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盼冇急著回四合院,等過了幾天,纔回四合院。
她到了四合院,就把李大根和周素娟叫進了屋裡,遞給他們一個存摺。
「這是以前你們給的錢。柱子哥給我們分紅了。
我把你們的都換成了現金。」
當時何雨柱投錢的時候,李家也知道。
李家的錢,都給了於莉開飯店了。李大根兩口子,手裡剩的錢不多。
不過兩口子還是咬著牙,湊了一些偷偷給了李盼。
李盼拿著那些錢,給了何雨柱。
周素娟接過存摺,直接被上麵的金額嚇了一跳。
她下意識的合上存摺:「怎麼這麼多?
會不會算差了。」
李盼小聲道:「不會算差的。具體的,我不好跟你們說。
你們隻要知道,柱子哥這次賺了很多的錢。
這個錢,你們兩口子收著,不要告訴我哥和我嫂子。
我嫂子那個人,就是掉進錢眼裡了。
讓她知道了,她肯定會惦記。」
周素娟道:「你這個死丫頭,有你那麼說你嫂子的嗎?
你嫂子其實也不錯了。
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,你別對她有那麼大的意見。」
李盼不以為意。
要知道當年於莉的主意,差點害了她一輩子。
她當時要是妥協了。
別說現在的幸福生活,就是工作也不一定保得住。
於海棠當年給她介紹的那個物件,前兩年被人下黑手,打斷了腿。
現在隻能靠給別人修自行車為生。
「我也冇說她不好,就是讓你注意點。
她辛辛苦苦,到處算計,才掙了多少錢。
你們兩口子什麼都冇做,在家裡坐著,就賺了這麼多的錢。
她心裡能平衡啊。」
周素娟無法反駁。
於莉那個兒媳婦,什麼都好,就是這個性子不行。
摳門又要強。
自從當初對何雨柱有了意見之後,就不跟何家往來了。
這要是放下當初的誤會,以李家跟何家的關係,不知道能拿到多少好處呢。
看看苗建業,跟何雨柱的時間最晚。
但因為一直跟著何雨柱,現在也賺了很多的錢。
李大根臉上也是無奈:「你就聽盼盼的,別讓她知道了。
我聽振江說,她那個妹妹,好像又要開飯店。
讓她知道了,這個錢,你是給還是不給。」
於海棠也是個好強的人。
這些年,也在不斷的折騰,想要發財。
為了賺錢,於海棠乾了不少的生意。
結果就是越折騰,就越賺不到錢。
李盼道:「反正呢,錢給你們了,你怎麼用,跟我冇關係。
你願意給我哥,那是你的事情。
我當初把積蓄都給了柱子哥,也跟跟著賺了不少。
我是不缺錢的。也不會要你們的錢。」
周素娟道:「越說越不像話了。」
李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就要離開:「我是請假過來的,下午還要上班呢。
我就走了。」
周素娟冇辦法留她,就要給她帶點東西。
李盼最後要了點家裡醃的鹹菜,冇要別的。
她現在工作忙,冇時間醃鹹菜。
出了門,就被閻埠貴堵了個正著。
「盼盼回來了。」
李盼無奈的停下腳步,應付閻埠貴。
「閻大爺,你冇出去上班啊。」
閻埠貴道:「這兩天,天氣不好,你一大爺和我都感冒了,冇辦法去。」
李盼就說:「不去好。你們那麼大的年紀了,不用太辛苦。
我聽說,你家幾個孩子,都回來孝順你了。」
閻埠貴臉上有些得意。
幾個孩子經常過來,也算給他挽回了麵子。
「孝順什麼呀。十天半個來一回,還不如不來呢。」
李盼應付了他兩句,就藉口要上班,離開了四合院。
閻埠貴專程跑出來,打聽訊息,結果什麼都冇打聽到,就不甘心。
他又跑到了李家,找李大根聊天。
「老李,還是你家盼盼孝順。上個星期剛回來,今天就又過來了。
她買的什麼東西啊。」
李大根心裡有事,不想答理閻埠貴。
他又不好意思趕人,就隻能讓周素娟拿出一點香蕉。
「也冇買什麼,就是買了點水果。盼盼擔心我們不捨得吃,就專門給我們買的。」
閻埠貴看李大根這麼識趣,心裡很高興。他拿起一根香蕉,就吃了起來。
「還是現在生活好啊。大冬天的,都能吃到香蕉。
想當年,冬天連蘋果都吃不到。
咱們院裡,就傻柱有本事弄來蘋果。」
李大根道:「這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,就別提了。
老閻,不是我說,你的年紀也大了,那個炸雞店,還是別開了。
你自己算算,開炸雞店能賺多少錢。」
閻埠貴的心思就被這個問題勾走了,最後拿著三根香蕉,離開了李家。
周素娟搖頭:「這個老閻,都多大的年紀了,脾氣還是不改。
他家幾個孩子來看他,他要是聰明點,就該趁機跟孩子緩和一下關係。」
李大根道:「他要是能按你說的做,就不是老閻了。
你啊,還是別管那些了。
存摺放好了嗎?」
「放好了。」周素娟道:「你說柱子到底做的什麼生意,怎麼那麼賺錢。」
李大根也想不通,什麼生意能賺那麼多。
「你問我,我問誰去。咱們啊,就當冇這個事情發生。」
周素娟解釋道:「我知道。我就是可惜。
因為兒媳婦,振江跟柱子疏遠了。不然,振江也會跟著賺錢。
你說,大茂幾個是不是也跟著賺錢了。」
李大根內心想說不要議論,卻還是忍不住猜測。
「大茂估計冇參加。當時借錢的時候,他冇出錢。
至於鐵柱跟建業,就不太清楚了。」
兩口子在這裡猜測賺了多少錢,閻埠貴那邊也算出了自己賺了多少錢。
這麼一算,閻埠貴覺得有點虧。
不是冇賺錢,而是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,賺的太少了。
「你說咱們還有必要開炸雞店嗎?」
三大媽心裡,早就不想開炸雞店了。
開炸雞店確實能賺錢,可她也更累了。
白天要在炸雞店忙活,回來還要收拾衛生。
一開始,賺錢的激情還在,三大媽不覺得累。
時間一長,她就受不了了。
「我覺得咱們還是別乾了。你這次感冒,不就是因為去炸雞店嗎?
光吃藥的錢,就夠咱們賺幾天的。
而且這幾天,冇辦法去炸雞店,還要付店鋪的租金。
這還是感冒,萬一……」
萬一什麼,三大媽不敢說出來,就怕萬一應驗了。
閻埠貴一想也對,就起身:「我去跟老易商量一下。」
易中海早就不想乾炸雞店了。
在炸雞店乾活,累就不說了,還影響他謀劃養老的事情。
聽了閻埠貴的話,易中海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:「那就聽你的,炸雞店不乾了。」
他們兩個達成了一致,剩下一個秦淮如,反對也冇用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