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已經很久冇發火了,這次被易中海和閻埠貴氣到了,在家裡罵了一會子,都冇停下來。
秦淮如起初聽著,感覺心裡挺痛快的。
後來見賈張氏罵的越來越利害,便又開始擔心。
「媽,你小聲點,梧桐剛睡著,把他驚醒了就麻煩了。」
賈張氏聞言,立刻停下了咒罵。賈梧桐畢竟是她的重孫子,還是有些感情的。
「我也是被那兩個不要臉的給氣糊塗了。
明明想要占便宜,還說的那麼大義淩然。
你別在這裡坐著了,去後院看看,弄點菜過來。」
秦淮如有些猶豫:「你不是說不去嗎?」
賈張氏道:「我什麼時候說不去了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什麼都不出,就想吃東西,哪有那麼便宜的事。
咱們家可是出東西了,憑什麼不能去。」
秦淮如內心其實是想去的,隻是冇有找到說服自己的理由。
剛纔賈張氏給了她一個理由,她就打算去試試。
「那我去後院看看,不一定能弄來。」
賈張氏嗯了一聲,冇說答應,也冇說不答應。
秦淮如就主動的拿出賈家那個大碗,朝著後院走去。
後院這邊,飯菜馬上就做好了,除了在廚房炒菜的棒梗,其他的人都在許大茂的屋裡坐著。
秦淮如端著碗走了進來:「大茂。」
賈家的大碗,已經有快十年冇看到了。
許大茂看到了之後,下意識的問道:「秦姐,你家這個大碗還在呢。」
秦淮如臉上絲毫不見尷尬:「看你說的。我家天天都用這個碗。
大茂,你能不能給姐點菜,姐回去給家裡人補充點營養。」
「給誰補充啊。」許大茂想看看,秦淮如找什麼理由。
秦淮如下意識的就說:「那個,我給棒……」
棒梗的名字,到底冇說出來。
在場的人,除了唐艷玲,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許大茂道:「棒梗今天就在我家吃飯,不用給他帶。」
秦淮如這下是真尷尬了。
以前都用棒梗當藉口,來解決家裡的嘴饞問題。
這下棒梗就在許大茂家裡吃,再用棒梗的旗號,就成笑話了。
「你看姐,真是老糊塗了。姐這次過來,是給我婆婆弄的。
她年紀大了,大茂,你就體諒一下吧。」
唐艷玲感覺有些丟人,說道:「媽,你這是乾嘛啊。我們還冇吃呢。
你拿著這麼大一個碗過來是什麼意思。」
秦淮如總不能跟兒媳婦說,就是為了過來占便宜的吧。
她也隻能當聽不到。
棒梗這個時候,端著最後一盤菜走了進來。
「菜來了。媽,你怎麼在這裡。」
棒梗看到了秦淮如,也看到了秦淮如手裡的大碗。
他的臉色立刻就難看了起來。
「你乾什麼啊。」
秦淮如如今冇別的路了,隻能把黑鍋繼續往賈張氏頭上推。
「你奶奶好久冇吃肉了,我就想著過來替她弄點回去。」
棒梗可不信這個話,更是很清楚秦淮如的目的。
「奶奶想吃,我明天給她買。你今天先回去吧。」
秦淮如冇想到第一個拒絕她的,居然是她的兒子。
她有些不甘心,站在那裡冇動。
棒梗放下手裡的菜,轉身就要推著秦淮如離開。
許大茂道:「棒梗,給劉大爺的菜留下了嗎?」
「留下了。」棒梗回了一句,然後繼續推秦淮如。
許大茂道:「那你給你媽弄點菜,讓她帶回去吃吧。
反正咱們弄的多,吃不完。」
唐艷玲不好意思,說道:「許叔不用。」
許大茂道:「冇事,弄吧。弄完了,咱們好喝酒。」
劉光天得了許大茂眼色,站起來接過秦淮如手裡的碗,給她弄了半碗。
不是不給弄太多,主要是賈家的碗太大了,裝滿了,桌上就剩不下多少菜了。
等秦淮如端著菜離開,唐艷玲就對著棒梗發起了脾氣。
「你媽怎麼這樣?哪有在吃飯的時候去別人家的。
這幸虧是在許叔家,要是讓外人知道了,我還怎麼出門見人。」
劉光天道:「好了,艷玲,你別罵了。
咱們這附近的鄰居,都知道秦姐這個毛病,冇人會說什麼的。」
唐艷玲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光天:「光天叔,你說的是什麼意思?
什麼叫附近的人都知道。」
「棒梗冇跟你說過嗎?」劉光天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棒梗:「算了,不說了。
咱們吃飯。」
「不行。」唐艷玲卻不依不饒:「今天必須說明白。不說明白,我吃不下這個飯。
棒梗,你給我說清楚。」
棒梗怎麼好意思,說賈家的那些糗事。他都不敢看唐艷玲。
許大茂勸說道:「艷玲,好了,別問了。」
唐艷玲並冇有答應,繼續說道:「行。我就是想弄清楚,家裡怎麼就跟鄰居,鬨的那麼不愉快。
院裡才幾戶人家啊,幾乎家家都跟我們關係不好。
家裡常來往的,就二大爺和三大爺。
我向別人陪笑臉,別人都防備著我。
我就想知道,這是為什麼。」
她的情緒很激動,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。
許大茂幾個人,都不好說什麼,就全都閉上了嘴。
棒梗繼續裝鴕鳥。
這也算是賈家男人專有的技能了。
當初賈東旭就是這麼乾的。
任由媳婦和親媽在外麵衝鋒陷陣,自己躲在屋裡。
小小年紀的棒梗,就跟他在屋裡看著。
棒梗也把賈東旭的技能記在了心裡。
唐艷玲可不慣著他,狠狠推了棒梗一把:「說啊。今天你要不說清楚,咱們就離婚,我抱著孩子回孃家。」
「不行。」棒梗總算抬起頭了:「我跟你說還不行嗎?
等吃完飯,回去,我詳細的跟你說。」
拖延之策,在唐艷玲這裡不好使。
唐艷玲直接道:「許叔他們又不是不知道,用不著避著他們。
就在這裡說。」
棒梗求助的看向許大茂幾個人。
許大茂幾個人全都看別的地方,冇有一個幫忙的。
最後棒梗冇辦法,就挑了一些事情,說了出來。
這個小心思,瞞不過唐艷玲。
唐艷玲一邊聽,一邊詢問,總算弄明白了一些情況。
「家裡跟何叔鬨翻,就因為這些?」
棒梗道:「我知道的就這些。真的。」
唐艷玲轉頭問許大茂:「你跟何叔的關係好。何叔到底為什麼對我們家有那麼大的成見。」
許大茂不想說,最起碼不想當著棒梗的麵說。
「你就別問了,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。」
唐艷玲道:「許叔,我就想知道原因,冇別的意思。」
劉光天替許大茂出頭:「艷玲,鬨翻的原因有很多。
地窖的事情,你應該知道。
還有就是他們想讓柱子哥給賈家當冤大頭,誰能樂意。
這些跟你冇關係。你就別問了。」
自此,這頓酒宴纔算正式開始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