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過年,易中海都比較活躍。
畢竟,他養著聾老太太過年,要讓大家都知道。
所以,過年之前,他會召開全院大會,在會上提一提自己帶著聾老太太過年的事情。
在會後,他也會多次跟別人提起,目的就是讓所有的人,都看到他的孝順。
當然,要是有傻柱,他還會忽悠傻柱多買點好東西,然後告訴大家,這是他安排傻柱買來孝敬聾老太太的。
至於買這些東西誰花錢,那都不重要。
今年過年,易中海就冇那麼高調了。他也高調不起來。
少了一大媽,所有的事情都要靠秦淮如。
秦淮如那邊,張口閉口,都是要錢的。
易中海恨不得躲著秦淮如。
大年三十這天,怕被秦淮如堵住,他就去了聾老太太的屋子。
偶爾出去一趟,也找不到說話的人。
好不容易,劉海中回來了,人家還是帶著兒子回來的。
他過去就比較尷尬了。
不過呢,劉海中回來,也給他帶來了一個好訊息。
那就是秦淮如帶回來了十斤肉。
易中海天真的以為,這些肉是買來過年的。
他興奮的回了聾老太太的屋子,向聾老太太匯報這個好訊息。
「老太太,我就說了,淮如孝順。你看,這不就證明瞭嗎?他為了你能過好年,特意買了十斤肉。」
聾老太太麵上高興,心裡卻不太信。實在是賈家那倆寡婦,就不會讓別人占便宜。
「中海,你實話告訴我,為了買這些肉,你到底花了多少錢。」
易中海回答道:「這次過年,我就給了淮如十塊錢,冇多給她。
那十塊錢,肯定買不來這麼多的肉。
淮如肯定往是偷偷的拿了不少錢。」
聾老太太還是不信這個,不過,她也識趣的冇說什麼。
能讓她放開了吃肉就行,她纔不會管這些肉哪裡來的。
「既然不是你給的,我就放心了。現在冇有翠蘭幫你管著錢,你自己就要多上點心。手裡有錢,有的是人給你養老。」
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說的對,認真的答應了下來。
「時間不早了,我背著你去淮如家,咱們一起過年吧!」
外麵早就傳出了很多的香味,聾老太太也早就受不了了。
她就點了點頭,讓易中海背著她去了賈家。
一路上聞著各家各戶傳來的香味,聾老太太有些不解。
「院裡有什麼喜事,怎麼家家戶戶都吃肉。」
易中海也有些不解。平時院裡的人吃肉,都偷偷摸摸的,從來冇有這麼大方過。
「可能是過年高興吧。」
這句話,易中海自己都不信。
院裡人什麼樣,冇有比他更清楚的了。
到了中院,何雨柱家裡傳來的香味更誘人。
易中海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,眼睛看向何雨柱的家。
聾老太太的口水都掉到了易中海的肩膀上。
「走吧,別看了,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說,傻柱纔是最適合給你養老的人吧。
有他給你養老,你年紀大的時候,想吃什麼都行。」
易中海黑著臉,什麼話都冇說,轉身朝著賈家走去。
進了屋裡,秦淮如纔剛開始做菜,還冇做好。
「一大爺,老太太,你們過來了。我還想等做好了之後,去叫你們呢。」
易中海樂和和的道:「淮如,今年就你一個人忙活,辛苦你了。」
秦淮如大方的說道:「這什麼。我是農村來的,早就習慣了乾活。
再說了,你們是長輩,孝敬你們是應該的。」
易中海就喜歡聽這些話,美滋滋的,完全忘了心裡的那些不快。
聾老太太進了屋裡,就開始觀察,她發現有些不對勁,除了鍋裡的菜,別的地方根本冇有其他的菜。
她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,秦淮如不會就準備了一道菜吧。
轉頭一想,一道菜也行,秦淮如帶回來十斤肉,這麼多人吃,也足夠了。
「翠蘭家裡怎麼樣了。要不要把她叫過來,一起過年。」
易中海一愣,接著道:「她能願意嗎?」
秦淮如眼珠子一轉,覺得把一大媽叫過來也不錯。她可是知道,一大媽家裡準備的東西不少。
「我這就去問問。」
她出了門,直奔一大媽屋裡:「一大媽,老太太想跟你一起過年。要不你和建業就去我們家吧。」
一大媽皺著眉頭道:「不用了,我跟建業一起過年就行。」
見一大媽不答應,秦淮如就給苗建業拋媚眼。
可惜,苗建業冇有上當,秦淮如隻能失望的離開。
一大媽關好門,就說道:「你離她遠點。我跟你說,一會前院的李振江和吳鐵柱,會去柱子家喝酒。
你拿著我給你準備好的酒和菜過去。
要是能跟柱子處好關係,你就能在院裡站穩腳跟。」
苗建業不傻,心裡很清楚跟何雨柱處好關係的好處,立刻就答應了下來。
院裡家家戶戶都飄出了肉香,唯有閻家,還是老一套。
每人六個水餃,然後就是一人小半碗大白菜。
閻埠貴分完水餃,說道:「咱們家講究的就是公平,誰都不能多吃多占。
我讓你媽包水餃的時候,也是特別注意,包的一樣大小。」
閻解成聞著外麵的香味,說道:「爸,你也太摳門了,過年就弄了一兩肉包水餃。
你這麼乾,我的身體什麼時候才能養好。
你還想不想抱孫子。」
說實話,閻埠貴還真不想。他能算計兒子,冇道理算你孫子。
有了孫子,他這個當爺爺的要不要另外表示。這些可都是要花錢的。
閻解放也跟著說道:「大過年的,你就準備這麼點東西,我根本就吃不飽。
你可是違反了當初的約定。」
閻埠貴道:「我怎麼就違反了約定。約定是說,你上班的時候,要讓你吃飽。但你明天上班嗎?
不上班,吃那麼多乾什麼。
不知道,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」
家訓都被搬出來了,閻解放實在冇辦法反駁。
三大媽趁機道:「你們鬨什麼。吃完了飯,一會還要吃花生呢。算下來,也不少了。」
「那才幾個花生啊。」閻解曠不滿的嘟囔了一句。
閻埠貴瞪了他一眼,嚇的他不敢說話了。
閻解曠是學生,就靠著撿破爛賺錢。他是冇什麼底氣跟反駁閻埠貴的。
閻解娣就比較識趣了,一句話都不說。
閻埠貴鎮壓了三個兒子之後,才說:「傻柱家裡有好的,你們要是有本事,就去他家裡喝酒。」
閻解成道:「要不是你得罪他,我們早就能去他家裡喝酒。」
「就是。你把人得罪了,讓我們跟著吃虧。你必須補償我們。」閻解放跟著說道。
閻埠貴氣的眼鏡都歪了:「胡說八道。什麼叫我得罪他。明明是他不尊敬長輩。
他要是聽長輩的話,我能不替他說話嗎?」
眼看就要吵起來,三大媽連忙製止:「行了,大過年的,想讓別人看笑話是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