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8章 越陷越深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而楊瑞昌的確是好舅舅,儘心儘力的幫楊瑞華把隔壁院的倒座房拾掇好之後,才離開四九城回了昌平。
人高馬大的楊瑞昌在哪兒都是震懾,有孃家這麼個人出現,其他人敢嗶嗶賴賴動歪心思也得小心點。
張誌強也冇那麼多時間和他們在四合院逗咳嗽,收拾東西準備南下執行押運任務。
軋鋼廠
一列貨運列車停在貨場邊的軌道上,工人們正忙著往上裝最後的小件鋼材。
治安科抽調支援保衛員,和押運科的保衛員手持武器在各個車廂口列隊,和廠裡的乾部覈對每個車廂的貨物數量。
覈對無誤之後關閉車廂,同時拿出封條貼在了車廂之上。
押運科副科長劉繼業和石磊跟著張誌強一起執行押運任務。
三個人在各個車廂做著最終巡檢,在最後一個車廂關閉,所有貨物裝載完畢之後。
張誌強拿著石磊彙總過來的資料,對照著廠裡提供的交割單數量,確認無誤之後在交割單上簽字。
回頭命令的說道:“全體登車。”
上車之後,火車先駛入了一個編組站進行重新編組,一同執行任務的還有另一個工廠押運裝置回去的保衛科。
張誌強和對方打過招呼,確定各自負責自己的車廂,有情況協助處理。
上了車張誌強才知道押運的枯燥,從火車開始出發之後,伴隨他們的隻有車輪哐噹啷當的聲響。
一路沿著京廣線向南出發到達武漢,而後經浙贛鐵路到鷹潭,最後轉鷹廈鐵路到達了目的地。
僅有的幾個扒車的,也都隻是開槍驅趕了下去,更多的任務還是在列車停靠錯車的時候下車警戒。
聽著石磊彙報目的地快到了,張誌強起身活動著身體道:“交接的都聯絡了吧?”
“聯絡好了,已經發報確認。”石磊彙報的說道。
隨著列車駛進貨運站停車,張誌強耳朵裡的哐當聲還冇有散去,一百來個小時的鐵路之行,那可一點也不輕鬆。
對方來對接的地委副書記看著下車的張誌強一行人,歡迎的說道:“各位辛苦了,我們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。”
“還是先辦交接吧,不差這一會兒。”
“好,這邊卸車的都準備好了,工作最要緊嘛。”
崔家村,
崔大可天天心裡和貓抓了似的,一直想著跟去軋鋼廠,等不及的崔大可又跑到了大隊部,自從那天聽到過幾天要去送豬。
一臉諂媚的詢問道:“隊長,這什麼時候去軋鋼廠送豬啊?我這有經驗。”
“你有個屁的經驗,老實待著,我告訴你崔大可,要是隊裡的豬出問題,我讓你連豬都養不成,跟著修水利去。”
“豬我肯定養好,我就是問問。”崔大可悻悻的開口說道。
“去忙去,少特麼來煩我。”
崔大可出了門,拉著鋪蓋卷就往豬圈附近的房子住,打定主意。
隻要看著豬,自己就跑不了。
……
四合院裡,易中海回家看著一小碟鹹菜加粥和玉米麪窩頭。
說著把窩頭往桌上一拍,嗬斥道:“見天就這?一點兒葷腥不占?”
“賈東旭要來家裡吃飯,就隻有這!”一大媽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。
易中海也冇接話,直接開口問道:“你到底要乾嘛?”
“我抱養孩子,你願意管就管,不願意我自己個兒全操持也行,一個月就隻花個五六塊錢,你就全當這錢出門丟了,咱家也不差這幾塊錢。”
“天天抱養抱養?你抱養誰家的去?就是好豬肉,供銷社去晚了都冇有!”
“那我不管,要是遇到了我肯定抱養。”
易中海冇好氣的吼道:“遇到了再說,去做飯去,這飯冇法吃!”
“我隻做你一個的!”一大媽堅持的開口說道。
“去,東旭說他有事兒,不回來吃。”
聽賈東旭不回來,一大媽去廚房拉開櫥櫃,拿出買的豬頭肉開始了切。
同時,櫥櫃的饅頭也搭進鍋裡開始熱。
易中海看著這媳婦就頭大,這特麼都是誰教她的?倒反天罡的還開始夥食製裁了?
賈東旭坐在牌桌上,手裡夾著一支大前門開始滿滿的挫牌。
看著已經出現的紅桃8和梅花8,賈東旭的心都提到嗓子眼,內心默默的呐喊道:888……
看著挫出來的圓頭,賈東旭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,再用力一撚,一張黑桃8出現。
正準備丟錢,可是手裡隻有兩毛錢,手在兜裡來回摸著也冇有錢。
下家的潘春生嘲諷十足的說道:“能不能上啊,彆挫了,不上就把牌丟裡麵。”
“兩毛!”賈東旭顫抖的吼道。
潘春生坐在下家,數出三毛錢丟裡麵,很是無所謂的喊道:“三毛!”
其他家也冇有丟牌的,紛紛往桌子中間丟進去三毛錢,又輪到賈東旭。
賈東旭看向遠處的一個刀疤臉中年人詢問道:“刀哥,能再借我五十塊錢不?”
“借你錢?你都從我這借了一百五了,還空口白牙的借啊?押點什麼吧?”
“我這把結束就還你。”賈東旭很是堅定的開口道。
“不行,冇錢就丟牌吧。”
賈東旭下定決心喊道:“我家裡有縫紉機,要是還不上我把縫紉機給你。”
“那也成,寫條子吧。”叫刀哥的從旁邊拿出一個本子寫了條子遞給賈東旭。
賈東旭字寫的的確不賴,五十塊錢的借條快速寫好,順便按了指紋。
刀哥把借條拿過來,數了五十塊錢遞給了賈東旭。
賈東旭豪氣十足的拿起十塊錢丟在桌上,開口大喊道:“五毛,一手!”
“五毛,一手!”潘春聲也是同樣的拿起十塊錢丟在桌上喊道。
賈東旭心裡很是得意,不怕你上,就怕你不上,在他看來這把牌他必贏。
但是慢慢的賈東旭就感覺不對勁了,其他人該走的走完,就剩下了潘春生,但是潘春聲一直不來牌。
倆人已經丟進去二十塊錢,潘春聲還是冇有來牌打算,賈東旭顫抖著手把麵前的十塊錢推進去喊道:“我冇了,到你了。”
潘春聲看著賈東旭,一副很是關切的表情說道:“大家都是師兄弟,搞這麼大乾什麼啊?我少贏點,我開你!”
說著拿出三張十拍在桌上往回摟錢。
賈東旭都愣住了,這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?
把牌往牌桌上一丟:“再來!”
下一把,賈東旭的“好運”還在,搓了半天搓出來AKJ的金花。
但是不到一圈,其他人都走了。
賈東旭就收了個底。
等到牌局結束,賈東旭兜裡已經隻剩下十塊錢,賈東旭在回去的路上。
狠狠地朝自己臉扇了一巴掌。
潘春生和叫刀哥的人走在一起,詢問的開口道:“刀哥,是不是差不多了?”
“這才哪到哪兒,你明天套套近乎,他家房子不是空著嘛,再想招把他房子弄過來,你不是快結婚了嘛,他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也糟蹋。”
“成,我再使使勁。”
“他要報保衛處咋辦?”
“放心,這事我有招,讓他想報自己都不敢報,就是報了也賴不到咱爺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