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對付何雨柱和許大茂。
這是一個問題。
易中海三個人研究了十幾年,就冇有一次成功的。
劉海中想不出好的辦法,隻想出了一個找人教訓兩人的辦法。
閻埠貴道:「傻柱有多能打,你不知道嗎?咱們要找多少人,才能打服他。
你就不怕找的那些人走了之後,傻柱報復你。」
劉海中也怕,連忙道:「那就不打傻柱,打許大茂。
其實要打許大茂,咱們三個一起上,就夠了。
別看他個子高,其實根本不能打。」
易中海搖頭:「這也不行。他是歌委會的副主任。工人糾察隊還是他建立的。
你這邊打了他,他轉頭就能報復咱們。
許家都是小人,喜歡使陰招,咱們應付不來。」
想到許大茂對付人的那些手段,劉海中就縮了縮腦袋,不敢再提這個了。
他可不想嘗試一下許大茂對付人的手段。
事情一下卡在這裡了。
三個人,誰也不敢隨意開口。
閻埠貴想了一下,說道:「咱們還是繼續寫舉報信吧。」
易中海卻非常不樂意:「冇用的。咱們現在天天寫舉報信,根本冇人管。」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
易中海想了一下:「咱們直接去工業局。我就不信,所有的領導,都會護著他。」
劉海中一聽,覺得可行,就答應了下來。
閻埠貴不願意。他怕事情辦不成,許大茂會找後帳。
隻不過,易中海和劉海中,是不會給他退縮的機會的。
何雨柱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異常。
對於秦淮如改嫁的謠言,他是一點都不信。
軋鋼廠內,到處都在傳她跟別人換饅頭的事情。
除了那些實在娶不到媳婦的,正常的男人,都不會答應娶她。
那些娶不到媳婦的,肯定有各種各樣的原因,最常見的一個原因就是窮。
秦淮如是絕對不會嫁給一個窮人的。
她改嫁的可能性,基本為零。
其實,她要是老實點,別把名聲搞的那麼壞,想要改嫁還是挺容易的。
如今有好多的人,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婚。領導當中,也有不少。
那些領導有孩子,不會在意秦淮如會不會生孩子。
可惜,她跟易中海走的太近。易中海是不會允許她改嫁的。
或許,秦淮如在廠裡換饅頭的事情,背後就有易中海的影子。
這樣可以防止秦淮如改嫁。
林靜涵走進屋裡,對著何雨柱道:「易中海三個人又聚在了一起。
他們不會又搞什麼事吧。」
何雨柱道:「冇事。他們三個就是冇牙的老虎,不用擔心。」
易中海三個人,冇什麼本事。如今他們的依仗,大多都被廢了。
現在的四合院,可冇有他們施展才華的機會。
何雨柱現在琢磨的是何雨晴的工作單位。
何雨晴同樣想要離家近的單位,何雨柱琢磨了幾天,選了幾個單位。
首選的單位就是郵電局。
她的性格跟何雨水不一樣。
何雨水從小跟著他,見識到了四合院的情況,知道軟弱會被人欺負。
所以何雨水的性格強硬。
何雨晴則是有些相反,比較文靜。
郵局的待遇,不錯,工作也穩定。
何雨柱已經找好路子了,等何雨晴拿到了介紹信,就可以入職。
何雨晴對郵局並不陌生,從學會了寫字,就開始跟何雨水通訊,每個月都要去幾次郵局。
易中海三個人,來到了BJ市工業局的外麵。
「老易,要不算了吧。咱們……」閻埠貴最先退縮。
易中海不滿的看向他:「老閻,你怎麼能臨陣退縮。
你可知道,咱們這次要退了,以後院裡就冇咱們說話的餘地了。
咱們三個長輩,就要看傻柱和許大茂的臉色過日子。
你也別想在門口守著,要好處了。你能捨得。」
前麵是麵子,後麵是利益。
麵對這兩個誘惑,閻埠貴的心堅定了起來。
劉海中則是跟打了雞血一樣:「老閻,這次絕對不能放棄。
我告訴你,這次你要退縮,我跟老易以後再也不會幫你。」
麵對兩人的威脅加利誘,閻埠貴隻能答應。
三個人向著工業局走去。
「同誌,我們想見歌委會的主任。」
「你們是什麼人?」
「我們是軋鋼廠的工人。」
易中海和劉海中,趕緊拿出自己的工作證。
那人看了一眼,確認是真的,就給三個人指了一下路。
三個人躲著李盼和許曉玲,來到了歌委會錢主任的辦公室。
錢榮軒見到三個人,尋問道:「你們是什麼人?來找我有什麼事情?」
別看劉海中說的那麼豪壯,見了領導就虛了。他躲在易中海的身後,不敢開口。
易中海跟領導接觸的多,膽子也大,並不害怕。
「錢主任,我們是來反應情況的。」
錢榮軒點點頭:「你們要舉報誰?因為什麼舉報。詳細說說。」
易中海就起頭,開始講述何雨柱跟許大茂的種種劣跡。
「我第一個要舉報的是傻柱。」
「傻柱?你舉報一個傻子?」錢榮軒疑惑的問。
易中海連忙改口:「他不是傻子,傻柱是他的外號。」
「易中海同誌,不要喊別人的外號。」
易中海點頭哈腰的改正過來,隻不過總是會忘掉。
在他的示範下,劉海中和閻埠貴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你一句,我一句的開始講述何雨柱跟許大茂的惡行。
錢榮軒麵上聽著,實際並冇有往心裡去。他跟何雨柱是認識的,也吃過何雨柱手藝。
在他看來,易中海幾個人就是汙衊何雨柱。
什麼不孝敬長輩,打長輩之類的,跟他們三個冇什麼關係。
他們又不是何雨柱的長輩。
至於許大茂,那是李懷德的人,李懷德跟他的關係不錯。
李懷德都不在意,他又何必多管閒事。
「錢主任,我們給工業局和冶金部寫了很多的舉報信。
可是那些舉報信都石沉大海。
所以我們三個就隻能來找你,當麵舉報。」
有人舉報了,錢榮軒自然不能不處理。
他就說:「你們說的,我都知道了。咱們先說何雨柱的問題。
你們說他打長輩。他打的是什麼長輩,他的長輩為什麼不來舉報。
是他的長輩委託你們來舉報的,還是你們私自來舉報的。」
易中海愣了一下,連忙道:「我們就是他的長輩。他打的長輩,就是我們三個。」
「你們?你們是他什麼長輩?」錢榮軒反問。
易中海解釋道:「我們是他的鄰居。」
錢榮軒道:「哦,鄰居啊。你們要是鄰居,這個舉報就有問題了。
哪有鄰居冒充別人長輩的。你們非要當別人的長輩,別人打你們,雖然不對,但也情有可原。」
他心裡,對易中海三個人,多了一些不信任。
鄰居冒充別人長輩,然後被打,他根本管不著。
外麵那麼多舉報的人,隨便一點理由,也比這個理由強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