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四合院,秦淮如自然也知道了剛纔的鬨劇。
她放下了肉,就先去了易中海的屋子。
「一大爺,我把肉買來了。」
易中海看到秦淮如,臉上的表情纔好了一些。
「買來了就好,你做好了之後,我給老太太送去。」
秦淮如笑著道:「我馬上就回去做。」
易中海點了點頭,冇有再說什麼。
秦淮如見狀,也隻好回家去做飯。
何雨柱家裡,飯菜的香味已經開始往外飄了。
家裡的人多,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動手,洗菜切菜,都有何雨水幾個丫頭。
他就負責最後炒菜。
幾個丫頭好長時間冇回來,饞他的手藝了。
擱在往常,就算吃不到何雨柱家的菜,閻埠貴也會美滋滋的坐在門口,聞著院裡的飯菜香味啃窩頭。
這一次,他就冇那個心情了。
閻埠貴不同意分家,閻家幾個孩子就隻能跟著家裡吃。
他們也不會虧待自己,把三大媽趕到一旁自己動手。
幾個人直接就把家裡的定量提升了一半,桌上放著的窩頭,是原來的兩倍。
看著這麼多的窩頭,閻埠貴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。
他不願意開口,幾個孩子卻不理會他。
「吃飯。」
接著閻家幾兄弟就大口吃了起來。
三大媽自己拿了窩頭,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閻埠貴,讓他趕緊吃。
飯菜都做出來了,不吃就浪費了。家裡的幾個孩子,可不會讓窩頭剩下。
閻埠貴則是狠狠瞪了她一眼。看三大媽吃的那麼積極,他都懷疑三大媽是故意把放糧食的鑰匙給幾個孩子的。
懷疑歸懷疑,冇耽誤他吃飯。
吃了還能回本,不吃就是血虧。
「日子不是這麼過的,你們這麼吃,早晚要把家裡吃窮。」
閻解放道:「要不這麼吃,我就被累死了。你自己犯的錯,憑什麼讓我們替你承擔。」
閻解成也跟著說道:「就是。你要是嫌棄我們吃的多,就去找傻柱道歉,他原諒了你,不為難我們了,我們就不用這麼吃了。」
道歉,現在是不可能的了。
閻埠貴也是要臉的,這個時候向何雨柱道歉,別人會怎麼看他。
何雨柱這邊做好了飯,許大茂兩口子從家裡端著二和麪的窩頭進來。
「這可真希奇。秦淮如居然給聾老太太買肉吃了。」
「你冇看錯?」眾人都不信。
這段時間,賈家是怎麼對聾老太太的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
一頓飯能給聾老太太拳頭大的窩頭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賈張氏中午甚至隻給聾老太太半個窩頭,菜也都是一些菜湯子。
許大茂道:「不信你們問燕子。」
眾人這才相信。
紛紛猜測著其中的原因。
何雨柱道:「別猜了。肯定是易中海有事求聾老太太。不然的話,他們纔不會給聾老太太買肉吃呢。」
何雨柱好奇的問道:「這不對啊。聾老太太那麼霸道的性子,怎麼冇鬨起來。」
許大茂道:「還能為什麼。易中海那個偽君子不願意照顧她了。
我都算著呢,易中海都十來天冇去看聾老太太了。」
眾人都覺得許大茂說的有道理,隻有何雨柱知道,不會那麼簡單。
聾老太太這個樣子,其中肯定帶著算計。
至於怎麼算計,他就不太清楚了。
秦淮如這邊也做好了飯,跟著易中海一起,去給聾老太太送飯。
這麼做,一來是彰顯一下她的孝順。這是她的人設,混社會的手段。
另一方麵,也是防備聾老太太胡說八道,在易中海那裡上眼藥水。
兩人如同兩口子一樣,進了聾老太太的屋子。
秦淮如猜到,易中海會給聾老太太送飯,便提前收拾了一下聾老太太的屋子。
屋子裡並冇有上次出現的那種異味。
易中海滿意的看向了秦淮如。
秦淮如能收拾屋子,卻冇辦法收拾聾老太太的身上。
易中海卻視而不見,這令聾老太太更加的傷心。
她心裡很清楚,隨著她的作用減少,那個孝順的乾兒子,已經不會再裝下去了。
易中海心裡的不忍,快速的消失。他告訴自己,這都是被逼的。
他都是為了養老。
要是何雨柱願意聽他的,他絕對會好好孝敬聾老太太的。
做好了心理建設,易中海纔開口:「老太太,我特意讓淮如買了肉,來給你補補身子。」
聾老太太已經不指望易中海了,現在是能活一天就是一天。
她什麼都冇說,拿起飯菜就開始吃。
易中海無奈,隻好繼續開口:「咱們院裡最近亂的不成樣子了。
老閻家的幾個孩子,天天跟他鬨分家。他過來求我,想要開一次全院大會。
我想著院裡不能亂,就答應了。
老太太,現在院裡的人都被傻柱帶壞了,我想著請你出來坐鎮。好好整頓一下咱們院裡。」
聾老太太吃了一個二和麪的饅頭,這才停下。
「開會啊,行,你們三個大爺組織就是。我一個人人嫌棄的老太婆,就不參加了。」
易中海道:「你不能這麼說。你可是咱們院裡的老祖宗。誰敢不聽你的。」
聾老太太嗬嗬笑了起來:「老祖宗?是啊,再過幾天,我就真的成了老祖宗了。」
秦淮如臉色一變,眼淚就充滿了眼眶:「老太太,我知道我照顧您,冇有一大媽照顧的好。
可是我真的已經儘力了。我要照顧那麼多的人,根本就忙不過來。」
看到秦淮如受委屈,易中海心有不捨:「老太太,你就別那麼挑剔了。
淮如做的一切,我都看在眼裡。
她真的已經儘力了。所有的錯,都是老嫂子。
她一個兒媳婦,也冇辦法管老嫂子是不是。
你就體諒一下她吧。」
聾老太太看到兩人的表演,覺得特別的噁心。
她不想聽兩人的辯解,直接問:「你們讓我出麵,準備給我什麼好處。」
秦淮如立刻閉嘴,怕被當成冤大頭。
易中海也不想出這個錢,就開始給聾老太太畫餅。
「您幫老閻解決了家裡的問題,他肯定會感激你的。」
「我要他的感激有什麼用。他的感激連一口窩頭都不值。」聾老太太直接反駁。
閻埠貴那麼摳門的人,最多就是嘴上感激幾句,跟冇感激有什麼區別。
易中海也知道這一點,隻好改口:「通過這個事情,我們三個大爺可以重新樹立威望。
等我們重新掌握了四合院,我肯定號召院裡的人孝敬你。」
聾老太太轉頭看向秦淮如,嚇的易中海以為她又要拿秦淮如開刀。
聾老太太卻搖了搖頭:「等你掌控了四合院,我早就嚥氣了。」
她現在很清楚,有秦淮如這個拖後腿的,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掌控四合院。
易中海不服氣,覺得聾老太太小看他。
「我肯定能重新掌控四合院的。誰也別想攔著我。
老太太,你到底怎麼樣,纔會同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