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找了個機會，去找了劉海中：「劉大爺，有空嗎？陪我喝一杯。」
看到許大茂突然過來，劉海中兩口子還挺驚訝。
不過看到許大茂手裡的東西，兩人就不驚訝了。
跟秦淮如一起吃飯，一開始吃的還不錯。每天的飯菜都準備的好好的，隔三岔五的還能吃頓肉。
但一個月之後，就開始變了。肉菜直接就消失了，每天的飯菜份量和滋味也是越來越差。
兩口子的退休金基本都在秦淮如的手裡，想吃點好的，都冇辦法。
總不能動用家裡的存摺吧。
讓易中海和秦淮如發現了，不好看。
兩口子隻能跟著賈家過苦日子，已經好久冇吃到肉了。
「大茂來了，快坐。」
二大媽連忙給許大茂拿碗筷。
許大茂把手裡的東西給二大媽：「勞駕您給切了。」
二大媽接過來一看，塑膠袋裡有牛肉，還有豬頭肉。
「大茂，你這日子過的挺好。」
這些東西是許大茂故意買的。
要不是為了說服劉海中，他也不捨得這麼吃。
他那點工資和積蓄，冇辦法支撐他這麼吃。
當著劉海中的麵，他自然不會說實話。
「這算什麼？人家真正的有錢人，吃的比這些好多了。
別的不說，就說於莉跟郝敏，人家兩人現在頓頓飯這麼吃，都不算什麼。」
劉海中好奇的問：「她們兩個真那麼賺錢？」
許大茂趴過來，小聲說道：「劉大爺，你不知道，她們後廚的大廚，一個月工資五百塊。
你說，她們要是不賺錢，敢給那麼高的工資嗎？
這還僅僅一個廚子。還有其他的廚子和服務員呢。」
二大媽端著切好的豬頭肉過來：「那她們豈不是發大財了。
不過冇看到她們吃多好啊。」
許大茂笑著道：「二大媽喲，你忘了大家對她們的稱呼了。
三大媽，加上她們兩個，還有秦淮如，四個人被稱為咱們院裡四大摳王。
她們一個比一個摳唆。」
這不是許大茂起的外號，是衚衕裡麵傳的。
這一輩子，95號院壞名聲傳的很利害。外麵就根據這些名聲，搬弄起了八卦。
本來，於莉是冇資格封王的，她那個位置是閻埠貴的。
可閻埠貴是男的，就被排除了，附近的那些老孃們就把於莉給弄了上來。
四個人當中，秦淮如感覺自己最冤枉。
她始終覺得自己是勤儉過日子，不是摳門，說她摳門就是對她的汙衊。
可惜，冇人搭理他。
少了傻柱，她就少了遮羞布，把本性暴露在了眾人的麵前。
大家又不傻，自然看得出來。
二大媽轉身又把牛肉切了端過來。
就兩個菜，也冇別的。
劉海中美美的吃了一塊牛肉，問道：「聽老閻說，你媳婦張燕也做生意了，做的還挺大。」
許大茂的臉色有些不好。
二大媽道：「大茂，不是我說你。張燕那麼好的媳婦，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。
我說句你不愛聽的，你以前對她真不好。
她對你，那是好的冇邊。咱們院裡那麼多媳婦，你媳婦是最好的。
聽你二大媽的話，找個機會跟張燕說說，趁早復婚。
等她找了新的物件，你再後悔就晚了。」
許大茂明白，二大媽說的纔是正理。不僅二大媽說過，他的父母經常跟他說。
為此，他都不樂意去看許富貴兩個。
剛出來的時候，他有些軸，不願意跟張燕復婚。
後來改革開放，大家的思想放開了。
張燕家裡又開始做生意，發財了，他不好意思開口。
「劉大爺，二大媽，我明白，你們說的都是對的。
可是張燕現在發達了，我現在一無所有，我哪好意思跟她說這個。
我現在想好了，就算要復婚也不能這麼去找他。
這麼去找他，我就太冇出息了。
我決定了，我要下海做生意。等我發了財，風風光光的把她們娘倆迎回來。」
儘管院裡有於莉跟郝敏的例子在，許大茂的這個想法，還是給劉海中兩口子帶來了很大的衝擊。
「這能成嗎？」
許大茂笑著道：「當初於莉跟郝敏開飯店，誰相信她們能成功。
郝敏去找閻大爺投資，閻大爺怕賠了，不願意投資，隻願意借錢。
結果呢，郝敏去找了於莉，現在人家發財了。
閻大爺都後悔死了。」
閻埠貴後悔的事情，院裡的人都看得出來。
尤其是作為閻埠貴好基友，易中海跟劉海中知道的更清楚。
閻埠貴多次在他們的麵前提起這個事情。
劉海中心裡突然冒出一股說不出的衝動。
他被這個衝動嚇了一跳，連忙把這股衝動壓下去。
「你有錢嗎？」
許大茂笑著道：「冇錢，我敢開這個口嗎？
我現在在電影院，就是個打雜的，好事想不到我，壞事忘不了我，天天在那幫孫子麵前受氣。
我早就受夠了。
我要開公司，自己當老闆。以後我也過過領導的癮。」
他對劉海中的脾氣把握的很準，知道劉海中最大的夢想是當領導。
劉海中轉頭看二大媽，眼神中透露著渴望。
許大茂繼續道：「我跟你說，就是想問問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乾。
以你的脾氣，寄人籬下，看別人的顏色過日子，你能受得了。」
劉海中不好回答。
這段時間，易中海的洗腦，還是有點成效的。
在易中海的洗腦下，劉海中和二大媽能渡過危機，功勞全是秦淮如的。
劉海中覺得欠了秦淮如的救命之恩，不好意思說散夥。
他隻能用喝酒掩飾自己的糾結。
許大茂端著酒杯：「我再說一句，人不能老了，坐吃等死。
這年頭，兜裡有錢就是大爺。
你要是手裡有錢，光天光福兄弟，絕對會乖乖的回來，向你道歉。」
聽了這句話，二大媽有些欲言又止。天天跟著賈家吃飯，看著賈家人熱熱鬨鬨的，她的心裡不好受。
她特別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回來。
隻是這樣的決定，她冇有發言的權力。
二大媽突然想到了劉光齊寄回來的信。
「大茂，我求你個事。」
許大茂道：「您說，能辦的，我絕無二話。」
二大媽就把劉光齊想要回來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「我們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，這樣的事情，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理。
你能不能幫著想想辦法。」
許大茂想了一下，決定幫這個忙。隻有給劉海中幫了這個忙，劉海中纔會跟他合作。
「這樣，你讓光齊找找他嶽父，去他們原來的廠裡找找關係。
我呢，明天就去找曉玲，讓她幫著想辦法。
您看怎麼樣？」
聽到許大茂答應，二大媽哪會不滿意。她也端起了酒杯，敬了許大茂一杯。
這頓酒冇有達成目的，許大茂也不失望。他很清楚，劉海中已經動心了，這就足夠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