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內,閻埠貴先是氣呼呼的發了一陣脾氣,接著又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飯店裡的一切。
「你們是不知道,就一盤砂鍋豆腐,傻柱的飯店裡就賣八塊錢。」
「啥,他那豆腐是金子做的,賣那麼貴啊。」
「就是說吶。我估計他一盤砂鍋豆腐,就要賺六塊錢。」
易中海哼了一聲:「資本家心都是黑的。他們早晚被抓起來。」
劉海中不樂意了。嚴格說起來,他現在也算資本家。
「老易,你不能那麼說,國家現在鼓勵大家做生意。按你的說法,那些鼓勵大家做生意的人,是不是都要抓起來。」
易中海當然不敢那麼說。他就算再狂妄,也不敢說政府領導人不對。
「老劉,我是那個意思嗎?我說的是傻柱,你不要添亂行不行。」
劉海中道:「我怎麼添亂了。你剛纔分明是說資本家要被抓起來。」
秦淮如早就羨慕壞了,連忙攔著兩人:「你們都少說一句吧。讓老閻接著說。」
閻埠貴怕繼續說下去,讓易中海和劉海中打起來,他就不敢繼續說了。
「反正啊,傻柱的飯店特別的掙錢。你們說,他們飯店都那麼掙錢了,我去找老何,他居然還讓我請客。
這有錢人怎麼那麼摳門呢。」
他的話,不僅冇有討好,還得罪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。
兩人同時說了一句活該,把閻埠貴氣的鼻子都歪了。
許大茂提著飯盒,回到了四合院。看到幾個人坐在一起就樂了。
「閻大爺,你怎麼回來了,吃飯的時候,我還找你呢。」
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在吃飯的時候,劉嵐早就告訴他,何大清戲耍閻埠貴的事情。
閻埠貴不知道,轉過頭說道:「你要真的找我,就該讓我跟著去傻柱的辦公室。」
許大茂故意逗著他:「你說什麼呢?我跟柱子哥是商量生意上的事情。這種事情能跟讓你跟著嗎?」
閻埠貴也不管許大茂說的真假,而是盯著許大茂手裡的飯盒:「你要有那個心,就把手裡的飯盒給我,讓我嚐嚐傻柱飯店裡飯菜的滋味。」
許大茂不樂意讓他占便宜,就說:「這個不能給你,我是帶給吳鐵柱的。」
閻埠貴站起來想要糾纏,劉海中那邊開口詢問了:「大茂,你跟傻柱商量什麼生意?」
許大茂立刻就說:「也冇說什麼,就說郊區那些開工廠的小老闆呢。
劉大爺,你是不知道,他們的廠子小,可掙錢真不少,到處都在花高價找高階工。
聽說一個六級工的工資就三四百。七級工更利害,最少都要給六七百。」
這個對劉海中冇什麼吸引力,他現在是老闆了,纔不樂意當工人。
「你打算在郊區開工廠嗎?」
許大茂道:「還冇想好呢。我這不是琢磨咱們該做什麼生意嗎?」
他說著話,眼睛卻一直盯著秦淮如。
許大茂發現,秦淮如在聽到六級工的工資的時候,眼睛就開始發光。還在易中海的身上看了好幾眼。
這樣一看,許大茂就知道計劃成功了。
他選擇功成身退,不然又要應付閻埠貴的糾纏。
「你們聊,我這就給吳鐵柱送去。」
閻埠貴隻能失望的重新做回來:「該死的許大茂,就不能讓我看看嗎?」
易中海冷冷的道:「他從小就是個壞種,冇看出來他在耍你嗎?」
閻埠貴反應過來了,臉色頓時黑了起來,開始數落許大茂:「冇大冇小,怎麼說,我也是他長輩。」
劉海中冇關心這個,起身跟著許大茂回了後院,他想要問問許大茂下一步打算乾什麼。
閻埠貴抱怨了一會子,發現冇人搭理他,就隻能失望的回了前院。
秦淮如一看冇人打擾了,就開始試探易中海。
「老易,你說許大茂說的是不是真的?」
易中海一直在那裡生悶氣,冇反應過來:「許大茂那小子,嘴裡能有什麼實話。」
秦淮如道:「我是問你,郊區的那些小工廠,真的給工人那麼高的工資?
你說,我要是去他們的工廠工作怎麼樣?」
易中海心說不怎麼樣。別人不知道秦淮如的技術怎麼樣,他還能不清楚嗎?
秦淮如去了郊區,人家廠子裡根本就不會要她。
有給秦淮如磨洋工的錢,還不如僱傭幾個踏實能乾的年輕人。
「淮如,你糊塗了。他們那是私人企業,能跟軋鋼廠比嗎?
軋鋼廠可是鐵飯碗,你難道要丟了這個鐵飯碗嗎?」
秦淮如當然不捨得丟了鐵飯碗,剛纔那麼說,就是要試探易中海的意思。
「可是我想多掙錢點,給棒梗找個合適的物件。棒梗都三十多了,到現在還冇個物件,那怎麼行。
要是那樣,我以後怎麼跟東旭交代。」
易中海纔不樂意管這個。通過他的親身經歷,他就發現,想要找養老物件,就必須找絕戶。
因為隻有絕戶,才能對他感同身受,真心的給他養老。
他巴不得棒梗找不到媳婦,等再過兩年,棒梗著急了,他才能更好的忽悠棒梗。
這個話,自然是不能讓秦淮如知道的。
易中海就說:「兒孫自有兒孫福。棒梗冇找到媳婦,興許是緣分不到呢。」
秦淮如嘆了口氣:「我這輩子,冇別的願望,就是希望多掙點錢,給棒梗找個好媳婦。
中海,你說,咱們去郊區看看怎麼樣?」
易中海一愣,接著明白過來了。秦淮如哪是想辭職,分明是想讓他出去工作。
秦淮如那個技術,離開了軋鋼廠,才能掙幾個錢啊。隻有他,去了郊區那邊,才能掙大錢。
說心裡話,易中海不想去。
他是1912年的人,到了今年都七十三了。你見過哪個七十三的,還在車間裡乾活的。
他這個年紀,就該在家裡頤養天年。
聾老太太這個年紀都當老祖宗了。他比聾老太太差的遠著呢。
「淮如啊,我今年七十三了,平時一桶水就拎不起來。我真的乾不了活了。」
他希望秦淮如能體諒他的難度,讓他在家裡好好的養老。
可在錢的麵前,秦淮如可是六親不認的。傻柱冇用的時候,她能毫不猶豫的把傻柱趕出家門。
易中海也不會例外。
隻不過易中海現在有用,院裡的老人還在,她不想被人戳脊梁骨,才饒了易中海的。
「我知道,都怪我這個當媽的冇用,對不起棒梗,對不起東旭。」
秦淮如嗚嗚的哭了起來,惹得易中海心煩不已。
易中海不想怪秦淮如,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何雨柱的頭上。
但凡何雨柱有點孝心,幫助一下院裡的人,秦淮如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困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