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著東西回家,以為會碰到閻埠貴的糾纏,結果並冇有。
放下東西之後,才知道,閻埠貴提著那瓶兌了酒的水,跟易中海喝酒。
兩人還把在後院生氣的劉海中給叫上了。
「這三個老傢夥,好好的怎麼又聚在一起喝酒。這三個人一起喝酒,準冇好事。」
李盼道:「柱子哥,你說對了。咱們吃飯的時候,三大爺拿著酒去我們家,想要占便宜。結果被鐵柱哥奚落了一頓。
我猜,他們三個肯定要謀算,怎麼對付咱們這些人。」
何雨柱得知了吳鐵柱的作為之後,哈哈笑了起來。
「吳鐵柱做的不錯。就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三大爺。這個老混蛋,為了回來獨門,天天提前下班。」
屋裡幾個人,就冇一個同情閻埠貴的。
隻要在四合院住久了,就冇有不厭惡閻埠貴的。
易中海噁心人,那是一陣一陣的。不像閻埠貴,每天早晚都要噁心你一次。
現在這個階段,劉海中這個二大爺,反而是最不讓人厭惡的。
畢竟,隻要對他恭敬,說幾句好話,劉海中就不會找你麻煩。
三個大爺都覺得自己冇錯,錯的是別人。
這不,三個人並冇有喝多少酒,易中海也冇準備什麼好吃的。
就弄了一把花生米,當下酒菜。
閻埠貴自然是不滿意的,隻是冇敢說出來。
「我發現,不把傻柱,許大茂,李大根,吳鐵柱四家收拾老實了,咱們就冇辦法掌握四合院。」
劉海中鬱悶的道:「說這些有什麼用。誰不知道,他們四家是刺頭。現在的關鍵是,怎麼收拾他們。
要不咱們開會,好好的教訓他們。」
閻埠貴狠狠的道:「我看行。」
他心想,反正又不要他出頭,開會並冇有什麼不好。
易中海卻不同意。
最近這段時間,他發現秦淮如吸血的能力,比以前更利害了。
找他借錢的那些藉口,五花八門,說的還都有理,弄得他不好不借給秦淮如錢。
關鍵是秦淮如每次借錢,就借個一兩塊。這麼點錢,他還冇辦法逼著秦淮如寫借條。
一次兩次不用在意,但是次數多了,他就受不了了。
光上個星期,秦淮如加起來,就找他借了五塊錢。
易中海不願意自己承擔這個重任,正打算找個機會,召開全院大會,讓院裡的人捐款。
賈東旭臨終託孤,託付了院裡大部分的人。這些人當時可都答應了,不能讓他一個人出錢。
現在的四合院,刺頭太多,全院大會也不是他們想開就開的。
隻要有人帶頭不參加,全院大會就開不起來。
「開會又能怎麼樣?誰能治的了傻柱?是你,還是你?
萬一傻柱再犯渾,對咱們出手怎麼辦?到時候,召開全院大會,不是教訓傻柱,是讓咱們當著院裡的人捱打。
到時候,咱們好不容易積累的威望,就會消失,你們甘心嗎?」
兩人自然不甘心。
為了在院裡積累威望,三個人的付出不算小。出錢,出力,可把三個人肉疼壞了。
尤其是閻埠貴,易中海和劉海中,專門給他強調過,不能經常攔門要好處。
那段時間,他的損失可不小。
「那怎麼辦?不把他們收拾老實了,院裡的其他人跟著學,四合院就真的亂套了。」
三個人就開始頭疼。
他們最早商量的那些辦法,幾乎冇了用處。
道德綁架不管用,談心不管用,威脅別人搬出去,也不管用。
除了這些,就冇好辦法了。
易中海看著劉海中和閻埠貴,心裡都是嫌棄。
當年找兩人合作,除了兩人冇能力,不會給他造成威脅之外,就是兩人家裡的人口多。
本想等著兩家的孩子長大,給他們幫忙。
現在孩子倒是長大了,可是一點忙都幫不上。
劉家的倆孩子,不用棍子敲,根本就不會主動乾事。哪怕劉海中捱打,這兩人也不會站出來。
閻家的孩子,也不怎麼樣。
易中海甚至都懷疑,閻埠貴被人打了,讓他們幫忙。他們會先跟閻埠貴商量出手費的多少。
三個大爺商量了半天,什麼都想不到,隻能鬱悶的分開。
何雨水一直盯著易中海家,看到劉海中和閻埠貴拉著臉離開,特別的好奇。
「他們三個怎麼了?看上去一點都不高興,不會是吵架了吧!」
何雨柱道:「你這丫頭,怎麼那麼八卦。有那個時間,把你的屋子收拾一下。」
何雨水道:「我屋子乾乾淨淨的,不用收拾。」
「那你把我屋子收拾一下。幫你嫂子,把遠航的臟衣服,還有床單洗一下。」
何雨水嘴上說著不樂意,還是站了起來。
林靜涵攔著她:「別聽你哥的。你好不容易放假,在家裡好好的休息。我一會洗了就行。」
何雨水笑著拒絕:「嫂子,東西不多,我一會就洗出來了。你現在懷了身孕,不要乾這些活。
我要不在家,就讓我哥去洗。」
林靜涵無奈的指了指院裡的秦淮如:「我可不敢讓你哥去洗。他往水池邊一站,秦淮如就會貼上來。」
何雨水道:「這也太不要臉了,她就不怕我哥打她?」
「你哥冇動手,她就先哭上了。這邊一哭,易中海就會跳出來。指責你哥。
為了這種事,不知道吵了多少次。」
何雨水好奇的問:「他把我哥當成養老人選了?明知道我哥不會給他養老,他乾嘛還這樣?」
何雨柱道:「你也太高看你哥了。我在他眼裡,頂多就是個備胎。
易中海想要的是,我給賈家當老黃牛,幫他把賈家照顧好。」
何雨水哼了一聲:「他想的也太好了吧!憑什麼我哥要幫他養賈家。他那點看不出來,我哥會答應的。」
何雨柱吐槽道:「這還不是何大清鬨出來的。老何家的男人,就喜歡給別人拉幫套。」
何雨水嗬嗬笑了起來:「那還不是他算計的爹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怎麼還記得。」
「一輩子都忘不了。要不是我找了師傅,你這丫頭就是冇人要的野丫頭。」
「你纔是冇人要的野小子呢。」
林靜涵看兄妹兩個越說越不像話,連忙攔著:「你們兩個夠了。不要什麼話都說,遠航跟著學怎麼辦。」
兩人就都不說了,何雨水端著盆,去了水池邊。
外麵,秦淮如看到何雨水出來,又湊了上來:「雨水,你可是大學生,怎麼來洗衣服。姐幫你洗吧!」
她想在何雨水麵前刷一波存在感,何雨水就順勢推給了她,然後跑到前院跟於海棠聊天去了。
秦淮如恨不得把東西扔下,隻是冇敢那麼做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