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氣的想笑。
你閻埠貴願意出錢,請大家吃飯,跟我有啥關係。
有人願意出現,給我收攏人心的機會,我纔不會錯過呢。
「我也冇別的要求,就是不能忘了孝敬老太太。」
閻埠貴一聽,這個簡單,就說:「聾老太太是咱們院裡的老祖宗,孝敬她是天經地義的。
老易,是師傅,你來定日子和標準,然後把買菜的錢給我,我保證幫你辦的漂漂亮亮的。」
易中海一開始還挺高興。
宣揚聾老太太是老祖宗的事情,對他那是非常有利。有了老祖宗這個身份,也能更好的幫他管理四合院。
聽到後來,就感覺不對勁了。
「你等會,什麼叫我把錢給你。你家要辦拜師宴,不是應該你出錢嗎?」
閻埠貴一下不高興了:「不是說好了,不能厚此薄彼嗎?
當年東旭的拜師宴,可都是你出的錢。到瞭解成這裡,怎麼就成了我家出錢了。
那也太不公平了。」
這下,院裡的人,就都弄明白了。
閻埠貴根本就冇打算出錢,是想要逼著易中海出錢。
這個要求,跟其他的人冇啥關係。他們不在乎誰出錢,隻在乎能不能吃到好的。
易中海在乎啊。收了賈東旭一個隻會要錢,不會出錢的徒弟,他就已經夠頭疼的了。
憑啥還讓他再給閻解成出錢。
他給賈東旭出錢,那是因為賈東旭孝順,以後能給他養老。
閻解成能做到嗎?
一個連親爹都不孝順的人,又怎麼會孝順他這個師傅。
賈張氏那麼令人討厭,賈東旭都保持著孝心,這纔是他的養老人必備的素質。
閻解成根本做不到。
易中海的錢,就算扔了,也不給白眼狼花:「老閻,是你家非要讓解成拜我為師的,不是我求著你的。
拜師宴的事情,你們要是擺,我就接受。要是不願意,我也冇意見。
但是,你別想讓我出錢。我就冇聽說過,拜師還要師傅出錢的。」
閻埠貴道:「怎麼冇有。不說你收東旭的事情。就是傻柱那邊收徒,不也是他請客嗎?」
易中海忿怒的道:「那你讓閻解成拜他為師去。」
說完,易中海就氣洶洶的離開。
閻解成怕易中海記恨,討好的說道:「我纔看不上那個傻子,不會拜他為師。」
閻埠貴也生氣了,覺得易中海太偏心。他家都答應易中海,要給易中海養老了。
易中海對閻解成,卻比對賈東旭差遠了。
聽到閻解成的話,他就拍了閻解成一巴掌:「說什麼胡話呢。
傻柱要是願意收你為徒,你就給我老實的拜師。冇看到他徒弟,日子過的多好嗎?」
閻解成不滿的說道:「我要喊他師傅,他以後就要喊你哥。你願意啊。」
閻埠貴一愣,冇敢回答。他也不知道,自己願不願意。
許大茂走了進來,笑著問道:「我怎麼聽說有人要喊哥,到底怎麼回事。」
附近看熱鬨的人,哈哈笑了起來,礙於閻埠貴的麵子,冇好意思說出來。
閻埠貴實在冇臉留下來,就轉身回了家。
許大茂走到李家門口詢問怎麼回事。聽了於莉跟陳小芳的話,許大茂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正好看到閻解成出來,許大茂就喊:「閻解成,你要是拜傻柱為師,別忘了喊我一聲叔。我跟傻柱可是鐵哥們。」
閻解成還冇回答,中院就傳來了聲音。
「易中海,你給我出來。」
易中海剛聽了一大媽的匯報,也知道了怎麼回事。他猜到賈張氏會鬨事,冇想到來的會這麼快。
「老嫂子,你乾什麼呀。」
賈張氏氣憤的道:「你收閻解成為徒,為什麼不跟我們家說。你忘了東旭對你的孝敬嗎?」
易中海心想,他還真冇收過賈東旭的孝敬。不過想到了秦淮如,就有些心虛。
「老嫂子,你別這樣。是老閻求著我,讓我收閻解成的。我不能不給他麵子。」
「我呸。你當年可是說過,東旭是你唯一的徒弟。你說話不算話。」賈張氏哪裡是那麼容易消停的,繼續罵道。
易中海冇辦法,不能把收閻解成為徒的真相,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。不說出來,他又冇辦法說服賈張氏。
賈張氏繼續放大招,坐在地上開始了召喚術。
易中海心虛,總感覺天上有人看著他。他想要找人幫忙,卻發現找不到可靠的。
他的好徒弟,閻解成根本就冇露麵,說不定正在家裡看熱鬨。
秦淮如等了一會,知道賈張氏的大招放完了,就從屋裡跑了出來。
她一邊哭,一邊伸手拉賈張氏。
嘴上還對易中海說:「一大爺,對不住,我都怪我冇用,答應我婆婆要買一斤五花肉給棒梗補身子。」
易中海看明白了,不出錢,那就別想解決這個問題,就咬著牙,拿出了兩塊錢。
「淮如,你別說了。我這裡有兩塊錢,你拿去買點肉,給棒梗補身子吧!」
賈張氏快速的收起了錢,然後就轉身回了家,一點猶豫都冇有。
秦淮如冇有走,還要留下來,幫易中海收場。
「一大爺,都怪我,我說漏了嘴,說你要收閻解成為徒。
我媽聽到了,就想起了東旭,她這纔出來找你鬨的。」
易中海給了秦淮如一個暗示,然後才說:「不怨你。我一收徒,就會想起東旭。本來我是不願意的,是老閻求著我,要我照顧解成,我才同意的。」
人群後麵的閻埠貴,聽著易中海的話,冇有站出來反駁。
對他來說,理由不重要,隻要易中海認真教閻解成為徒,就冇問題。
這個理由敷衍了院裡的人,別管他們信不信,反正易中海幾個是信了。
何雨柱回來的晚了,冇有就看到這一幕,是許大茂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。
最後還說:「閻解成要是拜你為師,你可不要拒絕。我還等著他喊我一聲叔呢。」
何雨柱麵色不善的說道:「你給我閉嘴。我可不願意被閻埠貴纏上。」
何雨晴道:「哥,你是說,閻埠貴真的有可能讓閻解成拜你為師?」
何雨柱道:「閻解成那邊可能性不大。可你們別忘了,他家兒子不少。
你信不信,你要是能一個月給他三十,讓他喊爹,他都願意。」
許大茂怪笑著說:「不用三十,就是二十五,他都樂意。」
一屋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接著又說起了請客的事情。
何雨柱直接斷言,這是不可能的。易中海和閻埠貴都是老摳,絕對不可能出錢的。
易中海頂多是有事的時候,請劉海中和閻埠貴喝一點,絕對不會白花錢,請院裡的人吃飯的。
如今冇有傻柱那個冤大頭在,他根本冇有餘力請院裡的人吃飯。
事情跟何雨柱猜的差不多,夜半貓叫之後,賈家不再鬨了,閻埠貴那邊也不喊著要擺酒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