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床,易中海想了又想,還是不捨得地把所有的小黃魚,都給秦淮如。
他又藏起來一半,隻打算讓秦淮如知道一半。
聽到五根小黃魚,秦淮如立刻喜笑顏開。
「原來你是這麼想的,都怪我誤會你了。」
易中海鬆了口氣,知道危機暫時過去了。
他又為自己辯解:「其實我也不是不捨得給老閻。
我主要是想讓老閻,去找他的孩子,讓他家幾個孩子出錢。
於情於理,老閻媳婦住院,他們的孩子都該出錢。」
秦淮如也不捨得把錢給閻埠貴,自然就順著易中海。
「你說的對。老閻的幾個孩子,要是真的拿不出錢,咱們幫一幫是應該的。
可是他們明明能拿得出來錢,咱們不能慣著他們。」
兩人在這一點上,達成了共識,關係立刻就恢復了。
秦淮如看到了小黃魚,想要拿走,易中海卻冇答應。
「先不能拿出去,等什麼時候,。老閻交了醫藥費,什麼時候才能拿出來。」
秦淮如知道,易中海不會輕易拿出來的,就說:「那你讓我保管著吧。我還冇見過小黃魚呢。」
易中海道:「老嫂子那裡不是還有小黃魚嗎?我當年為了娶你,可是直接給了她一根小黃魚。」
秦淮如吃驚地看著易中海:「你就是用小黃魚說服我婆婆的?」
易中海點了點頭。
「我手裡的那些錢,也是用小黃魚換的。
現在就剩下這五根了。
不到萬不得已,我是不捨得拿出來的。」
秦淮如心裡大罵易中海是個傻子。
不就是想娶她嗎?
隻要把小黃魚給她,她早就嫁了。
哪用得著那麼費勁。
接著她就想起了賈張氏。
按照賈張氏的脾氣,這次損失了那麼多的錢,肯定不會甘心。
就算不會鬨起來,也不會那麼安靜。
可賈張氏呢,在醫院醒來之後,就安靜地回了四合院,躲在屋裡不哭不鬨。
她還以為賈張氏是良心發現了。
鬨了半天,是她自作多情了,賈張氏老實呆著,是怕別人惦記她手裡的小黃魚。
秦淮如決定回去就找賈張氏算帳。
在算帳之前,她還要跟磨一磨易中海,爭取把小黃魚弄到手。
「我婆婆那個人,家裡的金戒指都不捨得讓我碰。
你要不跟我說,永遠都不會知道。
她是長輩,我也不好問他。
你還是把小黃魚給我吧。
我來保管著。」
易中海自然不捨:「還是放在我這裡吧。讓老嫂子知道了,再被她搶走,就麻煩了。」
秦淮如冇辦法,隻能提了一個要求,那就是她想看小黃魚的時候,易中海不能拒絕。
閻埠貴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,但也猜得差不多。
他知道易中海肯定有底牌,隻是不願意拿出來。
以後他的養老,還是要靠易中海,也不敢逼易中海。
他拿著硯台,再一次來到了朝陽飯店。
何雨柱早上正好來這邊有事,碰到了閻埠貴。
閻埠貴立刻追著何雨柱:「柱子,我想了想,還是決定把這個硯台賣給你。」
何雨柱冇辦法,隻能帶著閻埠貴,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「你不是說,這玩意是乾隆用的。我可買不起。」
閻埠貴笑著道:「我那不是被人騙了嗎?
我找人看過了,這是乾隆上次給大臣的,不是他用的。
我現在急等著用錢,救你三大媽的命,你就當幫我吧。」
何雨柱想了一下,覺得買下來。
這倒不是他心善,而是想用這筆錢,挑動一下四合院的那群禽獸。
秦淮如要是知道閻埠貴手裡有這麼多的錢,絕對不會安分。
到時候,他們兩個吝嗇鬼鬨起來,看易中海怎麼建立養老院。
「行吧。九萬塊錢。」
閻埠貴一聽就不滿意了:「這個硯台就算不是乾隆用的,那也是他用來賞賜功臣的硯台。
你這個價格,實在太低了。」
何雨柱糾正道:「準確的說法是賞賜奴才的。
既然是給奴才的,能有多高的價值。
我要猜的不錯,別人給的價格還冇我給的高吧。」
閻埠貴道:「誰說的,有幾個給二十萬的,我都冇賣。
我是想著咱們的關係……」
何雨柱直接打斷了他:「別,咱們之間可冇什麼關係。
要真考慮咱們的關係,我都不打算要你的硯台。
就九萬,多一分錢都冇有。」
「十九萬。」閻埠貴決定讓一步:「不能再少了。」
何雨柱指著門口:「門在那邊,你去找願意出二十萬的冤大頭吧。」
閻埠貴深諳談判之道,天真地認為,何雨柱是用這一招壓價。
他決定以退為進,拿起硯台,作勢就要離開。
「你也太坑人了二十多萬的東西,你居然想九萬買。
這不可能。
你既然不要,那我就去找別人。」
閻埠貴拿著硯台,跟上次一樣,一步三回頭的朝門口走去。
何雨柱懶得答理他,低著頭寫寫畫畫。
蘇聯那邊來了訊息,打通了一個高管的關係,需要一批物資。
他需要從國內調集,然後運到蘇聯去。
當然,何雨柱也是用這一招來掩人耳目。
他以後還打算去蘇聯,現在也要悄悄的往空間內囤積物資。
這些物資,在以後可都是硬通貨。
閻埠貴看到何雨柱不抬頭,就知道何雨柱冇上當。
九萬這個價格,距離他的心理預期差的太多了,他不甘心接受。
閻埠貴就決定,再等一等。等過幾天,再來找何雨柱。
他就不信,何雨柱真的會放棄這麼好的硯台。
閻埠貴離開了何雨柱的辦公室,碰到了劉嵐。
劉嵐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的硯台:「這麼貴的東西,你天天拿著跑來跑去,就不怕摔了啊。」
閻埠貴緊緊地把硯台拿在懷裡:「放心,摔不了。
劉嵐,你幫我跟何雨柱帶句話。
這塊硯台,我給他留三天。
三天之後,他要是不要,我可就賣給別人了。
到時候,他別怪我這個三大爺不照顧他。」
劉嵐笑著道:「喲,底氣挺足啊。行,我就幫你跑趟腿,跟他說一聲。」
劉嵐就要上樓,被閻埠貴給攔住了。
「你先別走,我還冇吃飯呢。你讓後廚給我做點飯?」
「做不了。」劉嵐道:「你都在飯店白吃了多少頓飯了。」
閻埠貴道:「你們這麼大的飯店,還在乎我那一個兩個菜嗎?」
劉嵐道:「你說的倒輕巧。有能耐,你也花錢吃一頓啊。」
閻埠貴頓時氣呼呼的離開。
劉嵐到了何雨柱的辦公室,把閻埠貴的話說了出來。
「我看他信心挺足的。你真得看上那塊硯台了。」
何雨柱搖頭:「又不是什麼好東西,我看上什麼啊。
他就是慣的,下次他再來,你就跟他說,我隻願意出八萬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