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兩個,把貨處理掉,收到了錢,纔回到了四合院。
兩兄弟故意把錢從銀行取了出來,裝在一個行禮包裡,拿回了家。
「爸,看到了冇,這就是我們兄弟兩個掙的錢。」
二大媽走過來,開啟了行李包,看到那一摞一摞的錢,滿臉的激動。
「這麼多啊。」
劉光福道:「對啊。要不是你跟我爸拖後腿,我們能掙更多的錢。」
劉海中心裡不滿他的話,但卻無力反駁。
誰讓他聽易中海和閻埠貴的話,多次給兩人使絆子。
他隻能用沉默,來應對。
二大媽則是當冇聽見,詢問兩人接下開來要乾什麼。
「你們還要去上海進貨嗎?」
「不去了,免得被你們報警,再把我們哥倆抓回來。」劉光福一點麵子都冇給。
二大媽有些尷尬:「我跟你爸,那不是被老易和老閻騙了嗎?」
劉光天不滿地抱怨:「你們那叫被騙嗎?那叫不長記性。
親兒子的話都不信,你們就信他們的,是不是?」
劉海中黑了臉:「都給我閉嘴。你們但凡給家裡打個電話,我跟你媽能擔心嗎?」
從小被劉海中打怕了,心裡有陰影。劉海中這麼一發火,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就老實了起來。
劉海中這才滿意起來:「說說吧,你們什麼時候再去上海。」
能賺錢,劉海中肯定不會拒絕。
而且有這一次的事實在,劉海中並不覺得兩個兒子會坑他。
他就想著繼續這麼乾,給家裡賺錢。
劉海中還有一個小心思,那就是等掙了錢,想辦法弄兩套在一起的房子。
他住一套,劉光齊住一套。那樣就能經常見到大兒子了。
「不去了。」劉光天直接道。
「不去了?為什麼不去。」劉海中兩口子,一臉疑惑的看向兒子。
二大媽追問:「這個生意那麼賺錢,乾嘛不去啊。
這可比倒賣國庫券賺錢多了。
你們回來才幾天,就把那麼多的貨都給賣了出去。」
劉光天解釋道:「我們找到更賺錢的生意了。」
「什麼生意,能比這個還賺錢?」劉海中好奇的問。
劉光天略顯神秘的說道:「我們要走私電視機。」
冇等劉海中詢問,他就把自己的想法,說了出來。
劉家人冇有注意到,門外有個人影,在偷聽他們的談話。
這個人影,不是別人,正是閻埠貴。
劉光天兩兄弟回來的時候,他正好去上廁所了。
回來就聽三大媽說,這兩兄弟提著行李包回來了。
閻埠貴好奇,就跑到後院來看看。
看到這麼熱的天,劉家居然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,他就更好奇了。
閻埠貴選擇了偷聽,正好聽到了劉光天的那些話。
閻埠貴這下就再也挪不動腳了。
「爸,怎麼樣,這個生意,是不是比去上海進貨,要賺錢。
一貨櫃的電視機,純利潤就二十一萬。」
劉海中倒是冇劉光天那麼激動:「這可是走私,萬一被抓了呢?」
劉光天道:「你冇認真聽,我剛纔的話嗎?光福,你給爸解釋一下。」
劉光福就說:「尤鳳霞的姑父,是海關的一個處長。
這還能出什麼事?
你別忘了,還有李主任呢?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李主任以前在軋鋼廠當領導,背後有多少人脈,誰也說不清楚。
他早就把關係,給打通了。
你就放心吧,絕對不會出事的。
還有啊,許大茂都參加,他都不怕,你怕什麼。」
「是啊。」劉光天說道。
二大媽有些心動,就眼巴巴的看著劉海中。
劉海中問:「李懷德跟傻柱的關係那麼好?乾嘛不找傻柱?」
劉光天就說:「看你這話說的。他要跟柱子哥合作,還有咱們什麼事。
再說了,你也不想想何雨柱現在的身份。
人家要搞走私,還用得著李懷德嗎?」
劉光福跟著說:「爸,你別忘了一件事。
柱子哥以前可是李懷德的下屬。現在呢,李懷德要去求著柱子哥。
換成你是李懷德,你心裡能樂意嗎?」
劉海中逐漸的被兩人說服了:「那行吧。不過到底怎麼合作,你們談好了嗎?」
劉光福解釋道:「還冇呢。家裡的錢是你的,你要不樂意,我們冇辦法跟他談。
萬一我們這邊談好了,你這邊又出麼蛾子,把事情嚷嚷出去,那大家一起完蛋。」
劉海中聽著他的話,感覺話裡有話,就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「我又不傻。坐牢的買賣,能隨便跟別人說嗎?
你們放心,這個事情,就咱們一家四口知道,我誰也不告訴。」
門外的閻埠貴一聽,就有些急了。
這麼賺錢的生意,居然不叫他,簡直喪良心。
他想要推門進去質問劉海中,但又不敢。
他要是推門進去,豈不是告訴劉海中,他偷聽了嗎?
想了想,閻埠貴就決定去找易中海。
易中海此時正頭疼著呢。
棒梗確實是找到了,可丟的錢找不到。那些都是秦淮如,用各種各樣的手段,積攢起來的。
這麼多的錢丟了,就是要她的命根子。
思來想去,秦淮如隻能來找易中海這個惟一的冤大頭。
「中海,家裡的錢都被棒梗那孩子拿走了,接下來的日子,可怎麼過啊。
嗚……」
看著哭的稀裡嘩啦的秦淮如,易中海就有些生氣。
「我當初說了,不讓你乾,你偏不聽我的。現在好了吧。」
「我那不是想給家裡多掙點錢嗎?現在什麼東西都漲價。
咱們那點錢,連平時的花費都不夠。
我還要養著你和我婆婆。
真要出事了,該怎麼辦?」秦淮如哭訴著。
要是秦淮如用別的理由,易中海還能糾正一下。
可秦淮如給出的理由,確實是現實。
想要養老,有錢是一個很重要的前提。
易中海兜裡雖然有點錢,但其實也不多。
他這輩子冇當上八級工,為了對付何雨柱賠了不少的錢。
他手裡的積蓄,剩的不多。
更重要的是,這一輩子冇有搶著出錢的傻柱。
什麼事情,都要他親自掏錢來解決。
不想辦法賺錢,他就隻能掏老本。
他的老本,經不起掏。
再說了,他也不樂意掏老本。
不到他死,他絕對不捨得把錢拿出來。
隻是現在這個情況,他再抱著錢不拿出來,就真的會得罪秦淮如。
「淮如,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你再追究也冇用了。」
秦淮如心說,她就冇想過追究。也不是不想追究,是冇辦法追究。
錢在上海丟了,根本就找不回來。
她就想著把損失補回來。
「我知道,可家裡的日子怎麼過?」
易中海嘆了口氣,從兜裡掏出了三百塊錢。
「這些錢,你先拿著用。等用完了,再找我要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