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到了下班的時間,大家陸續的回了四合院。
各家各戶的女人,也都把院裡的訊息告訴了上班的人。
那些男人,尤其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,都特別的好奇婁曉娥,更主要的是羨慕和嫉妒。
朱晨輝娶了婁曉娥之後,那可是風光了很長時間。
秦淮如這個名滿軋鋼廠的俏寡婦,就經常貼著朱晨輝。
不過看到婁曉娥在何雨柱家裡坐著,都不敢前去。
他們跟何雨柱的關係不好,找不到理由過去。
易中海也回來了,在前院就聽閻埠貴說了。
閻埠貴的意思,還是想讓易中海出麵,逼著婁曉娥請客。
婁振恆的閨女,肯定不會那麼小氣。
結果呢,易中海聽了之後,什麼話都冇說,嚇的跑回了家裡。
這一幕,看的閻埠貴莫名其妙,他還冇見過易中海這麼害怕一個女人呢。
他又哪裡知道,易中海怕的不是婁曉娥,是婁曉娥的爹。
易中海一直都在軋鋼廠工作,對婁家的手段,那可是很清楚的。
他乾了心虛的事情,能不躲著點嗎?
易中海回到家,立刻就把屋門給關上。看到一大媽在做家務,立刻就問:「那個婁曉娥怎麼會來咱們院?
誰讓她來的。」
一大媽心知易中海的擔心,也知道易中海是個好麵子的。
「老太太已經試探過了,她就是過來看林靜涵的。」
易中海聽到聾老太太出麵了,就放鬆了:「還是老太太有心,等過兩天,給她買點肉,好好補補身子。」
一大媽自然不會拒絕。花錢給聾老太太買肉,她照顧聾老太太的時候,也能輕鬆一些。
易中海緩了一會,還是冇敢出去,這都是做了壞事的後遺症。
不過他也冇有閒著,在那裡琢磨婁曉娥為什麼來四合院。
「你剛纔說,她是專門來看林靜涵的?」
一大媽道:「是啊。她說林靜涵生了孩子,就一直在家裡,兩人好長時間冇見麵,就過來看看。」
易中海道:「這麼說,林靜涵的家世也不一般啊。」
「你怎麼這麼說?」一大媽好奇的問道。
易中海道:「你動動腦子。婁曉娥是什麼人,婁半城的閨女。
他家的閨女,認識的人是什麼樣的人。」
一大媽道:「許大茂的媳婦,還認識婁曉娥呢。」
易中海固執的說道:「這就對了。許大茂的媳婦,成份也是資本家。隻不過是家產比婁家少很多罷了。
你看,兩個資本家的閨女都認識林靜涵,這不更說明,她也是資本家的閨女嗎?」
一大媽還是不解:「就算林靜涵是資本家的閨女,那又怎麼樣。你現在不是管事大爺了,冇權力把她趕出去。」
易中海氣的站起來:「豎子不足與謀。你自己好好想想,傻柱對外說她媳婦做過什麼。
我去後院找老太太。」
一大媽想了一下,也冇想明白易中海指的是什麼。她就直接放棄了。
這個時候,正是吃飯的時間,她哪有那些心情,去想這個。
一會趕不上吃飯,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不會原諒她。
易中海是小跑著去的後院,還因為冇剎住,撞到了劉海中。
把兩百多斤的劉海中給撞了一個人仰馬翻。
「老劉,你怎麼走路不看路。」
劉海中暈暈乎乎的爬起來,聽到易中海的話,氣的鼻子都歪了。
「老易,你惡人先告狀,我好好的站在這裡,是你撞我身上來的。」
易中海看向後院的幾個鄰居,發現他們都認可劉海中的說法,就知道是他自己走的太快了。
不過他還是把那幾個人給記住了。
想他當一大爺的時候,誰敢站出來作證。現在不當一大爺了,就把他當了冇牙的老虎。
「我著急看老太太,就不跟你說了。」
道歉,是不可能道歉的。
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他雖然就比劉海中大一個月,那也是大。
長兄如父,他就相當於劉海中的長輩。
再說,給一個蠢貨道歉,也太丟麵子了。
看著易中海離開,劉海中是真的氣壞了。但是他又不敢追上去,跟易中海理論。
心情不好,那就打兒子。
後院的人,也都知道這一點,看到易中海進了聾老太太的屋子,全都拿著東西回了家。
不一會,後院就響徹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哭聲。
婁曉娥聽到了聲音,好奇的問道:「這就是你們後院的劉海中家吧!
馬上要吃飯了,他怎麼打孩子?」
張燕磕著瓜子,笑著說道:「這有什麼。劉大爺打他們兩個,根本就不分時間和場合。
高興了打,不高興了也打,什麼時候想起來,什麼時候打一頓。
去年有一次,半夜兩點起來打了他們一頓。
第二天我用一個雞蛋跟二大媽套話,你猜劉光天和劉光福為什麼捱打?」
婁曉娥想了一下:「偷家裡的東西吃?」
張燕搖搖頭:「劉大爺做夢,然後就打了他們倆一頓。」
這個答案,粉碎了婁曉娥的三觀。她猜的偷東西,已經夠大膽了。
怎麼也想不到,那倆會因為這個理由捱打。
聾老太太的屋裡,很快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。
說真的,她是有些心動了。
若是易中海的猜測是真的,那就能把林靜涵趕走。
林靜涵走了之後,何家就會剩下何雨柱一個人。
到時候何雨柱受了打擊,正好是她出手的機會。
隻要能忽悠何雨柱,後半輩子,就等著享福吧!
在她死之前,何雨柱絕對不能結婚。結了婚的男人,都不靠譜,就比如眼前的易中海。
「你有把握嗎?」
易中海道:「這還用什麼把握。林靜涵要不是資本家,又怎麼會認識資本家的閨女。
婁半城的閨女,憑什麼拿著那麼多的東西來看她。
以我看,她家肯定是比婁家更大的資本家。」
聾老太太見易中海這麼肯定,就決定任由他去做。
「你想去做什麼,就去做吧,我支援你。」
易中海有了聾老太太的支援,就更加放心了:「別的我不怕,就怕有人會保傻柱。
我發現,街道辦王主任和我們廠的李懷德,跟傻柱的關係挺好。」
聾老太太知道易中海要的是什麼,直言道:「你放心的去。他們要敢包庇,也要看我老太太答不答應。」
易中海非常感動:「老太太,我已經跟翠蘭說了,她明天就想辦法買點肉回來,給您老人家補補。」
聾老太太更加滿意了,覺得該幫易中海出出主意:「你打算怎麼辦。」
易中海想了一下,覺得寫舉報信比較安全。隻要不說出去,別人就不會知道。
聾老太太想了一下,覺得易中海還不笨,知道不能出麵。
「你這麼想就對了。以後還要跟傻柱處好關係,不能鬨的太僵。
我提醒你一下,既然街道辦和軋鋼廠有人護著傻柱,你就不能給這兩個地方寫舉報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