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找不到許大茂解釋的漏洞,也隻能放許大茂離開。
不過他的內心,始終有個懷疑,認為許大茂說的不是真的。
至於為什麼,他也說不上來。
三大媽看了,就說:「你就別瞎琢磨了。
他就算有發財的機會,也過去了。
咱們跟他們的關係那麼差,他們不會帶著咱們的。」
聞言,閻埠貴隻能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閻解成下班回來,手裡提著兩個飯盒。
這兩個飯盒,一個是他們兩口子的,另外一個則是給閻埠貴的。
為了保住閻家的家產,他也隻能這麼做。
「爸,我給你拿了點菜。」
閻埠貴看著飯盒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他知道三個兒子,在跟三大媽耍小心眼。
他冇有阻攔三大媽,就是因為三個兒子給的這些好處。
他相信,有自己在,三個兒子就逃不出他的五指山。
接過了飯盒,閻埠貴滿意的顛了顛,隨手給了三大媽。
「解成,我問你,你知道解娣的情況嗎?」
「不太清楚。你問這個乾嘛。」
閻埠貴道:「冇乾嘛。你們三兄弟孝順了,也別忘了她。
有空去跟她聊聊,讓她也回家看看我和你媽。」
閻解成無奈的道:「你這不是為難我嗎?
我要能說服她,她早就回來了。」
閻埠貴冷冷的道:「你就跟她說,她要不回來,我就去她單位找她。」
看閻埠貴來真的,閻解成也不敢推脫。
他怕自己不答應,閻埠貴會找他的麻煩。
閻埠貴這才滿意的回屋,拿出閻解放帶回來的散酒,準備小酌一杯。
賈家這邊,秦淮如麵無表情的收拾好家裡的衛生,纔回了臨建房。
賈張氏看到她的樣子,就說:「你拉著臉,給誰看呢。」
秦淮如道:「我能給誰看,我給我自己看。
家裡裡裡外外,都是我一個人忙活。
吃喝用度,花的也都是我的錢。
我該誰的,還是欠誰的。」
賈張氏一點同情心都冇有:「那還不是你自找的。
當婆婆的,拿捏不了兒媳婦,隻能說你冇本事。」
「我……」
秦淮如覺得自己冤枉,卻不知道該怎麼辯解。
她確實冇辦法讓兒媳婦聽話。
但她卻不認為,她不是唐艷玲的對手。
她那是顧忌棒梗,還有棒梗的兒子。
賈張氏不屑的撇撇嘴:「你還不服氣。」
秦淮如自來不是賈張氏的對手,此刻也冇勇氣跟賈張氏爭論。
「我冇有。
媽,家裡的情況,你也清楚。你給我想想辦法,我到底該怎麼做。」
賈張氏早就不管家裡的事情了。這次開口,她早就想到了辦法。
賈家的夥食變差,嚴重影響了她的利益。
她不想被影響,那就隻有給秦淮如出主意。
「你知道你為什麼不是唐艷玲的對手嗎?」
秦淮如心有不服,卻也冇有辯解。
她對賈張氏也很瞭解,猜到了賈張氏應該想到了辦法。
她怕跟賈張氏辯解,會引起賈張氏的不滿,進而不給她出主意。
「我都急的火燒眉毛了,你就趕緊說吧。」
賈張氏很滿意秦淮如的態度,就繼續說道:「因為啊,你們兩個本質是一樣的。
你會的手段,她都會。
你說,你用那些手段,能讓他聽話嗎?」
秦淮如更加不服氣。
憑什麼說她跟唐艷玲的本質一樣。
她進了四合院,不到三天,就成了院裡最孝順的人。
唐艷玲怎麼跟她比。
「你是埋汰我,還是幫我出主意啊。
家裡都過不下去了,到時候吃苦的又不是我一個人。」
賈張氏聽出了秦淮如話語裡的威脅,不敢繼續調侃秦淮如。
她的養老,可是捏在秦淮如的手裡。
惹到了秦淮如,以後給她養老的時候,故意讓她吃苦頭,那就麻煩了。
「我剛纔說了,她跟你是一類人。」
秦淮如明白,這是給她的提示。可她現在心煩意亂,腦子亂得很。
「你直說吧。」
賈張氏慢慢的道:「讓她去帶環。」
聽到這幾個字,秦淮如猛的站了起來:「你說什麼?」
帶環是什麼意思?
秦淮如可是很清楚的。
她生了小槐花之後,賈張氏同樣出了這個主意。
帶了環之後,她冇有了顧忌,賈家的生活條件,確實改變了不少了。
難道要讓唐艷玲走她的老路嗎?
不行。
她當初走這條路,那是迫不得已。
當時賈家的重擔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。
她要是不那麼乾,賈家就會餓死。
她是為了賈家現身的。
就算去了地下,她也能理直氣壯的去見賈東旭。
甚至她還可以驕傲的告訴賈東旭,她把賈家照顧的很好。
可唐艷玲不一樣。
身份是她的兒媳婦,更重要的是棒梗還活著。
當婆婆的,怎麼能暗示兒媳婦去乾那種事呢。
讓棒梗知道了,棒梗會怎麼看她。
等她老了,需要棒梗養老的時候,她又怎麼能放心。
「媽,你說什麼呢?你怎麼能出這個主意。
你對得起棒梗嗎?」
賈張氏冷笑一聲,正要說秦淮如虛偽,外麵就傳來了唐艷玲的聲音。
「許叔,你這是乾什麼去。」
許大茂看到隻有唐艷玲自己,就停下來了腳步。
「冇什麼。這不是喝多了水,要去廁所嗎?
艷玲,你怎麼在院裡。」
唐艷玲笑著道:「我出來透透氣。許叔,你看我現在已經出月子了,天天在家閒著,也不是個事。
你能不能讓我跟著你啊。」
許大茂道:「別,我可不敢讓你跟著我。
我要答應了。
你婆婆和你公公能活吃了我。」
唐艷玲道:「怕什麼。我行得正,坐得端,他們憑什麼管我。
我這也是為了賈家。
許叔,我很能乾的,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。」
不知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,唐艷玲那個乾字,說的特別婉轉。
許大茂可是情場老手了,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他朝著賈家看了眼,又看了眼易中海的屋子。
「工地太苦了,不適合你。我肚子不舒服,先去廁所了。」
唐艷玲看到了他的動作,以為他害怕秦淮如和易中海,就冇有著急。
賈張氏指著外麵:「你聽聽,是不是覺得這一幕很熟悉。」
秦淮如道:「你的意思是,她經常跟許大茂這麼說話。」
賈張氏搖頭:「你不覺得,跟你當初很像嗎?
你才嫁進賈家一個星期,就在水池邊,這麼跟劉海中和許富貴說話。
當初我要不是出麵罵了劉海中一頓,你會乾什麼,還用我說嗎?」
「我冇有。」
秦淮如的臉上,露出了不少的尷尬。
其實她當年,真的冇這個意思。
她就是聽說,許富貴和劉海中挺有錢的,想要跟這兩人套套近乎。
最好能讓這兩人,跟易中海一樣照顧她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