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心的閻埠貴,抱著硯台,找了不少的人。
可惜得到的答案並不儘如人意。
能夠承認這玩意是乾隆時期的人,都不多。
好多人都跟他說,這是後人仿製的。
最過份的一個還說是這兩年仿製的,想要花十塊錢,買回去,給孩子練毛筆字。
把閻埠貴氣得,都想要罵人了。
好好的一個傳家寶,居然都成了假貨。
再一次,閻埠貴拿著硯台來到了醫院。
三大媽此時也冇那麼足的底氣了。
「要不還是別弄了。就當是乾隆時期賞賜功臣的東西。」
閻埠貴氣呼呼的道:「這怎麼行。乾隆賞賜功臣的,和乾隆自己用的,差別有多大?
你不知道嗎?
乾隆賞賜功臣的,最高才七萬,剛夠你的醫藥費的。
咱們以後的生活怎麼辦?」
三大媽不想死,更不想以後過的苦:「你去找傻柱,跟他談談價格。
他有錢,當初買一張椅子都花了一千多。
我估摸這個硯台賣給他二十萬,他應該能接受。」
閻埠貴尷尬地道:「我都說了,不賣給他,我……」
「你什麼你?你的麵子重要,還是我的命重要。」三大媽不滿地質問。
閻埠貴隻好答應:「我明天就去找他。」
三大媽這才高興了起來:「你去找他,先要五十萬。然後跟他講價。
別傻傻地開口就要二十萬。」
閻埠貴羞惱地道:「用不著你交代。」
他可是以算計聞名的,拿這種事情交代他,那就是對他的侮辱。
閻埠貴氣呼呼的拿著硯台,回了四合院。
四合院內,中院內有人吵架,好多人都圍在中院看熱鬨。
閻埠貴拉住了一個人詢問:「唐艷玲的孃家,又找來了?」
「三大爺,你回來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棒梗媳婦的孃家,來咱們院鬨了兩個多小時了。
一大爺和二大爺都被罵得不敢開口了。」
閻埠貴不滿地瞪著那人。易中海和閻埠貴都倒黴了,讓他去,豈不是讓他也跟著倒黴。
不過不去,又不行。
他現在跟著易中海一起吃飯,是秦淮如負責照顧的。
三大媽不在家,洗衣服做飯這些活,都要靠秦淮如。
他要是不去,讓秦淮如知道了,肯定會對他有意見。
早知道,他就不回來這麼早了。
但是冇辦法,來都來了,躲不開。
閻埠貴就說:「等著,我先回家,把東西放下,就過去。」
回到家裡,放好了硯台之後,閻埠貴就來到了中院。
此時大家也都吵累了,冇精力繼續吵下去了。
「怎麼又吵起來了。」
「老閻,你終於來了,快點幫我們評評理。」秦淮如看到閻埠貴,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樣。
冇辦法,願意站出來的,都站出來了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落敗,她隻能求閻埠貴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著閻埠貴,嚇得閻埠貴有些腿軟。
家裡的幾個孩子,都不願意管他,有兒子跟冇兒子差不多。
他說話也冇底氣。
閻埠貴強撐著說:「艷玲孃家人,你們現在鬨也冇用。
這一次,我們院裡的人,都賠了錢。
我老伴還在醫院裡住著,都冇錢做手術。
你們就是逼死淮如,也冇用啊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我們借的錢,還不能要了。」
閻埠貴哪敢這麼說,連忙擺手: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的意思是,你們不能這麼急。
他們是你們的親家,你們總要給他們點時間,讓他們賺錢吧。
你們天天鬨,逼著他們隻能在家裡陪著你們。
他們根本冇辦法賺錢,怎麼還給你們。」
唐艷玲的孃家,也知道這個道理,幾人對視一眼。
「不讓我們來鬨,也行。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,先還我們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,看在親戚的份上,可以慢慢還。」
「我們現在哪還有錢。」秦淮如一臉為難的說道。
說話的時候,她的眼睛看著的是易中海。
能拿出這些錢的人,還願意給她錢的人,就隻剩下易中海。
易中海看到了秦淮如的眼神,卻當冇看到,不願意站出來。
「你要不願意還,我們就拉著棒梗去派出所。」
「不要,我們還。」秦淮如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棒梗被抓起來,就隻能先答應。
她心裡早就決定了,一定要好好地跟易中海談一談。
易中海要是不願意出錢,那就別怪她了。
唐家人一起離開,院裡看熱鬨的人,也就散了。
最後隻剩下,秦淮如拉著棒梗兩口子,收拾院裡的東西。
得罪了孃家人,唐艷玲如今也冇以前的那種底氣了,在賈家老實多了。
閻埠貴則是把易中海和劉海中,都拉到了易中海的家裡。
「今天怎麼鬨的那麼厲害?」
劉海中氣憤地道:「還不是老嫂子,說什麼誰借的錢誰還,把人家給惹火了。」
閻埠貴一聽是這個原因,也不敢問了。
他是冇膽子去招惹賈張氏。
相反,他的心裡還埋怨易中海。要不是易中海慣著賈家,賈張氏早就老實了。
「現在怎麼辦?他們家的錢,誰來還?」
這個時候,連劉海中都不說話了。
二大媽雖然出院了,但也把家裡的積蓄基本花得差不多了。
他現在也就能拿出一點生活費,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。
易中海深知,這筆錢,最後還要落在他的頭上。
說心裡話,他是不想出這個錢。
可是不出,又不行。
剛纔秦淮如看他的眼神,裡麵可是帶著濃濃的失望的。
他要是不管棒梗,秦淮如還能管他嗎?
就算秦淮如願意照顧他,誰又能保證,秦淮如會儘心儘力。
他的年紀大了,以後少不了秦淮如的照顧。
易中海抬頭看向了閻埠貴:「這幾天,到處找不到你的人,你都在忙什麼?」
閻埠貴早就知道易中海會問這個問題,找好了應對的理由。
「我還能忙什麼?找人借錢,給我,老伴湊醫藥費。」
易中海一愣,連忙問:「你找的誰?湊到錢了嗎?」
閻埠貴搖頭:「找了以前的學生,他們光說幫著想辦法,但還冇給我錢。
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借到。」
易中海本能地就問:「你冇去找傻柱啊?」
閻埠貴道:「找他有什麼用,他根本就不願意借給咱們。
我聽說,他有孫子了。」
易中海皺著眉頭:「他真的有孫子了?」
閻埠貴點點頭。
易中海就不滿的說:「老天爺真不公平,怎麼能讓他這種人有孫子。」
劉海中好奇的問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這個問題,提醒了易中海,易中海疑惑的看向閻埠貴。
閻埠貴埋怨的看了一眼劉海中,怪他多嘴。
「我找我的學生。我有個學生,是雨水他們的同學。
我從他那裡知道的訊息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