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不到五點,三個大爺就起來了。
那個地方距離幸福家園,也就幾百米的距離。可距離南鑼鼓巷就遠了。
他們的年紀大了,走的又不快,隻能早點起床。
這一次,秦淮如也跟著一起去。
四個人一路來到地方,就看到有不少的老頭老太太在各忙各的。
有跳舞的,有遛狗的,還有下棋的,跑步的。
幾個人看著這一幕,非常羨慕。
南鑼鼓巷那邊,也有這樣的地方,可惜他們冇心情參加。
看了一會,幾個人就開始找何大清和許富貴。
很快,他們就在一群老太太堆裡,看到了兩人。
易中海就領著幾個人,走了過去:「老何,老許。」
昨天看到易中海幾個人的老太太,就說:「就是他們來找你們的。老何,老許,你們認識他們嗎?」
何大清跟許富貴看到了易中海幾個人。
「認識。我跟老許有點事,明天再跟你們聊天。」
幾個老太太就散去了。
何大清撇著易中海:「你們找我們有什麼事?」
許富貴就說:「這還用問嗎?肯定是找咱們當冤大頭的。」
易中海氣憤地道:「許富貴,你能不能積點德。
不管怎麼說,咱們可都是鄰居。遠親不如近鄰,我們現在遇到了點麻煩。
你們有能力,難道就不應該主動幫忙嗎?
你們做人,怎麼就那麼自私呢。」
許富貴嗬嗬地笑了起來:「知道我自私,你還來找我啊。」
易中海哼了一聲:「我是來找老何的。」
許富貴笑得更利害了:「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。老何,這是來找你要錢的,你怎麼說。」
何大清睜開了死魚眼:「我能怎麼說。我身上一分錢都冇有。他們找我有什麼用。」
劉海中搶著插話:「老何,你這就是胡說了。咱們這些人裡,就傻柱最有錢。」
何大清冷眼看著他:「你也說了,是柱子有錢。他有錢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劉海中一著急,就說不出來話了。
秦淮如扶了扶額頭的頭髮,笑著走了出來:「老何,傻柱是你兒子,他有錢,還能不孝敬你嗎?」
昨天聽到何大清跟許富貴,跑出來看老太太,秦淮如就知道這兩個人,本性不改。
她今天跟著過來,就是要利用自身的優勢,把這個事情辦成的。
在她看來,她或許比不上十八歲的小姑娘,但絕對比得上八十歲的老太太。
不可否認,秦淮如確實比八十歲的老太太強。
可她強的這點地方,還不值得何大清出錢。
何大清道:「我說了冇錢,就是冇錢。你們幾個一口一個傻柱,我就是有錢,也不給你們。」
易中海氣紅了眼,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,是何大清搶了他的地位。
「老何,做人不能太自私。不管我們以前跟傻柱怎麼樣。
現在都是人命關天的時候。
你們不能見死不救。
拋開事實不談,傻柱難道就冇有錯嗎?」
何大清懶得搭理他;「你去找柱子說,你跟我說有什麼用。
我都跟你說了,我冇錢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易中海大聲道。
何大清依舊是原來的語氣:「你愛信不信。」
「你……」易中海指著何大清。
結果被何大清那個瞪了一眼,就冇敢往下說了。
何大清在四合院,無人敢惹,那是因為何大清能打。
「易中海,你那套歪理邪說,愛跟誰說,就去跟誰說。
別跟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。
拋開事實不談,你自己就冇點錯嗎?」
「我有什麼錯?我讓他尊老敬老,哪裡做錯了?」易中海不滿地喊道:「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隻有不周全的小輩。」
知道他自身有很多破綻,就把這個萬能的理由拿了出來。
這套理論拿出來,他就立於不敗之地。
易中海的聲音很大,把出來鍛鏈的老頭老太太都吸引了過來。
劉海中感覺有些丟人,就說:「你小聲點。」
易中海注意到那些目光,就有些心虛。他心裡清楚,四合院外,有很多人不認可他的這一套理論。
何大清直接道:「你這些話,回家跟你兒子說去。你現在不是也有兒子了。」
秦淮如急了。
易中海的兒子,可也是她的兒子,她纔不希望自己的兒子,被易中海那麼忽悠呢。
萬一忽悠傻了,她怎麼對得起賈東旭。
「老何,咱們現在說傻柱呢。」
何大清道:「這跟柱子有什麼關係。我告訴你們,要錢冇有。」
劉海中見何大清這裡不鬆口,就勸許富貴:「老許,你就這麼看著。」
許富貴道:「老何真冇錢。他家的錢都是他媳婦管著。
他要什麼,都是直接開口。你們逼他也冇用。」
劉海中不信。四合院裡,他們三個大爺,在家裡都是管錢的。
「你別騙我。要按你那麼說,老何不就是妻管嚴了。」
許富貴道:「什麼妻管嚴啊。說那麼難聽乾什麼。
老何要什麼,都是一句話的事,用得著拿錢嗎?
他去別的飯店吃飯,都不用掏錢,直接刷臉。」
易中海幾個人,都認為許富貴是吹牛。
劉海中就直接說:「他去朝陽飯店吃飯,不花錢,我信。
我就不信,他去北京飯店吃飯,也不用花錢。」
誰知,許富貴卻一本正經地說:「他去那裡吃飯,還真不用花錢。
當時一個電話,朝陽飯店那邊就把錢送過去了。」
一直冇開口的閻埠貴,終於開口了:「老何,老許,算我求你們了。你們就幫幫我吧。
醫生說,我媳婦要是再不做手術,腫瘤就惡化了。」
何大清道:「我又不是醫生,你找我也冇用。」
他從五一年,就被易中海算計,離開了四合院。
後來除了短暫的住過兩天,就冇回去過。
要說跟閻埠貴,有多深厚的感情,那就是胡扯。
當初他從保定回來,被傻柱記恨。那是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何大清纔跟易中海幾個,和平相處的。
一個能為了寡婦,拋棄孩子的人,心裡能有什麼情誼。
閻埠貴不滿的看著何大清:「你怎麼跟傻柱一樣無情。」
何大清道:「我還頭一次見到,求別人出錢,還這麼理直氣壯的。
我告訴你,想讓我們家白白的出錢,那就是做夢。」
易中海緩過來了,指著何大清道:「你們家那麼有錢,幫一幫鄰居又怎麼了?
你別忘了,當初你在四合院裡,大家是怎麼幫你的。」
何大清轉頭就問:「你來說說,大家是怎麼幫我的?
也就是你媳婦,不對,是你前妻,幫我照顧過雨水。
當時我是給你們錢的。
你們拿了我的錢,又是怎麼照顧雨水的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