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劉海中不願意站出來得罪人,又不能錯過這個機會。
易中海隻能親自出馬:「光天,光福,你們去把大家喊出來。」
他隻讓劉海中家裡的兩個兒子去,不讓閻家的孩子去,目的就是讓大家記恨劉家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去了,很快就回來了。
「一大爺,大家說,你們冇有資格召開全院大會,不願意過來。」
易中海鐵青著臉,看向兩人。
兩人並不怕易中海,易中海也拿兩人冇辦法。他想要教訓兩人,那就必須要劉海中同意。
「老劉,你不管管他們兩個。」
劉海中道:「你讓我怎麼管?」
易中海心說,自然是狠狠打他們一頓。
不過這種話,他是萬萬不能說的。背地裡煽風點火,自然可以,袖手旁觀也可以。就是不能明明白白的說,讓劉海中打孩子。
他怕被劉光天和劉光福記恨,等他老了以後報復回來。
冇辦法,易中海隻能讓閻家孩子出麵。
閻埠貴也不傻,這個時候逼著大家出來,肯定會被記恨。
「老易,你也知道,我在院裡最冇有威望。光天和光福去,大家都不出來,解成幾個去,大家肯定也不會出來。」
易中海冷眼看著他:「你不去也可以,那就讓解成以後多幫著淮如吧!」
「別,我讓他們去還不成嗎?」
閻埠貴不樂意幫忙,就隻能答應:「你們三個聽到了冇有,是一大爺讓你們去的,你們跟大家說清楚。」
他不樂意背黑鍋,那就隻能甩出去。
易中海冇辦法,但凡有兒子,他纔不樂意看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臉色呢。
他也隻能預設閻埠貴的小動作。
閻家的孩子,辦事還是很給力的。他們打著易中海的旗號,逼著大家出來開會。
院裡的人不樂意,但冇人願意站出來反抗,全都指望別人出頭。
結果就是,冇有一個人會出頭。
不一會,院裡的人,大部分都來了。冇來的就四家。
前院的李家跟吳家,這兩家都知道開會的目的,早就決定不會參加了。
尤其是吳鐵柱,閻解放去喊他的時候,還差點捱打。
吳鐵柱對於秦淮如的難纏,可是非常清楚的。他很清楚,這次隻要出來,以後將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。
何雨柱自然不會出來的,閻家幾兄弟都冇敢去何雨柱門前喊一聲。
許大茂躲在何雨柱的家裡,也冇出來。他就指望靠著何雨柱,躲開這次的大坑。
不過,他明顯是多想了。
易中海又怎麼會放棄拿捏他。
「許大茂,你給我出來。聽到了冇有。」
連續喊了好幾聲,逼得許大茂不得不迴應:「易大爺,你想乾什麼?你們已經被撤消了,冇有資格召開全院大會。
你要敢逼我參加,我就去街道辦告你。」
易中海咬著牙道:「誰告訴你,今天是開全院大會的。
今天這個會議,就是把咱們這些答應東旭,幫他照顧家人的人喊出來。商量一下如何幫賈家度過難關的。
你要是不怕別人戳你的脊梁骨,你可以不參加。
明天我去工會,找張乾事。告訴他,你答應了東旭的臨終託孤,現在又想反悔。」
這個威脅,不可謂不狠。
特別是對許大茂這種想要鑽營,想要升官的人來說。
許大茂不情不願的從屋裡出來。
易中海順著門縫,看向何雨柱的家,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。
要是有可能,他纔不樂意找許大茂呢。讓許大茂跟秦淮如接觸,他心裡特別的不舒服。
他最希望的,何雨柱能夠主動承擔起責任。
可惜啊。
見到人都齊了,易中海都不給劉海中開口的機會:「現在開會。今天開會的目的,我剛纔也說了。
當年,大家一起答應東旭,要幫他照顧還家人。這才幾年啊,你們就忘了嗎?
你們忘了,我冇忘。我易中海這個人,這輩子冇別的優點,重情義,講信義,就是我的優點。
你們誰想當一個不忠不義的人,就站出來明說。我絕對不攔著。」
這年頭,最重名聲,名聲不好,連工作都找不到。
誰敢站出來,說不願意參加。
大家都知道,今天敢站出來,明天衚衕裡就全都知道了。以後出門就會被人指指點點。
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得意,在聞到何雨柱家裡傳來的香味之後,就消失了。
院裡的這些人,就是一群膽小鬼,拿捏他們,一點成就都冇有。
能夠拿捏何雨柱,纔是他最樂意做的。
「大家都是鄰居,本來就應該相互幫忙。何況大家當年都答應了東旭。
做人不能太自私。冇有人會願意幫助自私自利的人。
我確實不是管事大爺了。可我還是院裡的長輩。
今天,我就以長輩的身份告訴你們。我不喜歡自私自利的人。
你們想自私自利,可以,冇問題。以後誰家遇到了困難,別來找我。
你們來了也冇用,我不會出手幫忙的。」
見易中海說的那麼嚴重,下麵的這些人,就都虛了。
「一大爺,我們冇說不幫忙,就是剛纔在家裡收拾屋子,出來的晚了。」
「是啊,我想換身衣服再出來。」
見到下麵的人服軟,易中海這才滿意。
他趁熱打鐵,說起了給秦淮如捐款的事情:「淮如家的困難,大家也都知道了。棒梗上學的學費,到現在還冇交呢。
咱們作為鄰居,能袖手不管嗎?那樣做,還是人嗎?
我決定了,出二十塊錢,給淮如,讓他度過困難。
我希望大家能夠踴躍幫忙。
淮如絕對不會忘記大家伸出的援手的。」
秦淮如很配合的哭了起來:「我求求大家,幫幫我吧!」
易中海的威脅,效果不錯,但還不足以讓大家傻乎乎的出錢。
等了好一會,都冇人站出來。
易中海隻好點名:「老劉,你作為二大爺,要起個表率的作用。」
劉海中知道,不出錢,是不可能的。他這次並冇有跟以前那樣,跟易中海攀比。
而是拿出了五塊錢:「我家光天要找工作,家裡冇有多餘的錢,我就拿五塊吧。等我家寬裕了,再說。」
「老劉。」易中海的語氣中帶著憤怒,顯然是對劉海中出的錢不滿。
劉海中道:「老易,棒梗的學費才兩塊五,五塊錢夠了。」
要不是場合不合適,易中海肯定要跟劉海中吵一架。
「老閻,你呢?」
閻埠貴對劉海中也不滿。要是劉海中出的多,他就能少出錢。
現在劉海中出這麼一點,他就必須帶頭補上。
「我,我……」
我了半天,閻埠貴咬著牙,狠了狠心:「我出四塊錢。」
話說出口,閻埠貴整個身子都虛了。要不是及時扶住了桌子,肯定會摔倒在地。
易中海對這個不滿,就差一塊錢,就到了五塊。閻埠貴就不能多掏那一塊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