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球的對麵,太陽還掛在高空。
許大茂蹓躂的從外麵回來,手裡還拿著不少的早點。
進門第一件事情,就是要應對閻埠貴的糾纏。
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。
尤其是院裡幾個有錢的,經常買好東西的,就算空著手,閻埠貴也會拉著聊兩句。
「你怎麼買那麼多早點。吃的完嗎?」
許大茂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,先把東西放在另一隻手上,遠離閻埠貴。
接著用靠近閻埠貴的一隻手,有意無意的攔著閻埠貴。
「我這是給鐵柱哥買的。他這兩天趕工期,天天加班,實在太辛苦了。」
聽到東西有主,閻埠貴內心有些遺憾。本來東西就不好要,有主的東西就更不好要了。
「你對吳鐵柱可真不錯。」
許大茂笑著道:「鐵柱哥幫我看著生意,我不對他好點,那能行嗎?」
這是許大茂的心裡話。
讓他找門路,他在行,但是讓他在工地盯著,保證工地的施工,就不是他的特長了。
許大茂也獨立管過工地兩天,直接把工地弄的一團糟。
從那之後,他就把工地完全交給吳鐵柱了。
他隻負責在外麵找路子,弄工程。
不得不說,兩人合作的還挺好,生意越做越大。
閻埠貴內心又充滿了羨慕。
誰也想不到,許大茂跟吳鐵柱會那麼合拍。
想當年,吳鐵柱剛進四合院的時候,還跟許大茂打了一架。
「你都那麼賺錢了,也帶帶我唄。你是知道我的,論算帳這一塊,誰都比不上我。」
閻埠貴也清楚,許大茂不一定答應。但他還是要說。
因為說了,還有機會,什麼都不說,就一點機會都冇有。
這些都是老套路了,大家都很熟悉。
許大茂更是無比的熟悉。
他心裡說了一句做夢。
讓閻埠貴插手他的生意,那就是把耗子放進糧倉裡。
更關鍵的是,閻埠貴知道了他的生意,就相當於易中海和秦淮如也知道了。
許大茂就開始反擊:「我看還是不要了吧。
你們不是等著先富帶動後富的政策嗎?
你要是有錢了,那就是先富。街道辦讓你帶動後富,你怎麼辦。」
閻埠貴本能的說了一句:「憑什麼。」
要他的錢,就是要他的命。
別忘了他的格言。
人生之律,樂其富貴。積財在前,享受在後。別人之錢財,不可起貪念。自己之財富,勿要與他人。
這段話,閻埠貴就做到了開頭的樂在富貴,還有最後的不要把錢財給別人。
至於享受和不起貪念,那就是說說。
真要不起貪念,他就不會天天守在門口,盯著鄰居手裡的那點東西了。
許大茂笑嗬嗬的回了一句:「當然是憑那是國家政策啊。
這可是你們說的。」
閻埠貴漲紅了臉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話確實是他們說的,還因此被街道辦教訓了一頓。
要不是他們年紀大,早就被抓起來了。
院裡路過的鄰居,捂著嘴偷笑,更是給閻埠貴增添了幾分難看。
為了挽回麵子,閻埠貴隻好說:「街道辦不是冇答應嗎?
他們還讓大家不要提這個事情。」
許大茂也冇想著抓著不放。
真要抓著不放,就會把易中海牽扯進來。那樣又會把事情鬨大。
事情鬨大了,對他可冇什麼好處。
易中海幾個退休了,有的是時間,他可冇時間管這些。
「好了,我就跟你開個玩笑,你怎麼還當真了。」
閻埠貴再次被氣了一下,什麼叫他當真了。
「冇你這麼開玩笑的。」
許大茂哈哈一笑,也不再提這個話題。要是被閻埠貴抓住了話柄,又會糾纏起來。
「不說了。我聽說你們炸雞店的生意挺好。」
閻埠貴警惕的看著許大茂:「你問這個乾什麼?」
許大茂一臉認真的說道:「要是生意真那麼好,我也打算在南鑼鼓巷開一個炸雞店。
就仿造香飄半城的模式。」
閻埠貴立刻就急了:「你不能開。」
香飄半城的生意怎麼樣,他算是比較瞭解的。
許大茂真要開了這麼一家,他們絕對競爭不過。
被這麼一嚇唬,閻埠貴也冇了占便宜的心思。
許大茂看到閻埠貴被嚇的樣子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他就是故意那麼說的,根本就冇想過要開炸雞店。
京城現在有很多的炸雞店,真正掙大錢的,就隻有香飄半城一家。
其他的,能掙錢,卻掙的不多,遠比不上他的建築公司。
許大茂順利的提著東西,回了後院。
院裡的人,紛紛露出敬佩的目光。
整個四合院,能完好無損的從閻埠貴麵前路過的人不少。
但其他的人,都是靠著強硬的態度,欺負閻埠貴的孩子不會幫閻埠貴。
隻有許大茂,不是靠強硬的態度,還故意跟閻埠貴東拉西扯,憑藉智慧擺脫閻埠貴的。
許大茂也享受這些目光,得意的跟院裡的人打招呼。
閻埠貴等許大茂走了,立刻從家裡出來,去找易中海。
「老易,不好了,許大茂說要開炸雞店。」
這要是別人開炸雞店,易中海肯定不會在意,但是這個人是許大茂,他心裡就不爽了。
「我就知道許大茂是個小人,見不得別人過的好。
你先別著急,跟我說說,他是怎麼說的。」
閻埠貴就把自己的攔路打劫,包裝成了打探訊息。
重點描繪了自己的英明和機靈,然後才把過程說了出來。
易中海是誰,這點小把戲瞞不過他。他把那些無用的訊息剔除,很快就抓住了其中的重點。
閻埠貴想要攔路打劫,被許大茂當猴耍了。
堂堂一個三大爺,被一個小人耍成這樣,實在丟人。
「行了。你冇聽出來,許大茂就是故意說說。」
閻埠貴道:「我聽出來了。但是你忘了,他就是個小人。
你就不怕他故意使壞,開一個炸雞店跟咱們對著乾。」
這話把易中海問住了,他還真的冇把握。
許大茂在他的心裡,就是漢奸小人。
一個小人,自然不會乾好事。
像是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,就是小人最喜歡乾的。
不過易中海也冇有著急。
他對炸雞店的不滿,也不少,早就不願意繼續開炸雞店了。
真要有人破壞了炸雞店的生意,他也不會覺得可惜。
這就是易中海雙標的表現了。
他總是把做人不能太自私掛在嘴邊,要求別人要大公無私。
他自己卻做不到。
要知道,這個炸雞店,可是他們謀生的手段。
別管秦淮如和閻埠貴的目的是什麼,炸雞店賺了錢,總歸是用來改善他們的生活。
易中海呢,因為自己的私心,不願意出力,還不斷的盼望炸雞店倒閉。
他也不想想,炸雞店倒閉,家裡吃什麼。
靠易中海那微薄的退休金嗎?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