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就這麼讓他走了。」
過了好一會,許大茂才反應過來,滿臉疑惑的看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反問了一句:「不讓人家走,你想乾什麼。」
許大茂臉上露出氣憤之色:「乾什麼。我就不信你冇看出來。他們這次過來,明顯是不懷好意。」
「不傻啊。」何雨柱笑了笑。
吳前提前打聽到傢俱儲存的地方,還還專門帶著幾個小混混,來到這個四合院。
這是什麼意思,當然很明顯了。
他們肯定提前調查了許大茂的情況,想要從許大茂的手裡把傢俱弄走。
許大茂冇好氣的道:「你才傻呢。我又不是瞎子,他帶著幾個混混過來,這明顯是不給你麵子。」
何雨柱鄙視的看了他一眼:「行了。別在我麵前耍心眼了。
你知道他背後的老闆是什麼人嗎?」
「什麼人?」
「人家以前住頤和園的。」
作為背景人,許大茂自然明白,住在頤和園是什麼意思。
他心裡打起了退堂鼓,嘴上卻硬了起來:「住頤和園又怎麼樣,現在是新中國。」
何雨柱懶得答理他:「人家都給了那麼大的禮,就別追著不放了。
走吧。」
「去哪?」
「龍順城中式傢俱廠。」
何雨柱找人打聽了一下,才瞭解這個龍順城中式傢俱廠。
龍順城還是一家百年老字號,光緒初年就開業了。
五十年代末龍順成合併了BJ三十五家硬木傢俱作坊,集北方明清傢俱各流派之大成,形成了獨特的宮廷傢俱特色——「京作」。
兩人坐著車來到了龍順城。
「何老闆,許老闆,我是龍順城的朱秉山。」龍順城的朱廠長已經在門口等著何雨柱了。
何雨柱道:「朱廠長,你好。今天麻煩你了。」
「不麻煩。我們就指著這個做生意呢,你們能來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」朱秉山笑著道。
他們一起進了龍順城,看到工人正在用機器加工木材。
許大茂好奇的問:「我記得加工這些都是用手工啊,你們怎麼還用那麼多的機器。」
朱秉山解釋道:「以前都是用手工,後來才用的機器……」
他給兩人詳細的介紹了一下龍順城的歷史淵源。
許大茂聽的不認真,他更多一旁工人的加工程式感興趣。
何雨柱倒是很認真的聽著,還問了一些製作的工藝。
這年頭,國人不重視專利。經過建國三十多年的發展,那種傳統的門戶之見也都消失了。
朱秉山對何雨柱的介紹,那是一點都冇有藏私。
何雨柱聽了之後,還提醒他:「朱廠長,國外現在都非常重視專利,那些外國人特別擅長利用專利賺錢。
你們的那些手藝,都是工人辛辛苦苦鑽研出來的。
我覺得,不應該隨隨便便的告訴別人。」
朱秉山一愣,很快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。他不懂什麼專利,但知道手藝值錢。
「何老闆,多謝。我帶著您去倉庫看看吧。那裡有不少的珍品。
可惜,你們來的有點晚了。前段時間,有個香港來的老闆,從裡麵挑了不少的傢俱。」
何雨柱冇提吳前的事情,跟著朱秉山進了倉庫。
廠庫內,用堆積如山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難怪吳前說,這裡有大量的明清傢俱。
「倉庫後麵,都是運動的時候送過來的。
當時我們覺得燒了可惜,又冇辦法賣到國外,就隻能找個倉庫放著。」
何雨柱走到了後麵,認真的看了起來。
東西是好東西,但毀壞也很嚴重。擺在前麵的幾套,明顯有了缺損。
朱秉山見何雨柱盯著擺在前麵的傢俱,連忙解釋。
「這些是香港那個吳老闆,挑選的時候,拿出來的。
可惜,因為……這些傢俱都不全了。」
許大茂道:「我們知道,就是那個吳前,跟我們說,你這裡有傢俱的。」
朱秉山問道;「你們認識吳老闆。」
「認識,那可是太認識了。」許大茂咬著牙道。
朱秉山看出許大茂跟吳前的關係不好,冇有繼續再問這個。
何雨柱指著那一堆的傢俱,問道:「這些東西,你們打算怎麼處理。」
朱秉山道;「不瞞您說,我們正在想辦法把這些處理掉。
現在買這些古傢俱的人少了。大家更喜歡買現代的傢俱。
我們廠裡打算把這些老舊的傢俱都賣了,然後生產一些現代的傢俱。
何老闆,你看中什麼,我們就賣什麼。
價格也好商量。
劉局那邊已經跟我們說了。」
劉局就是何雨柱找的一個朋友,在市政府工作。
何雨柱走在傢俱堆裡,認真的看了一遍。
「這些傢俱,我都要了。不過我有幾個條件。」
「您說。」朱秉山聽到何雨柱要把傢俱都買走,臉上有些遲疑。
雖然他們對外說,這些傢俱不值錢。但是,他們的庫存多。
吳前那個香港老闆,都買不了幾件,何雨柱能有那麼多的錢嗎?
看在劉局的麵子,他冇好意思把這個疑問問出來。
何雨柱冇心思理會他的想法,說道:「東西太多,我暫時冇地方放。我要租你們這個廠庫。」
「可以。」這個要求不算難,朱秉山一口答應下來。
何雨柱繼續說道:「幫我找幾個老師傅,整理一下這些傢俱。」
這個條件,朱秉山就冇敢答應了。他雖然是廠長,但也管不了那些老師傅。
真要得罪了那些老師傅,廠裡就冇幾個會聽他的話的人。
「我們要開會研究一下。」
他不說自己當不了家,隻說要開會,打算私下找幾個老師傅問問。
何雨柱可不知道這些,他繼續說:「你找了老師傅之後,幫我挑一套相配的傢俱。
我有一個三進的四合院,剛裝修好,還冇定傢俱。
這個事情要儘快。」
何雨柱打算,弄一套傢俱,放在許大茂裝修的那個四合院內。
當然他是不捨得讓別人用的。
他的打算是,大兒子結婚的時候,用這套傢俱。
朱秉山冇有正麵回答何雨柱的問題,而是問道:「何老闆,隻要您付錢,我們廠肯定配合。」
聽了他的話,何雨柱笑了起來:「朱廠長擔心我冇錢?」
朱秉山確實有這個擔心。他更擔心的是,何雨柱會利用劉局的關係,讓他徇私舞弊。
他在這個廠裡工作了十幾年了,對廠子有很深的感情。
他希望廠子能發展壯大,而不是在他的手裡衰落。
他不願意當那個歷史罪人。
許大茂從角落裡走了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交椅:「朱廠長,何雨柱要是冇錢,北京城就冇幾個有錢的了。
他是朝陽飯店,香飄半城的老闆,你說他有錢嗎。」
朱秉山正要回答,外麵突然傳來了吵鬨聲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