那種把她這個貌美如花的大美女當傻子的人,纔是真的傻子。
「棒梗,你跟許大茂亂學什麼。告訴你多少次了,要喊何叔。」
為了何雨柱屋裡的肉,她不得不違心教訓棒梗。
不痛不癢訓斥了棒梗兩句,秦淮如就親切的對著何雨柱說道:「柱子,棒梗還是一個孩子,你別跟他計較。都怪許大茂,要不是他教棒梗,棒梗也不會這麼說。」
這明顯是故意挑撥。
何雨柱清楚,許大茂背後對他不服氣,可當著別人的麵,許大茂絕對不敢喊傻柱這個外號。
何家跟許家的關係都那麼好了,這群人還冇放棄挑撥離間的想法。
「賈家嫂子,你放心,吃完飯,我就去找許大茂算帳。他要敢不認帳,我就把揪著他的耳朵,把他帶到你家。」
這個回答可不是秦淮如想要的。
她也不敢跟許大茂對峙:「柱子,你這是乾什麼啊。許大茂就是嘴欠,你心裡不舒服,跟許叔說一聲,讓許叔教訓他就成。」
何雨柱道:「冇事,你別管了,這是我跟許家的恩怨。賈家嫂子,你回去吧!」
秦淮如順嘴就答應了下來,抱著棒梗就要離開。
棒梗不樂意,哭了起來:「我要吃肉。傻柱,你快點把家裡的肉都給我。我奶奶說了,你家的東西都是我的。」
秦淮如意識到不好,想要捂棒梗的嘴,已經晚了。
何雨柱直接翻臉:「秦淮如,帶著你的傻兒子滾。想吃肉,去找他爹。找他爹冇有,就去找易中海。
再敢在我家鬨事,別怪我出去扇你。」
秦淮如很清楚,別的男人說扇她,那叫情調。何雨柱說扇他,那叫事實。
別人是輕輕一巴掌,何雨柱是一點不留情。
她嘆了口氣,決定最後試一下:「柱子,你家的肉太香了,棒梗饞的不行。你能不能借我一點,就一點,等我們家買肉了,就還給你。」
何雨柱都懶得搭理她。秦淮如等了一會,冇有得到迴應,就要抱著棒梗回去。
棒梗哇哇大哭,在秦淮如懷裡扭來扭去,想要下來。
易中海終於忍不住,站了出來:「淮如,怎麼了?」
這明擺著是廢話。
中院三家,住的又不遠。放個屁都能聽到。
秦淮如的聲音那麼大,易中海不可能聽不到。
他那麼問,就是想要秦淮如給他一個站出來主持正義的理由。
秦淮如跟他的配合很默契:「一大爺,棒梗聞到柱子家的香味,在家裡哭鬨。我想著來柱子家借一口吃的,給棒梗解饞。
誰知……
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。」
嶽寶芳已經下台,秦淮如又開始哭窮了。
易中海立刻一臉仗義的對著何雨柱喊道:「傻柱,你還有冇有點良心。棒梗那麼小,你給他一點肉吃怎麼了。」
這句話說完,他就有些後悔了。
每次喊傻柱,何雨柱的迴應都是傻易。
他以為這次又會因為稱呼,跟何雨柱吵一架。
何雨柱卻冇按他的想法來,直接開門,走到易中海的麵前,給了他一巴掌。
「傻易,你想幫秦淮如,那就自己出錢。天天嘴上喊著幫別人,一分錢都不出,你怎麼好意思。」
易中海一臉驚訝的看著何雨柱。想不明白,為何一個稱呼,會挨一巴掌。
以前可冇因為稱呼問題挨巴掌,最多被罵傻易。
何雨柱就是故意的。前段時間,她們利用潘主任算計自己,何雨柱一直冇跟她們算帳。正好這次易中海鬨事,他就找易中海報復回來。
「你打我?」
何雨柱道:「冇錯,打的就是你。我發現跟你們這些人講道理冇用,還是拳頭管用。」
他舉著拳頭,朝著易中海和秦淮如亮了一下。
兩人嚇的朝後退了一步。
易中海再次退後了一步,纔敢指著何雨柱說道:「你不可理喻。」
其實他心裡想的是,等他當了車間主任,一定要找幾個打架厲害的工人過來教訓何雨柱。
何雨柱撇撇嘴,轉頭看向棒梗。棒梗此時被嚇的不敢說話。
「棒梗,你奶奶就冇告訴你,易中海家的東西,以後都是你的。」
「我,我奶奶說了,易中海家的東西也是我的。」棒梗乖巧的回答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:「記住了,以後想吃好的,就去他家裡。」
棒梗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這纔回家。
易中海有些生氣,賈張氏居然敢教棒梗吃絕戶,一聲不吭的轉身回家。
秦淮如愁眉苦臉的帶著棒梗回家,麵對賈張氏,不敢說埋怨的話。
賈張氏一點冇有說出話的自覺,還埋怨秦淮如冇用:「讓你借點肉都借不到,要你有什麼用。」
秦淮如放下棒梗,辯解道:「媽,我本來想跟傻柱好好說的,你怎麼教棒梗說那些話。」
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:「我教棒梗那些話怎麼了?啊,我說的不是事實嗎?易中海家裡的東西,早晚都是棒梗的。」
棒梗還配合著點了點頭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