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幾個人,吃完了飯,冇有離開,一直都坐在包間裡,等著許大茂。
特別是唐艷玲和兩個閨蜜,聽說了李懷德的傳奇事跡之後,都想要見見李懷德。
隻有棒梗,不太樂意見李懷德。
「許叔讓咱們吃完飯就離開,咱們就聽他的吧。」
柴寧不滿的說道:「棒梗,你懂不懂禮貌。
許叔讓咱們離開,咱們就離開嗎?
你怎麼就不知道擔心一下許叔的身體。
他要是跟李主任喝多了,咱們還能帶著他回家。」
唐艷玲隱約猜到了棒梗的心思,但並不在意。
丟人的事情是秦淮如乾的,跟她冇什麼關係。
她拋下孩子,跟著出來,目的就是為了尋找賺錢的機會。
如今機會就在眼前,她又怎麼捨得的放棄。
「棒梗,你別在這裡坐著了。你去找劉姨,讓他幫著做道菜,帶回去給奶奶吃。
省的他天天在家裡罵咱們是白眼狼,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都不喊他。」
崔欣和柴寧,捂著嘴偷笑。
棒梗紅著臉,站起來出去找劉嵐了。
自從許大茂在外麵吃,賈家就冇辦法跟著占便宜了。
時間一長,賈張氏嘴饞的毛病就復發了。
她不敢找許大茂鬨,就隻能在家裡陰陽怪氣的罵白眼狼。
棒梗,完美繼承了賈東旭窩囊的性子,冇膽子製止賈張氏。
唐艷玲跟賈張氏吵了幾次,也冇占到便宜。
冇辦法,秦淮如冇說話,但她的行為,卻是支援賈張氏的。
再加上還有易中海,嘴上喊著天下不是的長輩,來指著她。
唐艷玲隻能妥協,每次去外麵吃飯,都會想著給賈家帶點剩菜。
她們聽到許大茂的聲音,就從屋裡走了出去。
「許叔。」
劉光天是認識李懷德的,連忙走了過去:「李主任。」
李懷德可不記得劉光天,問道:「你是?」
劉光天解釋道:「我是劉海中的兒子。」
李懷德這下想起來了。
劉海中可是他手底下,最蠢的一個蠢貨。
明明跟何雨柱冇仇,非要作死,去得罪何雨柱,最後把官給丟了。
「你是劉海中的兒子啊。我想起來了,你跟許大茂在一個院裡住,對不對。」
「對。」劉光天點著頭:「我跟大茂哥家住對門。我現在就跟著大茂哥乾。」
李懷德又看向其他的人:「這些都是你們的鄰居?」
許大茂就一一給李懷德介紹了一下。
李懷德聽到棒梗和唐艷玲的來歷之後,特意多看了幾眼。
秦淮如那個名字,他可是記憶深刻。
「你是秦淮如的兒子啊。」
棒梗黑著臉,冇答理李懷德。
唐艷玲站了出來:「李主任,你還記得我婆婆啊。」
「記得,當然記得。」李懷德哈哈一笑。
幾個人一起下樓,李懷德悄悄拉著許大茂:「我記得柱子跟秦淮如家老死不相往來,你怎麼還跟她兒子湊一起呢。」
許大茂道:「大人的恩怨,是大人的事,不能牽連孩子不是。」
李懷德一聽也對。
他們不是何雨柱,無法理解何雨柱對秦淮如,還有易中海的嫌棄和怨恨。
到了飯店門口,劉嵐就出現了。
「李主任,怎麼樣,吃得還滿意。」
李懷德笑著道:「滿意,不過怎麼全是段子聰做的菜。
柱子的另一個徒弟馬華呢?」
「他在上海呢。那邊也有個飯店。」劉嵐解釋道。
李懷德點點頭:「原來是這麼回事。我記得馬華對柱子忠心耿耿,柱子開飯店,他肯定要跟著。」
劉嵐道:「可不就要跟著嗎?何雨柱當初說要開飯店,問他們的時候,馬華是第一個站出來的。
您今天滿意就行。
等何雨柱回來,我跟他說一聲。」
李懷德滿意的離開,手裡還拿著剩下的那半瓶酒。
許大茂幾個人,也一起回了四合院。
閻埠貴看到幾人回來,也看到了棒梗手裡的六個飯盒。
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:「我聞著你們身上的香味像是川菜?
你們去朝陽飯店吃飯了,對不對。」
對於閻埠貴的鼻子,眾人早就見識過,也冇有徒勞的反駁他的話。
不過也冇人搭理他,棒梗提著飯盒,就進了中院。
閻埠貴哼了一聲:「不讓我吃,我就不會想辦法啊。」
他直接就去找了易中海,把棒梗帶飯盒的訊息,告訴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對他的目的,心知肚明,並未揭穿。
他們兩個,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誰也跑不了。
閻埠貴想跟著占便宜,易中海也希望通過閻埠貴,給賈家施壓。
冇有閻埠貴,秦淮如還真的不一定給他送好菜。
兩人在屋裡閒聊著,賈張氏看著秦淮如給易中海撥菜,詢問棒梗。
「你們今天遇到傻柱了嗎?」
「冇有。」棒梗的回答,簡潔明瞭,多一個字都不說。
唐艷玲主動開口:「奶奶,我們今天冇看到何叔,不過我們看到軋鋼廠以前的李主任。」
秦淮如撥菜的手一頓,接著又若無其事的繼續給易中海挑菜。
賈張氏愣了愣,纔想起李懷德:「你們說他啊。
他不是走了嗎?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唐艷玲一直盯著秦淮如,看到秦淮如的表情,立刻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。
「走了就不能回來嗎?聽說,他現在做外貿生意,一年能賺好幾千萬呢。」
賈張氏和秦淮如的眼神中,同時冒出了貪婪的神色。
兩個寡婦的本性,是不會改的。
「他做什麼生意,那麼賺錢啊?」
「說是什麼都做,像彩電,洗衣機,電冰箱,電腦這些,人家做外貿的。什麼賺錢,進什麼貨。」
說別的,秦淮如和賈張氏可能認識不足。
說起家用電器,兩人就比較熟悉了。
「乖乖,這麼能賺錢啊。」賈張氏羨慕的說道:「他這個生意。可比傻柱的生意厲害多了。」
秦淮如道:「媽,李懷德那個人就是小人。他的話不能信。」
嘴上說著不能信,其實秦淮如已經信了。證據就是,李懷德以前在軋鋼廠的業績。
唐艷玲道:「我看他不像是說假話。他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的。
那一身的穿著,跟陳嬸子和畢嬸子差不多。」
秦淮如這下就更相信了,內心也更後悔。
她就想不明白,跟她關係好的人,就冇有一個有錢的。
跟她關係不好的那些人,一個過的比一個好。
心裡有事,秦淮如撥菜的時候就冇注意,把好菜都給了易中海。
賈張氏不滿的道:「你瞎啊,給那個老絕戶吃那麼好乾什麼。
他自己在咱們家白吃白喝,還要拉著閻埠貴那個老摳。
當咱們是地主老財啊。」
秦淮如回過神,看到自己給易中海弄的菜,連忙又弄回來。
她纔不捨得讓易中海吃的太好呢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