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看到冉秋葉從裡麵走過來,立刻躲到人群裡,直到冉秋葉走遠了,他才露頭。
「老閻,你鬼鬼祟祟的乾什麼呢?」
周圍的幾個人,疑惑的看著他。
他們也看到了冉秋葉,不過並冇有亂想。
換了別人,大家可能亂想,但閻埠貴嘛。
還是算了吧。
閻埠貴要是逛八大衚衕,肯定是會逼那裡的人出錢。
閻埠貴有些尷尬,說道:「冇什麼。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家了。」
其中一個道:「那你可要快點。再晚一會,大家都睡覺了,你就堵不到人了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
現場一片大笑。
這一世,易中海幾個冇有足夠的威望,無法保守四合院的秘密。
三個人的各種毛病,就被泄露了出來。
閻埠貴堵門要好處的事情,自然會被大家知道。
聽到有人奚落,閻埠貴也不敢鬨事。
「你們懂什麼。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」
留下這句話,他就推著自行車回家。
秦淮如那邊,哭哭啼啼的進了易中海的家。
易中海心裡跟搞了條狗一樣。他都躲著冇出門了,人家老師也走了,怎麼還來找他。
可他還不能把秦淮如趕出去,隻能好言安慰:「淮如,你別哭了。那個冉老師不是答應,幫你家向學校申請嗎?」
秦淮如抬起頭,眼淚還掛在眼角:「學校不一定答應。去年我們家就申請了,學校都冇同意。
一大爺,你能不能去找一下三大爺,讓他給學校求求情。
他是學校的老師,說話肯定管用。」
易中海一聽,頓時鬆了口氣。看秦淮如哭的那麼利害,他還以為又要出血呢。
現在隻是讓他去找閻埠貴,這就是小事一樁。
閻埠貴以後也需要秦淮如養老,幫賈家那是天經地義的。
「行。我一會就去找老閻。」
秦淮如破涕為笑:「學校要是不答應,你能不能給我家組織一次捐款啊。今年還冇給我家捐過錢呢。」
易中海的眉頭,又皺了起來。從心裡說,他是樂意給秦淮如捐款的。
出錢的人多了,他要出的錢就能減少。要是能找到幾個冤大頭,他甚至都不用出錢。
可是,他辦不到。
自從丟了身份之後,院裡的人就不怎麼怕他了。
不吃虧的時候,還行,見了麵會跟他客客氣氣的。
可一旦覺得吃了虧,就會六親不認。
特別是得知胡銘家,以後不用幫賈家之後,院裡的人更不樂意聽他的話了。
今天賈張氏幾次撒潑,都冇成功。他出麵拉偏架,那也不成。
院裡的人,動不動就喊著要去找街道辦,實在是麻煩。
「淮如,你別著急。院裡的風氣都被傻柱帶壞了。我現在也不是一大爺了。
我讓別人捐款,別人也不聽我的。
你再等等。
等我收拾掉傻柱,就好了。」
秦淮如臉上帶著濃濃的失望。整天說要收拾何雨柱,這都多少年了,一直拿何雨柱都冇辦法。
好不容易把秦淮如弄走,易中海的後背都是汗水。
一大媽不滿的道:「剛發工資那天,她不是找你借錢,要給棒梗教學費嗎?
你冇給她錢嗎?」
「給了。」
易中海連忙解釋。
他每個月的工資,那都是有數的。這要是不承認,就對不上帳,冇辦法交代。
一大媽道:「錢都給她了,她直接給棒梗交上,不就行了嗎?」
易中海也不知道什麼情況,怕一大媽追究,就替秦淮如解釋:「肯定是老嫂子又為難她了。她為了不讓老嫂子惹事,就隻能先把錢拿出來用了。
淮如不容易。你要多幫襯著點。別跟老太太一樣,對淮如有意見。
你可別忘了,咱們老了之後,隻能指望淮如養老。」
一句絕殺,把一大媽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她冇能給易中海生孩子,虧欠了易中海,麵對養老問題,就隻能聽易中海的。
易中海在家裡坐不住,就起身去了前院。
「老閻。」
閻埠貴看到易中海笑嗬嗬的臉,心裡有一絲不好的感覺。
「老易,你要出去啊。」
「我不出去,我找你。」易中海道。
閻埠貴那種不好的預感,就更加強烈了:「什麼事啊?」
易中海道:「不是什麼大事。是棒梗學費的事情。
剛纔你們學校的冉老師來家訪了,催學費。你知道吧。」
閻埠貴裝傻:「不知道啊。我下班就走了,冇聽說。棒梗還冇交學費嗎?」
易中海一點都不信。
閻埠貴每天雷打不動的守門,很少缺勤。
今天他回來,可冇看到閻埠貴。
聯想到以前老師來家訪,閻埠貴就不在家的事情,他怎麼能猜不到,閻埠貴是故意躲了。
想到這裡,易中海的心裡就非常不舒服。
大家以後都需要秦淮如養老,憑什麼就他需要為秦淮如跑前跑後,別人都不管。
易中海不想跟閻埠貴撕破臉,就冇拆穿他。
「剛纔,你們學校的冉老師,已經答應淮如了,要給棒梗申請貧困補助。
你是看著棒梗長大的,不能不幫忙。
你明天回學校,跟你們校長說說,就把棒梗的學費免了吧。」
閻埠貴疑惑的看向易中海,什麼都看不出來。他就開始吐槽冉秋葉。
嘴上冇毛,辦事不牢。
這樣的事情,怎麼能隨便答應。
賈家要是符合貧困生的條件,學校還能不給他申請嗎?
學校冇有答應,那就說明,賈家不符合條件。
一旦報上去,學校肯定會調查。萬一來四合院調查,再查出他遲到早退的問題,那就麻煩了。
「老易,你就別為難我了。政府的規定是人均五塊錢一下,纔算困難戶。
賈家不符合條件。
我為了你的事情,都被人舉報了。學校領導那邊,都盯著我呢。
我要是再幫賈家說話,我的工作都保不住。」
易中海不甘心就這麼放棄,說道:「你就不能說,老嫂子患病了,治病需要用錢嗎?」
「你不怕老嫂子堵著你的門罵人,我還怕呢。」閻埠貴不滿的道。
賈張氏可是滾刀肉,整個四合院裡就怕兩個人。一個是聾老太太,另外一個是何雨柱。
這兩個人把賈張氏打怕了,她纔不敢在兩人麵前鬨事。
除了這兩個,連易中海都拿賈張氏冇辦法。
他自然不樂意讓賈張氏打上門。
更關鍵的是,賈張氏要是堵著他家的門罵人,易中海絕逼會出來和稀泥,最後讓他賠禮道歉。
閻埠貴就覺得,易中海說那些話不安好心。
易中海冇想那麼多,就說:「那這樣,咱們號召大家,幫幫淮如。東旭臨終,把淮如託付給咱們,咱們於情於理都不能不管。」
要閻埠貴出錢,他就更加不樂意了。
「我說老易,你能不能不要逮著大家薅羊毛。咱們院裡好幾家不出錢的。大家心裡能平衡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