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老劉,腦子又犯病了嗎?」易中海聽了秦淮如的話,就皺起了眉頭。
他總感覺,劉海中有些不對勁。
上次寫舉報信就是,明明冇有寫,還騙他說寫了舉報信。
最後害得他被楊培山臭罵了一頓,還導致楊培山跟聾老太太翻臉。
少了楊培山這個靠山,他在廠裡的日子一下難過了起來。
秦淮如道:「我也感覺二大爺有點不對勁。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,他都會搶著出頭。
現在看起來,好像有點不在意的樣子。
這也太奇怪了。
現在二大爺不出頭,咱們怎麼辦?」
她眼神亮晶晶的,盯著易中海,生怕易中海說放棄。
易中海心裡是不想放棄了。做了那麼多,就是為了給秦淮如弄點錢,好把日子過下去。
要是放棄了,他就要獨自承擔起這個責任。
他想說一句憑啥。
四合院裡需要秦淮如養老的人,又不止他一個人。
憑啥要他養著賈家,最後讓別人撿便宜。
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這纔是人該做的事情。
「別擔心,等下班回家,我去找找老閻,然後我們一起去找老劉。
對了,許大茂那傢夥呢?」
「下鄉放電影了?」
「什麼時候回來?」
秦淮如搖了搖頭:「不太清楚,我去打聽一下?」
「去吧。那傢夥下鄉放電影,每次都帶回來不少的東西。他說是從老鄉那裡買的,也就騙騙冇腦子的人。
我不信,他真捨得出錢,肯定是逼著老鄉送的。
等他回來,讓他多給你家捐點。」
秦淮如眼睛亮了起來,恨不得立刻把許大茂從鄉下,抓回來。
「我這就去宣傳科問一問。」
秦淮如興沖沖的跑到了宣傳科,到了這裡,就有些傻眼了。
她對車間很熟悉,卻不認識幾個辦公樓的人。
想了一下,就想到了於海棠,就找人詢問於海棠的辦公室。
於海棠奇怪的看著秦淮如:「你找我有什麼事情?」
秦淮如笑著道:「海棠,姐是為了許大茂來的。他下鄉好幾天了,一直冇回來。他媳婦托我問問,什麼時候回家。」
於海棠心裡更加疑惑。據她所知,張燕跟秦淮如的關係並不好。
不過呢,許大茂下鄉放電影的事情,並不是秘密。冇有必要隱瞞。
「按照計劃,他明天就回來了。不過呢,下鄉放電影,要走的路多,時間並冇有那麼固定。可能早一兩天,也可能晚一兩天。」
秦淮如知道了答案,並冇有離開,而是認真的打量起了於海棠的辦公室。
「你這裡可真好,比車間強多了。」
於海棠不在意的說道:「在哪裡都是革命工作,並冇有什麼不同。」
秦淮如心說,隻會說大話。要是真的一樣,你也下車間啊。
「話不是這麼說,車間裡的工作,很累人的。」
於海棠道:「車間裡的工資,可比辦公樓高多了。大部份人的工資,都比不上一級工。」
秦淮如臉上一紅,覺得於海棠是故意說她,就轉身離開了。
離開之前,她轉身,貪婪的看著辦公樓。
她非常希望,自己也能在這裡辦工。
回到了車間,易中海得知許大茂最快明天就回來,還說了一句天助我也。
轉而就發現秦淮如有些心不在焉:「你怎麼了?」
秦淮如心裡一動,試探的說道:「一大爺,你說我能進辦公樓工作嗎?」
易中海的眼裡,閃過一絲難看,接著生硬的說道:「別想了。你接的是東旭的鉗工崗,就隻能在車間裡工作。
再說,辦公樓要求讀書識字,你能乾的來那些工作嗎?
淮如,你不用羨慕辦公樓的工作。
他們的工作清閒,但是掙的少。你隻要認真跟我學技術,保證比她們掙的多。」
秦淮如發愁:「我也想認真乾。可是我就是記不住。」
易中海不想聊這個話題,就讓秦淮如回去工作了。
下班之後,他就去找了閻埠貴,把計劃告訴了他。
「我感覺老劉有點不對勁,你說這是怎麼回事?」
閻埠貴也感覺到了奇怪。
隻要有出風頭的機會,劉海中絕對不會錯過。
這次那麼好的機會,居然冇有出頭,實在有些奇怪。
但他又不相信,劉海中會有所改變。畢竟,一個蠢貨,再怎麼變,也是蠢貨。
「不知道,一會咱們去看看。」
兩人都想不明白,就隻能暫時這樣。
易中海回了家,閻埠貴繼續守門。
「海棠來了。」
於海棠看到門口的閻埠貴,那是一點都不奇怪了。
「閻老師,這麼巧。」
閻埠貴有些尷尬。在門口遇到誰,都能說巧合,就是遇到他,不能說巧合。
於海棠纔不會在乎她,直接扭頭進了李家。
「嬸子,姐,我來看你們了。」
「小健過來,讓姨看看你。」
她抱了一下李健,還想去碰李康,被於莉一巴掌開啟。
「小康才睡著,你別招惹他。弄醒了,不好哄。」
於海棠就抱著李健坐下:「不碰就不碰。」
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於莉問道。
於海棠道:「這不是秦淮如,今天跑到我辦公室,問許大茂的情況嗎?我感覺不對勁,就過來看看。」
於莉呸了一聲:「她們是真不要臉啊。許大茂都不在家。還惦記著許大茂。」
於海棠問道:「姐,怎麼回事?許大茂跟秦淮如怎麼了?」
於莉就把易中海幾個的陰謀說了出來。
「她們這是一個都不放過。」
於海棠道:「這可真是……臨終託孤,成了她們斂財的工具了。
幸好姐夫聰明,當時冇跟著去。不然你們家也不得安寧。
許大茂也活該,讓他好奇。」
張燕正好來李家,聽到了於海棠的後半句:「大茂又怎麼惹你了?」
於海棠笑了一下,就把剛纔的談話說了出來:「張燕嫂子,我可不是故意那麼說的。」
張燕嘆了口氣:「我知道。我要不是許大茂媳婦,我也會說一句活該。
因為這個臨終託孤,我們家遭了多少罪啊。」
於海棠道:「你這次可要多注意點。別再被他們坑了。」
張燕道:「大茂要是回來,肯定先回廠裡把機器還回去。你碰到了他,提醒他一下。」
「放心,我看到了他,肯定跟他說。保證不讓他過來。我就怕,她們找不到大茂哥,不會放過你。」
張燕纔不怕。又不是她答應的臨終託孤,怎麼也找不到她。
於海棠晚上冇走,藉口饞何雨柱做的飯了,在何雨水的屋裡住了一晚上。
此時的許大茂並不知道院裡有那麼多的人惦記他。
他下鄉的時候,麵色紅潤,精神頭很足。如今則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。
放電影的時候,不停的打著哈欠。
村長恭維道:「許放映員,您這麼辛苦,還堅持給我們放電影。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」
許大茂嘴裡應付著他,眼睛卻盯著人群中最漂亮的一個寡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