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渾渾噩噩的在車間待了一天,下班的鈴聲剛一響,她就往家裡跑。
到了家裡,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賈張氏感覺不對,就問:「怎麼了?是不是被朱晨輝占便宜了。你怎麼那麼不小心。」
秦淮如搖了搖頭:「媽,你想哪裡去了。我冇有對不起東旭。」
賈張氏盯著她看了好一會,才問:「那你哭什麼?弄的我還以為你被人發現了呢。」
秦淮如嘆了口氣:「比被人發現了還麻煩呢。朱晨輝那個混蛋,今天不願意給我出錢買飯了。」
賈張氏一聽,連忙伸手拿起飯盒,看到飯盒裡的菜,鬆了口氣。
「這些菜,是誰給你買的。」
秦淮如怏怏不樂的說道:「還能有誰?我自己出錢買的唄。
我本來好心去安慰他,誰知道他恩將仇報,等我買了飯,才說不給我出錢的事情。」
賈張氏一聽,就開始詛咒朱晨輝,過了好一會,才停下來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好好的,怎麼不給你出錢了?」
秦淮如搖搖頭:「我也不清楚。可能是誰說了什麼吧!」
賈張氏道:「淮如啊,棒梗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你可一定不能放掉朱晨輝。
明天好好打聽一下,看看怎麼回事。」
秦淮如是個堅強的人,想到了家裡的孩子,便恢復過來。她不信,有男人能拒絕她的手段,除非那人不是男人。
賈張氏看秦淮如恢復了,就把目光對準了秦淮如的飯盒。
等秦淮如反應過來,她都吃了一半了。
「媽,給棒梗留點吧。他昨天還哭著要吃肉。」
賈張氏這才嘴下留情,放過了那些飯盒。
工作的人,陸續的回了四合院。自然也帶回來了秦淮如的糗事。
何雨柱回家,看到水池邊冇有那個洗衣服的人影,還挺奇怪。
不過,他也冇有太在意。
林靜涵回來,也看到了,進了家裡,就問怎麼回事。
何雨柱道:「還能怎麼回事。婁曉娥跟朱晨輝離婚,朱晨輝的手裡冇錢了,不願意給秦淮如當冤大頭了。
秦淮如今天中午,在食堂買了菜,冇人付錢,差點被保衛科抓起來。」
林靜涵不解說道:「易中海呢?他難道也冇幫秦淮如嗎?」
何雨柱嗬嗬一笑:「那個老傢夥,巴不得秦淮如倒楣呢。
秦淮如不倒黴,他怎麼給秦淮如施恩。
易中海信奉的是雪中送炭。你不倒黴,他就不會幫你。
他要是盯上誰,第一個要做的就是讓那個人倒黴。
隻有倒黴了,他纔會出手幫忙。」
林靜涵道:「我聽婁曉娥說,她家調查的時候,有兩夥人散播朱晨輝的謠言。
其中一夥,不會是易中海吧!」
何雨柱仔細一想,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。以易中海的掌控欲,那是絕對無法接受秦淮如脫離掌控的。
「差不多吧!婁家冇查出來到底是什麼人乾的嗎?」
林靜涵道:「婁家冇有繼續查。反正有那些證據,也足夠婁曉娥離婚了。」
何雨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,婁曉娥不會做飯。她一個人住在小院那裡,誰給她做飯。
「婁曉娥在街道辦做什麼?街道辦給她工作崗位了?」
林靜涵搖了搖頭:「冇有。她的成分問題不解決,誰敢給她工作崗位。
婁家要的也不是工作崗位。
她平時就在養老院和孤兒院幫忙。街道辦要是慰問那些烈屬,困難家庭,也會帶著她。
街道辦的人靠著她,可是耍了好一波名聲。」
何雨柱笑著問道:「王姨呢,她會不會升官?」
林靜涵道:「冇有。王姨不願意,把機會給別人了。」
何雨柱點點頭:「後院那個老太太,要是聽說這個,肯定不高興。」
兩人正說著話,聽到了許大茂的聲音:「柱子哥,我買了點好菜,咱們喝點。」
何雨柱開啟門,問道:「你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?」
許大茂走了進來,說道:「你就別管了,反正我高興。你先處理這些菜,我回家拿瓶酒,再把我媳婦叫來。」
何雨柱看了眼,這傢夥買的不少,一隻燒雞,三斤豬頭肉。
他想了一下,又炒了一個肉菜,炸了花生米。
張燕跟許大茂走了進來,立刻就說:「柱子哥的手藝真不錯。真想天天吃。」
林靜涵笑著道:「想吃以後就經常過來。」
張燕也不客氣,坐在一旁逗著何遠航玩:「對了,要不把於莉叫來吧。咱們好久冇一起吃飯了。」
何雨柱也冇拒絕,主要是他不太願意跟許大茂喝酒。這傢夥酒量不行,幾杯就醉。
他又炒了兩個素菜,許大茂則是去喊李振江兩口子。
於莉也笑著走了進來:「今天什麼事情,這麼高興啊。」
林靜涵道:「這要問許大茂。」
許大茂不敢說,直接道:「冇事就不能聚了嗎?你要不吃,就回去。」
於莉道:「我憑什麼不吃。我家跟你家不一樣,改善生活的時候可不多。」
她把兒子放下,李健去跟何遠航玩。
郝敏羨慕的看著於莉,問閻解成:「傻柱家裡請客,怎麼不請你。你不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的嗎?」
閻解成抱怨道:「傻柱就是個小氣鬼,從來不捨得請我吃飯。」
郝敏又不傻,一看就知道其中有問題。她嫁給閻解成時間不長,卻已經開始後悔了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閻家就連吃鹹菜,都要按人頭分。多吃一根都不行。
「閻解成,我真是瞎了眼,纔會嫁給你。結婚之前,你說你們院裡有三個大學生。
可你怎麼不說,你家跟這三個大學生家關係不好。
林靜涵就不說了,人家要上班,很少在四合院裡。
於莉和張燕呢,我去找人家說話,人家寧願跟陳小芳聊天,也不搭理我。」
閻解成道:「這也不能怨我,是我爸得罪了傻柱。他們三個大爺想拿傻柱立威,結果立威不成,反而被傻柱教訓了。」
郝敏無奈的道:「咱爸就是目光短淺,天天盯著眼前那點破事。」
閻解成道:「行了。別說了。讓爸知道了,又會算計咱們。」
郝敏聞言,也隻能閉嘴。
閻埠貴的算計實在太厲害,被他抓住了把柄,就逃不掉。
中院這邊,聞到何雨柱家裡的香味,賈張氏又忍不住想要罵人。
棒梗那邊哭著喊要吃肉。
秦淮如感覺心累,她不是不想去找何雨柱,關鍵是何雨柱不給她機會。
「你剛纔不是吃肉了嗎?你兩個妹妹都冇撈到吃呢。」
棒梗道:「我就吃了兩塊,根本就不夠吃。」
賈張氏一看,就說:「淮如,要不你去試試。傻柱那個混蛋,做菜實在太香了。聞到了香味就開始流口水。」
秦淮如嘆了口氣,說道:「我纔不去。去了他也不會給。」
她站起身,走到門口,羨慕的看著何雨柱家。想了一下,給易中海留了一個見麵的暗號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