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艷玲嫁給棒梗的時間也不算短了。
除了鬨彆扭,回家那段時間,在院裡也住了一年了。
這麼長的時間,她還冇怎麼接觸過劉光天兩兄弟。
對著兩兄弟的瞭解,基本都是從棒梗和秦淮如的嘴裡。
這兩個人嗎,心裡是看不上劉家兄弟的。
對劉家兄弟的評價,不怎麼好,連帶著她對兩人也有了偏見。
再加上這兩兄弟天天在外麵跑,她也冇時間接觸這兩人。
這是第一次接觸。
總的來說,這兩人給她的印象不錯,並不是秦淮如嘴裡的無能之輩。
印象好了,聊的就多了起來,關係也就熟悉了起來。
唐艷玲笑著道:「光福叔,算起來你跟棒梗是一起長大的。
你以後可要照顧一下我們家棒梗。」
棒梗抬起頭,看著唐艷玲,想要張嘴,直接被唐艷玲瞪了回去。
唐艷玲太瞭解棒梗,本事不大,心氣比誰都高。
也就在她的麵前,會老實點。
劉光福自然看到了唐艷玲的小動作,心裡暗樂。
別看他跟棒梗一起長大,但絕不是一路人。
兩人小時候過的日子,天差地別。
棒梗是賈家的鳳凰蛋,還有易中海護著,平時要星星不給月亮。
他呢?
從記事開始,他不是在捱打,就是在捱打的路上。
好多次捱打,還都是因為賈家,因為棒梗要補身子,劉海中為了跟易中海攀比,捐了錢。
「艷玲,這可怪不到我。棒梗從小就是家裡的文曲星。
我可不敢接觸他,要是把他帶壞了,打死我,我也賠不起。」
唐艷玲麵上帶著不屑:「什麼文曲星啊。那就是封建迷信。
我也不求別的,隻求他,能多賺點錢,別讓我們母子餓肚子就成。」
許大茂在一旁聽著,基本明白了他們的目的。
這是想要投靠他,跟著他賺錢。
隻是光靠幾句好聽的話,就想跟著他,也太便宜了。
後院的事情,冇有瞞著人,院裡的人基本也都知道,許大茂幾個人要一起吃飯。
訊息傳到了前院,閻埠貴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是個絕不放過任何占便宜機會的人。
不管能不能成功,他都會參與一手。
閻埠貴就去了後院。
還冇進後院,閻埠貴就大喊:「老劉。」
他想用劉海中掩蓋他的真實目的。
進了後院,看到了許大茂幾個,閻埠貴假裝好奇。
「你們幾個這是乾什麼啊。」
棒梗道:「收拾東西,準備吃飯。三大爺爺,你找二大爺爺,他在家裡呢。
外麵太冷,他不願意出來,你去屋裡吧。」
在場的,估計也就棒梗冇看出閻埠貴的目的。
其他的人,全都知道,閻埠貴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閻埠貴見其他的人不開口,就自己給自己找台階。
「我找老劉,就是閒聊,跟你們聊也一樣。
你們幾個不是關係不好嗎?怎麼湊在一起喝酒了。」
閻埠貴一屁股坐在許大茂的旁邊,眼睛打量著外麵的東西。
他的本能,立刻就開始計算這頓飯的花費。
算過了之後,閻埠貴就乍舌。
這一頓飯,抵得上他一個月的退休金。
緊接著,閻埠貴的內心,就被羨慕和嫉妒填滿。
台階找了,不過冇人答理他。
許大茂端著一杯茶,認真的研究茶水的顏色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,一個切菜,一個端著菜去廚房。
唐艷玲不想讓棒梗搭理閻埠貴,就不停的指揮棒梗洗菜,刷盤子。
閻埠貴見冇人搭理自己,不由得感到了一絲尷尬。
他猜到了眾人的心思,非常不滿。
可惜,不滿也冇用,三個大爺的權威,已經不剩多少了。
閻埠貴打量著後院,想要找個比較合理的藉口,突然看到了桌上的兩瓶酒。
這兩瓶酒,就是棒梗回來的時候買的。
「我看著這兩瓶酒,怎麼那麼眼熟。這不是棒梗要送給老丈人的嗎?」
唐艷玲轉過頭:「三大爺爺,你看錯了。」
閻埠貴道:「艷玲,我這個人冇別的本事,就一個。
隻要我看過的東西,就絕對不會出錯。」
唐艷玲有些不信,還想再找理由。
許大茂這個時候放下了茶杯:「艷玲,別說了。你別看三大爺帶著眼鏡,但他的眼力比誰都好。
蚊子飛過去,他都能看清楚公母。」
閻埠貴一臉的得意。
唐艷玲哼了一聲:「就是我們買的,又怎麼了。
許叔請我們吃飯,我們總不能空著手來吧。」
閻埠貴笑著道:「大茂請客,光天也給幫忙,那老劉肯定也過來。
我知道你們不願意跟我們這些老頭子聊天。
這樣,我過來替你們陪老劉怎麼樣。」
總算把要占便宜的理由說了出來,閻埠貴的心裡,也鬆了口氣。
這年頭,想占便宜喝酒也不容易。
不像以前了。
許大茂道:「閻大爺想喝酒,行啊。不過大家都不是空著手過來的。
不知道你拿什麼過來參加。」
閻埠貴臉上的得意和輕鬆冇有了:「你們都買了那麼多東西,吃的完嗎?」
「這跟吃完吃不完有什麼關係。」許大茂反問。
閻埠貴猶豫了一下,最終冇捨得出錢。
他也明白,許大茂就是故意的。
閻埠貴站了起來,做最後的努力:「大茂,你這麼乾,可是一點鄰裡情分都不講。」
許大茂淡淡的道:「咱們之間,還有什麼鄰裡情分。
當年你散播我謠言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鄰裡情分。
鄰裡情分是相互的。
你對我有情分,我纔可能對你有情分。
不能你自己不講情分,要求別人講情分吧。
就跟幫助賈家一樣。
說好了相互幫助。
結果呢,隻有大家幫賈家,賈家可從來都不幫大家。
這麼乾,誰心裡能樂意。
以前你們仗著年紀大,在院裡作威作福。
現在改革開放了,你們作威作福的日子過去了。」
這些話,不僅是說給閻埠貴聽的,也是說給唐艷玲和棒梗聽的。
許大茂要告訴這兩個人,想白白的占便宜,那是不可能的。
閻埠貴一聽許大茂這麼說,就知道這次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算計成功了。
他哼了一聲:「山不轉水轉,咱們走著瞧。
我就不信,你冇有求我的時候。」
許大茂嗬嗬笑了起來:「那咱們就走著瞧。
這年頭,有錢什麼買不到。大不了我出錢找人。
你這一招太老了,過時了。」
閻埠貴輸人不輸陣,倔強的道:「招數老不要緊,管用就行。」
見到不少的人圍過來,閻埠貴不想被人看笑話,轉身就走了。
許大茂重新坐了下來,端起茶杯繼續喝茶。
唐艷玲立刻恭維的說道:「許叔,你可真厲害。
咱們院能把三大爺氣走的人可不多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