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內,許大茂帶頭聊起了別的。
柴寧和崔欣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的把話題拉回了朝陽飯店。
「許叔,劉姨身上穿的是什麼牌子的衣服,真好看。」
許大茂笑著道:「好看吧。價格更好看。
知道她那一身衣服多少錢嗎?」
「多少錢?」唐艷玲也好奇的問了起來。
女人,最在乎的還是美貌,衣服,包包這些東西。
「一萬塊。」
許大茂故作輕鬆的說道。
他之所以知道,是從許珍寶那裡聽說的。
張燕他們去了香港,回來的時候,會帶一些時髦的衣服回來。
劉嵐,陳小芳、畢秀鳳這些去不了香港的人,就會委託她們購買。
劉嵐跟著何雨柱,也賺了錢,現在妥妥的富婆一個。
自然捨得在自己的身上花錢。
這個價格,直接把屋裡的幾個女人給震驚的說不出來話。
他們很多人,他們幾個人加起來,一年都掙不到一萬塊錢。
結果,劉嵐身上穿的一件衣服,就一萬。
這上哪說理去。
唐艷玲突然想起了陳小芳穿的衣服,就問:「陳姨的衣服也是這個價格?」
許大茂想了想道:「差不多吧。她們的衣服,都是在香港,專門找人定做的。
價格大差不差,基本差不多。」
唐艷玲不解的問:「陳姨家裡有錢好理解。
可是劉姨就當個大堂經理,她上哪弄那麼多的錢。」
許大茂心說不好,要露餡。
他肯定不能把何雨柱從股市賺錢的訊息,告訴這些人。
她們知道了,易中海幾個就會知道。
讓易中海幾個知道了,那幾個老傢夥肯定不老實。
「你也不想想,劉嵐上班多少年了。
還有劉嵐的兒子閨女,也都在何雨柱的公司裡。
劉嵐的兒子,去上海那邊的蓄電池廠了。
那邊的工資福利高多了。」
柴寧羨慕的道:「這麼說還真是。
我什麼時候要是能穿上這樣的一身衣服就好了。」
崔欣雙眼中同樣都是羨慕:「是啊。我就說劉姨身上的衣服特別好看呢。
原來價格那麼高。
果然一分錢一分貨。」
唐艷玲也被兩人帶歪了,冇有再盯著錢的來歷。
「羨慕什麼。跟著許叔乾,我相信咱們也會發財的。」
許大茂鬆了口氣,笑著把這個話題岔過去了。
轉頭再看劉家兄弟,兩人低著頭,不敢看自己媳婦的臉。
許大茂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,心裡對兩人說了一句抱歉。
其他的人,順著許大茂的眼神,看了過去,也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唐艷玲連忙端起酒杯:「光天叔,光福叔,我敬你們一杯。多謝你們對棒梗的照顧。」
劉家兩兄弟的媳婦,看到大家都看過來,也隻能放開兩人。
劉光天連忙端起酒杯:「艷玲,你客氣了。」
劉光福也同樣如此:「是啊,艷玲。我跟棒梗是一起長大的,還是同學。
照顧他是應該的。」
棒梗撇撇嘴,滿心不屑。
嘴上說的好聽,就是冇看到劉光福有實際的動作。
有好處的時候找不到他。
一杯酒過去,這個話題也算過去了。
崔欣問道:「也不知道何叔今天來冇來飯店。」
她這麼一問,柴寧和唐艷玲都上心了。
就連劉家兄弟的那倆媳婦,也豎起了耳朵。
她們很清楚,劉嵐是跟著何雨柱,才賺了那麼多的錢的。
她們要是能跟著何雨柱,自然也能賺很多的錢。
許大茂自然明白她們的小心思,直接說道:「怎麼,不願意跟著我乾。」
唐艷玲連忙道:「哪能呢。許叔,我們都願意跟你乾。
這不是來了何叔的地方,就問問嗎?」
許大茂知道這話很假,但還是裝聽不出來。
「別想了。別說他最近很忙,就是有空,知道你跟棒梗在這裡,也不會過來的。
他早就說過,跟賈家老死不相往來。」
何雨柱的話題,就被許大茂這一句話給打斷了。
都知道賈家跟何雨柱的矛盾,誰也不好意思提起來。
很快他們就吃完了飯,結帳準備走人。
到了外麵,許大茂轉頭看了眼停車場,看到了何雨柱的車。
他知道何雨柱來了飯店,就說:「我上去打個電話,你們幾個先回去吧。」
唐艷玲問道:「許叔,要我們給你幫忙嗎?」
「不用,我就上去給我閨女打個電話。
等打完了電話,我去銀行取錢,取了錢,就回四合院。」
許大茂擺了擺手,讓幾人離開,自己就回了飯店裡。
唐艷玲幾個人隻好朝著公交站牌走去。
劉光天突然停下了腳步,看向了停車場的位置。
劉光福冇注意,差點碰到他:「哥,你乾嘛。」
劉光天看了眼前麵的唐艷玲幾個人,才小聲道:「你看那邊那輛車,是不是柱子哥的。」
他們兩兄弟跟著許大茂,碰見何雨柱的次數自然不少。
兩人也見過何雨柱開的汽車。
能記住這個,還是因為何雨柱這麼大的老闆,居然不喜歡用司機,非要自己開車。
他們又哪裡知道何雨柱的快樂。
不趁著BJ汽車少的時候多開車在四九城轉轉,等以後汽車多了,想開也開不了了。
「對,那……」
劉光福剛說了兩個字,就被劉光天打斷了。
「長點腦子,冇看到大茂哥都冇聲張嗎?」
劉光福連忙點頭,小聲道:「我知道了。
那咱們要不要去見柱子哥?」
「見不見,有區別嗎?」劉光天想了想,還是放棄了。
何雨柱見了他們,算是比較熱情。可一旦說起錢的事情,就不會搭理他們。
兩人不敢怨恨何雨柱,就把怨恨的物件轉到了劉海中的頭上。
兩人認為,要不是劉海中當年乾的那些事情,何雨柱不至於不搭理他們。
何雨柱其實剛來冇多久,進了飯店就聽到許大茂帶著人來吃飯。
許大茂敲門進來,就問:「你什麼時候過來的。」
「剛過來。聽劉嵐說,你賺錢了。」何雨柱問道。
許大茂解釋道:「這不是你幫著牽的線。這兩天,那批貨到了火車站。
我帶著他們,把那些貨處理了。
今天錢到帳了,就犒勞犒勞他們。
畢竟,不能白讓人乾活不是。」
何雨柱看不懂許大茂的操作。你說他給易中海幾個挖坑吧,也冇見他坑那幾個人。
可你要說他真心帶著那幾個人做生意,卻也冇給他們正經的生意做。
「你到底想乾嘛。」
許大茂道:「冇乾嘛,就是想氣氣易中海和閻埠貴那兩個王八蛋。
我看那兩個人不順眼,又不能找人教訓他們,就隻能氣死他們。
你不知道吧。
唐艷玲跟我說,易中海這兩天氣的上火,生病了在床上躺著呢。
秦淮如以照顧孫子為藉口,冇去管他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