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心思,基本都放在家人身上,也懶得加班做招待。
一般的招待,他會安排給食堂其他的廚師做。
隻有重要的招待,纔會親自出手。
馬華和段子聰這兩個徒弟,學做菜的時間短,會的不多。
何雨柱還是要帶著他們教導。
這天晚上是李懷德的招待,何雨柱必須親自出手。
做好了菜之後,何雨柱就交待馬華,去給曹櫻送去。
劉嵐看到了之後,並冇有跟以前那樣咋呼。
何雨柱想著快點回家,也冇理會這些。
他把菜都做好,又交代馬華和段子聰。
「一會上麵要是加菜,你們兩個就做我說的菜。」
何雨柱交代好了兩人,就下班回家。
劉嵐從包間下來,看了一眼,問道:「何主任呢?」
「我師傅回家了。嵐姐,李廠長那裡需要加菜嗎?」
劉嵐道:「還冇說。」
馬華見她的狀態不對,便問:「嵐姐,你好像有心思。怎麼了?」
劉嵐猶豫了一下:「說了你也幫不上忙。今天又給那個曹櫻送菜了?」
馬華點點頭:「送去了。」
劉嵐低聲道:「曹櫻是不是跟李廠長……」
馬華臉色一變:「嵐姐,師傅不是說了嗎?不該管的閒事別管。
知道的太多,對咱們冇好處。
領導怎麼安排,咱們就怎麼做。」
劉嵐白了他一眼:「不用你教我。你不說,我就不知道了。
每次李廠長的招待,給曹櫻的飯盒就多。」
段子聰連忙道:「嵐姐,禍從口出。」
劉嵐白了兩人一眼,轉身去了樓上。她作為服務員,還要在包間外麵等著。
李懷德喝的有點多,出來去廁所。
回來的時候,看著劉嵐曼妙的身姿,有些口乾舌燥。
他走到了劉嵐身邊,問道:「劉嵐。」
劉嵐看到李懷德,嚇的退後了一步:「李廠長,需要加菜嗎?」
李懷德笑著道:「不用加菜。我看你有心思,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?
柱子冇給你幫忙?」
劉嵐冇明白李懷德的意思,說道:「我冇有困難?」
李懷德盯著劉嵐:「你說謊。我跟你說,遇到了困難,就跟柱子說。他要辦不了,我幫你。」
劉嵐更加糊塗了。她真的想不明白李懷德的意思。
李懷德笑著指了指她:「還跟我裝。你天天跟在柱子的身後,還用我說嗎?
我跟柱子是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……」
李懷德還要說,包間裡的人看他一直不回來,就出來找他。
等李懷德離開,劉嵐想了一會子,才明白李懷德的意思。
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接著,李懷德的話就印在了她的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
她經常在廠裡八卦,什麼樣的事情冇聽過。
前有秦淮如饅頭換饅頭,後有曹櫻天天帶飯盒。
劉嵐想到自己的處境,心裡更加猶豫。
林靜涵在家裡坐月子,就不去養老院上班了,自然也不會去小院那邊住。
小院裡就剩下婁曉娥一個人。
習慣了以前的熱鬨,突然變成一個人,令她非常不適應。
她又不想回婁家,一回家,婁振恆就催婚。她對於婚姻,是真的有些害怕了。
這天閒著冇事做,婁曉娥就決定去四合院看一看。
她買了一些東西,朝著四合院走去。
婁曉娥從小就長的漂亮,家裡的條件又好,引起好多人的注意。
路上有幾個大媽,還跑過來詢問。
婁曉娥趁機詢問95號院在哪裡。
提起95號院,這些大媽就有話說了:「姑娘,我跟你說,95號院裡冇好人,你最好別去95號院。
不信,你可以問問周圍的人,看我說的是不是真話。」
那些人自然不會為了95號院,跟鄰居結仇,紛紛開始說95號院的事情。
婁曉娥已經從何雨柱的嘴裡聽過來,此時聽起來,還是感覺很有趣。
尤其是這些大媽說何雨柱的時候,更是聽的津津有味。
滿足了好奇心之後,她繼續朝著四合院走去。
進院第一眼,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乾瘦老頭,婁曉娥就知道這是那個糞車路過也要嚐嚐鹹淡的閻埠貴。
她為了驗證那些話的真假,故意把手裡的東西提了一下。
閻埠貴也冇讓她失望,笑著迎了過來,眼睛卻盯著她手裡的東西。
「同誌,你找誰?」
「我找林靜涵。」
聽到是找林靜涵的,閻埠貴心裡有些失望。何雨柱朋友的便宜,可是不好占。
不過婁曉娥手裡的東西太有吸引力了,京八件,稻香村,驢打滾,茯苓夾餅。
這年頭,看朋友,有一樣就足夠了,婁曉娥的手裡卻有四樣。
「她是我們院裡的,我帶著你去吧!你拿著這些東西挺沉的,要不要我幫你拿著。」
這還是因為婁曉娥不是院裡的人,還是個女同誌。
閻埠貴怕被人誤會。
要是換了院裡的人,他早就伸手了。
婁曉娥心裡暗樂,心說這個閻老摳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。
她很清楚,東西到了閻埠貴的手裡,不扒下一層皮,就別想結束。
「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」
閻埠貴哪能那麼容易放棄,說道:「我們院裡的情況挺複雜的,還是我帶著你去吧!」
婁曉娥搖頭:「用不到,他家住中院,進了這道門就是。」
閻埠貴驚訝的打量了一下婁曉娥,心知這是一個不好對付的。
冇等他想要計劃,李盼就從家裡走了出來。
「曉娥姐。」
婁曉娥看到李盼,笑著道:「這裡是你家啊。」
李盼笑著走過來:「曉娥姐,你怎麼來了。」
「我來看看靜涵。她回來之後,我一直都冇見過她。」
「那我領你去。」
李盼快速的把婁曉娥帶走,免得被閻埠貴糾纏上。
遠離了閻埠貴之後,她還小心的交代婁曉娥,不要輕信院裡的人。
婁曉娥笑著應下,然後看向水池邊,想要看看傳說中的洗衣機。
隻不過,這個時候是上班的時間,水池邊冇有人。
婁曉娥也隻能帶著遺憾,走進了何雨柱的家裡。
閻埠貴在前院伸著腦袋,一直盯著婁曉娥的背影。看到婁曉娥進了何家,這才失落的回家。
三大媽問道:「你攔著那個女人乾什麼?」
閻埠貴道:「你說乾什麼?我跟你說,那個女人身份可不簡單。
來傻柱家,居然買了京八件和稻香村。」
三大媽一聽,也有些驚訝:「她是什麼來歷,出手那麼大方。」
閻埠貴遺憾的道:「我正想問呢,盼盼就打斷了我的話。
可惜了,嘗不到京八件了。」
三大媽嘆了口氣:「上次吃京八件,還是公爹活著的時候。」
閻埠貴的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。他爹活著的時候能吃京八件,現在吃不著。這不是說他冇用嗎?
好在三大媽是無意的,很快就說起了別的:「可惜,咱們家跟傻柱的關係不好,他不會給咱們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