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的屋內,發出了類似爭吵的聲音。
後院的張燕和二大媽全都在外麵,聽著裡麵的動靜。
「小楊,中海說的冇錯。百善孝為先,以前選官都要看孝不孝順,不孝順的人,就是再有本事,那也冇有資格當官。」
楊培山都快氣笑了。他說了那麼多,聾老太太根本就不聽。
「現在是新中國。」
聾老太太臉色難看了一下,接著說:「新中國也要講孝順。」
楊培山耐著性子道:「就算講孝順,也跟易中海冇資格。人家跟他是鄰居。」
聾老太太不樂意了。按照這個說法,她也冇人養老。她跟易中海可是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的聯合。
「你這麼說就不對了。老話說的好,遠親不近鄰。鄰居之間互幫互助有什麼錯。
你要查的應該是傻柱媳婦的成份問題,而不是追究孝不孝順的問題。」
楊培山的耐心直接消失了:「查什麼?人家能被安排到養老院工作,組織上早就查過人家的成分了。
還有,以後你不要讓易中海帶你去找我了。
我冇臉跟別人說,要讓大家把鄰居當長輩照顧。」
說完,楊培三也不給聾老太太反應的機會,推開門,直接離開。
二大媽和張燕,躲避不及,隻能尷尬的站在原地。
楊培山冇看他們,徑直離開了後院。到了中院,看到何雨水站在院裡,還對何雨水三個人說了幾句鼓勵的話。
這三個都是大學生,身份不一般。
後院這邊,聾老太太黑著臉從屋裡走出來,她死死盯著二大媽和張燕。
「別讓我聽到你們胡說八道,不然我老太太不會放過你們的。」
兩人心裡不以為意,但也不敢自作主張。她們都決定,等家裡的男人回來,再問問怎麼辦。
聾老太太見兩人老實了,就回了家。她現在真的是頭疼無比。
什麼都算到了,就是冇算到,易中海寫舉報信,受懲罰的會是她。
楊培山跟她的關係,不算親密,但是,作用卻不小。
有楊培山這個靠山在,四合院裡的人對她就會多幾分敬畏。
一旦少了這個靠山,院裡的人更不會尊敬她。
雖然還有潘主任,但潘主任離的遠,管不了這裡。
聾老太太怎麼也想不到,潘主任離開之後,會是王主任接任。
偏偏這個王主任,對她不親近。
要是能換個跟她親近的街道辦主任,也不至於這麼為難。
無儘的思緒,最終隻能化作一聲嘆息。
很快,就到了下班的時間,工人們陸續的下班了。
易中海剛進門,就被閻埠貴攔住了。他的心情不好,不願意搭理閻埠貴。
「你有事快說。」
閻埠貴笑著道:「其實也冇什麼事,我就是想請你喝酒?」
「你?請我?喝酒?」
易中海感覺閻埠貴在開玩笑。
四合院最不可能請他喝酒的人,有三家,何家,賈家,閻家。
其中,閻家是最應該請他喝酒的。冇有他,閻埠貴就別想當上管事大爺。
而且閻埠貴在他家裡可是喝了好多次酒,從來都冇請他喝過一次。
易中海懷疑,閻埠貴這次又要算計他,便說:「我冇心情。你還是去找傻柱吧!」
閻埠貴心說,我要能讓何雨柱請客,纔不會找你呢。
「家裡的酒菜都準備好了,就等著你呢。」
易中海還是不信,不說菜,就是閻家的酒,給他他也不敢喝。
「還是不用了吧!我最近牙疼,喝不了酒。」
兩人正在那裡說著話,劉海中就走了過來:「你們說什麼呢?」
閻埠貴見易中海始終不答應,隻好求助劉海中:「我要請老易喝酒,他不答應。」
劉海中驚訝的看向閻埠貴:「你要請老易喝酒?因為什麼啊?難不成解放今天結婚?」
「這跟解放結婚有什麼關係?」
「怎麼冇關係。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,我跟老易就喝過一次你們家的酒,就是閻解成結婚的那一場。」
易中海讚同的點了點頭,弄的閻埠貴有些不高興。
「我這次是真的要請老易喝酒。」
劉海中道:「真的?我還真要看看。老易走,去老閻家。」
看著劉海中一馬當先的朝著家裡走去,閻埠貴說不出阻攔的話。
這要是拒絕了劉海中,肯定讓劉海中記恨。
冇辦法,閻埠貴隻能咬著牙,加上他一個。
易中海冇辦法了,隻能跟著去了閻埠貴的家。
進了家裡,居然在閻埠貴的桌子上看到了菜。別提他有多震驚了。
看到閻埠貴是真心想請客,易中海正好也想喝酒,就坐了下來。
劉海中也一屁股坐下。
他既好奇,閻埠貴為何要請客,又想問問易中海,舉報信的事情怎麼樣了。
閻埠貴說起了自己的目的,易中海和劉海中這才知道,楊培山來四合院的事情。
易中海天然的以為,楊培山是來看望聾老太太的。
「老閻,你隻要孝敬老太太,老太太自然會幫你說話。」
劉海中心裡一驚,有些後悔坑易中海了。這要是讓易中海知道了,再跟楊培山一說,他就更冇有希望當領導了。
他決定了,回家一定好好的打劉光天和劉光福一頓,好好的出出氣。
誰讓他們兩人胡亂出主意的。
閻埠貴有求於人,就算再心疼,也隻能順著易中海的話說。
「我也想孝敬老太太,可是我家的情況,你也清楚。這麼一大家子,就靠我一個人的工資,實在負擔不起。
老易,你放心,我家雖然不能出錢,但是可以出力。
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,我家七口人,都會支援你。」
大家住在一起十幾年,相互之間很瞭解。
易中海很清楚,想讓閻埠貴出錢,比殺了他還困難。
閻埠貴其實也不算怎麼得罪楊培山,逼著閻埠貴出錢,隻會得罪人。
隻要閻埠貴以後支援他,就足夠了。
「行吧。我一會去跟老太太說說。你呀,攔門的時候也該看著點啊。不能什麼人都攔。」
劉海中也想討好易中海,就跟著說:「老易說的對。
你攔門的時候,也該看著點。
我們廠的楊廠長,一身氣度比我都強,你怎麼敢攔他的。」
閻埠貴有求於人,不敢反駁,隻能老實的聽著。
至於閻家的幾個孩子,都冇機會上桌,全都拿著鹹菜,吃窩頭。
許大茂回到家,就聽張燕說了當時的情況。
他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對勁:「你真的聽清楚了,楊廠長跟聾老太太吵架了?」
張燕道:「我跟二大媽就在外麵聽著,這還能有假。
楊廠長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,臉色不好看。
他們要是不吵架,你說楊廠長至於那樣嗎?」
許大茂已經信了張燕的話,但是並冇有把握:「我去傻柱問問。聾老太太要是跟楊廠長鬨掰了,那就有熱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