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業主就代表有錢嗎?」棒梗不解的問。
冇辦法,閻埠貴天天在院裡裝窮。
為了弄錢,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。
他跟閻解曠和閻解娣差不多大。
小時候,他無憂無慮的上學。
那兩個兄妹,卻要在放學之後撿廢品。
撿廢品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還債。
棒梗實在想不通,閻埠貴會是個有錢的人。
秦淮如道:「冇錢能評上小業主嗎?」
「可是,他平時……」
「平時就不能是裝的啊。」秦淮如無奈的說道。
想她一世英名,怎麼就生了這麼木訥的一個兒子。
「啊……」
唐艷玲白了棒梗一聲:「啊什麼啊。你好好想想,三大爺能買得起自行車,能買得起電視,能冇錢嗎?」
棒梗傻眼了。
這些事情不點破,他是真的想不到。
他對閻埠貴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句話,糞車路過也要嚐嚐鹹淡。
這可不是汙衊閻埠貴。
當初他還小的時候,那些掏糞工給何雨柱家清理廁所。
掏糞工運糞車走的時候,閻埠貴可是攔住了人家,盤問了好幾句。
唐艷玲好奇的問道:「媽,咱們院裡到底還有多少秘密。」
秦淮如故作神秘的道:「院裡的秘密多了去了。
那些不是你們能打探的。
你們就聽我的,準冇錯。
我是你媽,我還能害你嗎?」
棒梗還想再說,被唐艷玲給攔住了。
唐艷玲明白,秦淮如會跟棒梗說,因為人家是親母子。
秦淮如不願意說,是防備著她。
越是這麼乾,就越說明秦淮如的話是真的。
四合院裡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。
「你別問了。長輩的事情自有長輩負責。
咱們要做的,就是聽媽的話。」
聽著唐艷玲的話,秦淮如想到了自己。
當初賈張氏跟她說這些事情的時候,她的表現跟唐艷玲一樣。
可這個兒媳婦越像她,她心裡就越不是滋味。
像她,意味著要走的路跟她一樣。
許大茂哼著小曲,進了四合院。
前院的戲碼,演了幾十年了,一點都冇變,未來一段時間,也不會變。
中院的戲碼,今天有了變化。
等在水池邊的,不再是唐艷玲一個人了,而是他們兩口子。
「你們兩口子這大冷天的,在外麵坐著乾什麼。」
唐艷玲笑著站起來:「許叔回來了。我們剛把孩子哄睡了,怕把他鬨醒了。
你是不知道,孩子醒了,那個麻煩啊。」
許大茂笑著道:「我知道。
我家珍寶當年小的時候,哭聲那個響亮啊。
隻要晚上醒了,不伺候好她,我們兩口子就別想睡。」
唐艷玲悄悄推了一下棒梗:「就是,我可是被那個小祖宗給折騰服氣了。」
棒梗這纔回過神,掏出兜裡的煙:「許叔,你抽菸。」
許大茂撇了一眼棒梗手裡的大前門,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包特供煙。
這是從何雨柱那裡順的。
「嚐嚐我這個。這是何雨柱從他嶽父那裡弄的。
專門給我送的。」
唐艷玲的眼睛一亮:「這是特供煙啊。許叔,能不能給我一根。」
神秘的特供煙,那可是身份的象徵。
許大茂低頭看了一下煙,發現裡麵就隻有五根菸了。
他掏出了一根,把剩下的給了唐艷玲:「拿去抽吧。」
唐艷玲接過煙,不停的對許大茂感謝。
棒梗也被特供煙吸引,伸手就要拿一根嚐嚐。
唐艷玲一巴掌拍開了他的手:「你抽什麼抽。一會梧桐聞到了,又睡不著了。」
棒梗用不捨的眼神,盯著那包煙,直到它被唐艷玲放在兜裡。
唐艷玲可不管他,放好了煙,這才笑著對許大茂說:「這麼好的煙,讓棒梗抽就是牛嚼牡丹。
我先替他保管著。」
許大茂也不在意,說道:「怪我。我忘了你們家裡有孩子。
你們兩口子在這裡坐,我先回家了。」
「許叔等等。」唐艷玲再次推推棒梗。
棒梗臉上有些猶豫,硬著頭皮說道:「許叔,那個我想請你吃頓飯。」
許大茂愣住了。
賈家人請客,那可是很難得的。
賈東旭活著的時候,就冇請過幾次。
「你要有事就說,不用你請客。」
棒梗張嘴就要說,被唐艷玲打斷了。
唐艷玲白了他一眼,嫌棄他不識趣。
讓你不請客,你就不請啊。
人家那是客套,你還當真了。
「許叔,我們是真心想請你吃飯。」
許大茂朝著她們身後看了一眼:「你家裡同意?」
唐艷玲也不指望棒梗了,直接說道:「我們當然能做主。」
許大茂嗬嗬笑了起來:「你們還是回家問問能做主的吧。
別等我吃完這頓飯,再開全院大會教訓我。」
屋裡正在豎著耳朵偷聽的秦淮如,麵上有一絲尷尬。
對麵偷聽的易中海,臉上則是浮現了一絲怒意。
唐艷玲光聽說過全院大會,還冇見過,不知道全院大會的利害和地位。
她直接道:「開什麼全院大會啊。你是我跟棒梗的長輩,我們做小輩的請你吃飯,不是應該的嗎?
你放心,錢是我們兩口子出的,誰也管不著。」
許大茂好奇兩人的目的,就說:「行啊。咱們也別去飯店了,就在……我家裡吧。」
想到去賈家不合適,隱患也大,許大茂就改在了自己家裡。
唐艷玲一口答應下來:「冇問題。許叔,能不能請何叔也過來。
我讓棒梗,給他賠罪。」
許大茂心想,這纔是你們的目的。
他可不敢替何雨柱答應,而且何雨柱也不可能會過來。
不僅是因為何雨柱跟院裡的人關係不好,主要是冇時間。
何雨柱的事情太多,哪有時間天天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「你們別想了。他最近忙的腳不沾地。
不僅要去上海,還要去深圳和香港。
你們要是為了見他,這頓飯就別吃了。」
「你別誤會。」唐艷玲連忙解釋:「我就是順嘴說說,冇別的意思。」
她很清楚,何雨柱跟賈家的關係特別糟糕。
想要接觸何雨柱,不能著急。
「許叔,我是小輩,以前的事情呢,我也不知道。
我聽棒梗說過一些,知道其中的緣由。
我這個人幫理不幫親。
我覺得以前的事情不怪何叔。
既然何叔忙,我們就不打擾他了。
您幫我們給何叔說句對不起。」
這話說的,挺大膽的。
許大茂也不得不為唐艷玲的勇氣鼓掌。
要知道,易中海立下的規矩。
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隻有不周全的小輩。
所以不管什麼時候,他們這些年紀大的,都是冇錯的。
唐艷玲敢在院裡說這些話,是需要不少勇氣的。
「就憑你這些話,這頓酒我請了。明天晚上在我家裡,我準備酒菜。」
唐艷玲還要客套,許大茂卻冇給她機會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