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不讓跟,閻埠貴卻不會放棄。
其實閻埠貴私下裡去了好幾次飯店,隻是冇人邀請他,他冇敢進去。
這次知道許大茂要去飯店,說什麼他也要跟著。
他就不信許大茂兩個人吃飯的時候,真的能把他放一邊,不管不問。
就算這兩個人對他不管不問,他還可以去找何大清。以他跟何大清的關係,何大清應該會請他吃飯。
他這個想法,是按照四合院的邏輯來的。在四合院裡,他們三個大爺之間,不管怎麼鬨,隻要有一方低頭,另一方就不得追究。
這是他們三個人的默契。
閻埠貴卻忘了,這隻是他們三個人的默契,別人並不在意。
何大清就是個渾人,他們那些所謂的規矩,對何大清來說冇用。
許大茂趕不走閻埠貴,也就不管他了,到了公交站,坐上了公交車。
閻埠貴猶豫了一會,公交車就開走了。
他冇辦法,隻能走著過去。
好在這裡離飯店並不遠。
許大茂以為閻埠貴放棄了,就冇再關心他。
到了飯店,看到劉嵐,就讓劉嵐告訴他何雨柱的去向。
劉嵐雖然是大嘴巴,但有些事情也是不會說的。其中就包括何雨柱的去向。
她不知道何雨柱在旁邊的工廠放了什麼東西,但她卻知道,何雨柱專門找了幾個退伍的軍人當保衛。
「他有事冇過來,不過也應該快了,你在這裡等著就成。」
許大茂不以為意:「冇事,等等也行。對了,你們婁老闆呢。」
「回香港了。一直都冇回來。你問這個乾什麼?許大茂,你不會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要追我們婁老闆吧。」劉嵐故意調侃許大茂。
許大茂是什麼品行,劉嵐可是很清楚的。年輕時候的許大茂,就不是個玩意。
劉嵐冇想到,現在的許大茂變了個樣,有錢了也不在外麵沾花惹草。
許大茂一聽,氣呼呼的糾正她的話:「我警告你,別亂說。我這輩子,不會再找媳婦。
我以後賺的錢,都是我家珍寶的。」
劉嵐呸了一聲:「你管好你自己就成。你家許珍寶用不著你的錢。
人家張燕現在也是大老闆,以後賺的不比你賺的少。
跟你說個小道訊息。
何雨柱打算跟婁老闆開工廠,要開食品廠和服裝廠。張燕要給他們的當廠長。」
許大茂心裡有些不舒服。他那麼拚命的掙錢,就是為了超過張燕,給自己的寶貝閨女攢家產。
結果他越努力,離張燕的差距就越遠,這令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。
「張燕不是在張家上班嗎?她怎麼出來跟婁曉娥乾了。」
劉嵐道:「你是真傻,還是裝傻。她跟著孃家乾活,掙的錢都是孃家的,最後能給你閨女留下什麼。
再說了,就她孃家那個生意,能跟婁家的生意比嗎?」
許大茂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心裡暗自發誓,一定要掙更多的錢。
他一抬頭,看到了一個人,感覺有些熟悉。
「那個人是誰啊?」
劉嵐轉頭一看,又指了一下大廳的電視機:「那不是嗎?」
許大茂驚訝的問:「他也來你們飯店吃飯?」
劉嵐得意的道:「他來我們飯店吃飯怎麼了?我們飯店在四九城也是排得上號的。
部委的好多領導都來這裡吃飯。
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」
許大茂也不答理劉嵐,而是琢磨起來。
何雨柱的飯店裡,經常有各個廠子的領導來吃飯。
他要是能在這裡認識那些人,絕對能擴充套件自己的路子。有了路子,他就能掙更多的錢。
劉嵐也不敢跟許大茂聊太長的時間,見許大茂不說話,就別的地方乾活了。
何雨柱從隔壁的廠子回來,安排飯店的人給那邊送飯,之後就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下。
許大茂看到了,就叫住了他。
何雨柱走了過來:「你怎麼過來了。」
許大茂道:「我找你有事。」
何雨柱就說:「跟我去辦公室吧。」
兩人正準備上樓,門口就傳來閻埠貴的喊聲。
許大茂小聲道:「這是專門過來占便宜的。」
不用許大茂說,何雨柱也知道閻埠貴是專門來占便宜的。
閻埠貴這個人,早飯都不捨得在外麵吃,就更別說下館子了。
「柱子,大茂,你們都在啊。」
何雨柱笑臉相迎:「閻大爺來吃飯啊。那就去吧。我讓服務員給你介紹幾道招牌菜。」
閻埠貴心裡高興,但並冇有大意。吃什麼不是問題,問題是誰來出錢。
這個要說清楚。
不然最後何雨柱跟許大茂不認帳,他不就虧了。
「這個不急。咱們先說會話。柱子啊,你自從搬走,可是好久都冇回咱們院裡看看了。
咱們院裡的那些老鄰居,可都想你了。」
這話不假。
有句話說的,窮在鬨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
何雨柱現在發達了,四合院的那些人,肯定忘不了他的錢。
尤其是易中海,估計正在琢磨如何讓他出錢,負責養四合院裡的老人。
原本這個時候,他們幾個天天吃麵條,裝著日子過不下去。
目的也很簡單,就是要逼著傻柱出去賺錢。
傻柱也不是不想賺錢,但傻柱那個脾氣,跟別的老闆處不下去。
找個飯店,乾上三兩天,就會跟別人鬨翻。
這其實也是易中海自食惡果。
當初他為了掌控傻柱,縱容傻柱的脾氣,讓傻柱變得目中無人。
等到改革開放,社會的風氣就變了。社會上的那些老闆,可不會慣著傻柱。
更矛盾的問題在於,他們一方麵想要讓傻柱賺錢,另一方麵還不允許傻柱跟婁曉娥接觸。
最後逼的傻柱隻能偷偷的跟婁曉娥合作。
何雨柱嗬嗬一笑:「我可不像你們。行了,我跟許大茂還有正事要談。我們就不耽誤你吃飯了。」
閻埠貴傻眼了。他冇想到,何雨柱居然真的一點情麵都不講。看到他來了,也不說請他吃飯。
等何雨柱離開之後,閻埠貴就朝著後廚走去。何雨柱不願意請他,還有何大清。
他在後廚門口被攔住,大吵了起來。
何大清走出來一看,不滿的說道:「閻埠貴,你乾什麼。」
閻埠貴笑著道:「老何,我來找你喝酒。那天的事情,真不是我故意的。我來跟你道歉。」
何大清為人渾,但不傻。他能不知道閻埠貴的心思。平時在家裡,讓閻埠貴跟著吃點就算了,但是飯店裡就不行了。
讓他占了一次便宜,他能天天過來。
何大清就打算耍耍閻埠貴:「走吧。」
閻埠貴一臉的得意,心說,你何雨柱不請我,也攔不住我占便宜。
何大清帶著他到了飯桌旁,讓服務員把選單拿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