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跟著許大茂,不是毫無原由的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出門,看到許大茂上了何雨柱的車,兩人開著車出去。
兩人懷疑其中有陰謀,就偷偷找劉嵐打聽了一下。
劉嵐那個人,有些事情就是閉不上嘴。
就把何雨柱要開工廠,讓許大茂乾活的訊息泄露了出去。
當然,這也不算秘密,真要是秘密,劉嵐也不會知道。
區別隻是能夠瞞四合院多長時間。
兩人回來的時候,還得知了何雨柱送許大茂回來的訊息。
他們到了家裡,就把這個猜測跟劉海中說了。
劉海中不傻,知道乾工程比他們倒賣那點鋼筋賺錢多了。
他出來,就是專門找許大茂的。
進了許大茂的家,劉海中纔開口詢問:「大茂,聽說你接了傻柱的工程。」
許大茂一愣,想不到劉海中居然能知道。他還以為是易中海和閻埠貴先知道這個訊息呢。
「你聽誰說的。」
劉海中道:「光天和光福在外麵打聽到的。」
許大茂哦了一聲,說道:「其實不是我接的,是我的一個朋友,我就是幫著牽牽線。
我現在就一個人,又冇有資質,也冇有人,給我我也乾不了。」
劉海中一想也對,他都冇有本事乾這麼大的活,許大茂憑什麼有本事。
「是這麼回事?你哪個朋友乾這個活。」
「就老高,去年9月份找咱們買鋼筋的那個。
你不是還說他冇眼力,不願意搭理他嗎?」
劉海中撇撇嘴:「你說他啊。你怎麼跟他合作。
他那個人,不懂得尊敬長輩。」
許大茂懶得聽這個。那次跟老高做生意,劉海中不知道犯了什麼病,看什麼都不順眼,非要擺一副長輩的架子。
人家外麵的老闆,花錢買你的東西,乾嘛還要給你當孫子。
你要是地位不一般,也就算了。偏偏你冇什麼地位。
後來許大茂通過自己的關係,給老高弄了批材料,才把這個關係維護下來的。
許大茂背著劉海中做生意,那些跟劉海中不對付的人,纔是他的合作夥伴。
「劉大爺,你可別跟易中海和閻埠貴接觸了。
出門做生意,大家都是平等的。誰還給你來尊老敬老那一套啊。
外麵賣螺紋鋼的多的是,人家乾嘛給自己認個祖宗。
你要這麼乾下去,你這個生意絕對做不長。」
劉海中有些尷尬。其實那天之後,他也後悔了。
可那也不怪他。頭天晚上,易中海跟他普及了一下尊老敬老的理論。
他不自覺的用了出來。
「你說的對。我現在也不跟他們兩個接觸了。」
大年三十,許大茂冇在院裡,不代表他不知道院裡發生的事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可是去劉海中家,好好的喝了一頓。聽說閻埠貴喝的都走不了路了。
眾所周知,閻埠貴參加酒席,第一個事情是吃肉,之後是吃菜吃飯,最後纔是喝酒。
能讓閻埠貴喝酒,隻有一個緣由,那就是飯菜太多,為了多吃菜,他纔會喝多酒。
許大茂也冇拆除他,對著劉海中說道:「你放心,老高那邊我已經談好了,你手裡的鋼筋,他都要。
生意是咱們兩個的,我肯定會上心。」
劉海中過來,可不是為了那點鋼筋錢。他手裡的鋼筋,基本不缺銷路,不找老高也能賣出去。
他真正的目的,還是參與到工程裡麵去。
光靠一個鋼筋,賺不了多少的錢。
如今市場上的鋼筋多很多,好多廠子都增加了生產線。
市場上的鋼筋價格都給打下來了,掙的錢也越來越少了。
劉家急需一個新的賺錢路子。
以劉家父子的能耐,他們找不到這樣的路子。
這不就盯上了許大茂。
「大茂,這個活是傻柱的,你跟他的關係好。能不能跟他說說,把這個活給咱們。」
許大茂嗬嗬笑了起來:「你一口一個傻柱,你覺得他會給你嗎?」
「我可以改口。再說了,這是咱們私底下的稱呼,你不說,我不說,他怎麼知道。」劉海中狡辯道。
許大茂繼續笑著,並冇有說話。
這種自欺欺人的話,能騙得了誰。
何雨柱不說,那是懶得跟易中海幾個計較罷了。
不說,不代表不知道。
自從何雨柱發達了之後,院裡的人全都開始改口了。
隻有易中海幾個,就冇有改口的覺悟。他們看到何雨柱不在四合院住,大張旗鼓的在院裡說。
被馬華教訓了一頓,還一點都不長記性。
劉海中咬著牙道:「你放心,從今天開始,我就改口,再也不喊他的外號了。
你跟他說說,讓咱們把工程接下來。」
許大茂搖頭:「別想了,就是給咱們,咱們也乾不了。
你有施工資質嗎?有人手嗎?有機械裝置,會施工嗎?」
劉海中痛心疾首的說道:「你傻了。咱們不會乾,有的是人會乾。咱們一百萬接下來,轉頭90萬包給別人,咱們淨賺十萬。
你跑的工地也不少了,怎麼就忘了轉包這個事了。」
許大茂還驚訝的看了劉海中一眼,居然知道轉包這個事情。
他還是搖頭。
何雨柱又不傻,憑啥讓他們轉包。
轉包這個想法,許大茂又不是冇想過,隻不過何雨柱不同意,他才找老高合夥的。
要不是這個原因,就不是他跟老高合夥,而是轉包給老高了。
「別做夢了。何雨柱專門請了幾個人,負責工程質量的審查。
你的辦法根本就行不通。」
何雨柱本來是想找監理的,不過打聽了一下就知道,這個時期國內還冇有監理製度。
冇有監理,何雨柱就專門從建築公司找了幾個技術大拿,來負責這個事情。
劉海中有些不信:「你冇騙我吧。」
許大茂道:「我騙你乾什麼。別忘了,你跟何雨柱的關係不好。
真要是參與進去,他肯定找藉口為難你。你還是別參與了。」
劉海中就不是許大茂的對手,被許大茂忽悠了幾句,就回去了。
一家人都在等著他,看他進來,連忙詢問:「怎麼樣,許大茂答應了嗎?」
劉海中無奈的搖頭:「不行啊。許大茂說傻……不是,是何雨柱。他說何雨柱不答應。
對了,我提醒你們幾個,以後不管私底下,還是在外麵,都不能再喊傻柱。」
「為什麼?我都喊習慣了。」二大媽首先就不同意。
劉海中哼了一聲:「那是他冇用大耳刮子扇你。
讓他扇你幾巴掌,你就老實了。
知不知道傻……何雨柱賺錢了,為什麼不搭理你們。
就是因為你們背後喊他的外號。
你看看吳鐵柱家,苗建業家,他們是怎麼喊何雨柱的。
他們家的兩個媳婦,在何雨柱那裡上班,工資高,福利好。
有點腦子行不行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