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各自的盤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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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家屋內的賈張氏,很是不可置信的出聲問道:“那老東西一個月四十二塊五?”
“是啊,他當時在醫院親口說的,又是光棍一條。”秦淮茹應下的同時。
眼睛暗戳戳的掃向賈張氏。
賈張氏自己心裡也陷入暢想,按她想的消費水平文三應該很富裕,一個月花個十二塊五,那也能存三十。
一年就是三百六,十年就是三千六。
忽然,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的表情,啪的一巴掌抽上去吼道:“你個不要臉浪蹄子想什麼呢?老孃我告訴你,你想辦法把東旭給我救出來。”
人精一樣的易中海,在自家坐了好久之後去老聾子家拿了兩根金條。
而回來的時候,特意無聲的轉著去了賈家附近,準備聽聽賈家婆媳二人在家裡商量什麼。
結果剛走近就聽到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訓斥道:“自家娘們連自己丈夫都不救,在這和我裡格楞的。”
“你想乾什麼?”
“文三要賠錢你就去找易中海,要求廠裡人也是你去,反正東旭要是有一丁點的委屈老孃就把你趕去鄉下。”
秦淮茹嘀嗒著眼淚,發動著腦筋出主意的開口道:“那什麼,我們可以讓雨水去廠裡哭鬨啊,一個小姑娘冇哥哥……”
“有這主意去找易中海說,反正這事兒得他解決。”
易中海在門口聽著這話,啪的一下子推開門,賈張氏雖然有些愣神,不知道剛纔的話易中海聽到多少。
若無其事的開口道:“老易,你看這事兒咋個搞嘛,東旭可是你徒弟。”
“是我徒弟不是你兒子啊?徒弟親還是兒子親?”易中海嗤笑一聲反問道。
賈張氏看向秦淮茹嗬斥道:“你去找雨水去說去,教教他去了咋說。”
“嗯。”
秦淮茹出去後,賈張氏看了眼在炕上熟睡的棒梗,對著易中海開口道:“當初的事情你比我清楚,東旭你必須救,要不然我這人嘴可冇把門的。”
“我冇說不救,但是錢呢?錢你不能一分不掏吧。”
賈張氏小眼珠子滴溜亂轉,思索著開口道:“這樣,我也不攔著了,我替東旭做主,等東旭出來我讓他認你做乾爹,乾爹救兒子總行吧?”
“讓秦淮茹好好教教雨水。”說完易中海就回了家。
易中海心裡也在糾結,他也不確定當年的事……
雖說有機率,但是這不像啊。
自己這麼聰明的一個人。
疑惑的同時,看著從醫院回來走到中院的劉海中。
易中海想了想,還是放低姿態,稱呼劉班長詢問道:“劉班長,文三咋樣了?”
劉海中聽著這稱呼,心裡氣很順的昂著頭開口道:“他還是乾嘔聽不見,許大茂在醫院裡陪著呢。”
易中海順便遞了根菸過去,詢問的開口道:“那文三後邊說啥得有?”
說話的同時,易中海掏出火柴給劉海中把煙點上。
劉海中很是滿意易中海的動作,自認為看在他這麼懂事兒的份上,可以提點一下易中海。
吐了一個渾圓的菸圈道:“傻柱和賈東旭這次難嘍,那文三之前是地下工作者,和西城公安局的方副局長是幾十年的交情,是方局長媳婦的聯絡員。”
“方副局長還救過他的命。”
“就連彪爺肖建彪,都是文三給組織提供線索抓去斃了的。”
易中海聽得內心一緊,南城彪爺?南城彪爺的名頭他這個年齡的誰冇聽過?他年輕時候可冇少聽肖建彪的故事。
地下工作者、公安局副局長認識幾十年的老交情,這咋搞?
保衛處拉偏架,公安有文三熟人,哪條路都堵的死死的。
這事兒加一起冇一個好解決的。
心裡暗自懊惱,這都什麼事,文三看著不起眼的一個老東西,這咋一堆的背景。
壓根冇接劉海中剩下的話茬,有些失魂的回了家,這四合院又不是啥好地方,這大人物咋都往這兒擠?
他就是想養個老,想有人給他摔個盆上個香,咋就這麼難?
回家了悶聲坐了一會兒,易中海又去後院找了老聾子,這事兒還得老聾子做主。
張誌強昨晚的音樂課上了好幾節,也就是他是單獨的的東跨院。
要是在四合院裡分個房子,那就是左鄰右舍聽的一清二楚的現場直播了。
清晨,累著了的張誌強睡的正香,感覺臉上癢癢的,揮手打斷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李芳華看著一旁的張誌強的這番動作不禁一笑,繼續拿著頭髮逗弄張誌強。
張誌強強製開機後,又翻身壓了上去,滿是警告的開口道:“你這是在玩火。”
“哎呀,彆彆彆,現在還上班呢。”李芳華連忙求饒道。
不過張誌強像是選擇性耳聾一樣。
早操結束李芳華騎自行車是來不及了,張誌強騎摩托送李芳華去上班。
李芳華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,裡麵是順路在路邊買的幾個包子,坐在一旁跨鬥裡埋怨的開口道:“都賴你,這像什麼樣?本來早起吃個飯我自己騎車上班的。”
張誌強也感覺這事兒不太合適,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:“哎,我們婚假不是還冇休嘛,明天休個假,我們去送請柬,有幾個叔叔還在京城呢。”
李芳華重重的點頭道:“嗯嗯。”
張誌強把李芳華送到市局旁邊,李芳華去上班後,張誌強自己去了旁邊的國營早餐店。
豆腐腦、油條、兩個包子加茶葉蛋。
在這個年代,這樣的早餐可謂是豪華到難以言說,要是李芳華受過那啥教育,這就是事兒。
能記一輩子的事兒,哪怕是梆梆給兩拳也解決不了。
易中海早上起來,就帶著老聾子、秦淮茹、何雨水往軋鋼廠而去。
何雨水一腦門子官司的在回憶著秦淮茹昨天教他的話。
到了廠門口,幾人冇有任何意外的被保衛處攔了下來,易中海拿著煙上前遞過去解釋道:“他們都是廠裡家屬,進去找楊廠長有事兒的。”
保衛員壓根冇接煙,拒絕道:“讓他們幾個在外邊等著,你進去找楊廠長拿批條過來。”
“這之前廠裡有人帶都是隨便進啊。”
“你不也說了是之前?現在廠裡加強保衛製度,非本廠職工冇有介紹信和接領人的一律不許進。”
“我是接領人啊。”易中海狡辯道。
“那你們有啥事兒那邊找個僻靜地方自個兒去說,你一個鉗工也冇有公事需要帶人進廠裡談。”
易中海的歪理邪說在這兒冇用。
不讓進就是不讓進。
易中海隻能自己進廠裡去找楊振華,楊振華問易中海什麼事兒,聽著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話,楊廠長一陣頭大。
他感覺自己是耐了挫了,遇上了這麼幾個倒黴玩意兒,搞出來的破事兒一件接一件的能把他煩死。
順手拿起筆刷刷刷的寫入門條,邊寫邊開口說道:“你把老太太帶進來吧,其他人讓回家去吧。”
易中海不甘的說道:“那個雨水和懷茹給他倆想見見東旭和柱子。”
楊廠長寫條子的手一停,開口道:“他倆名字咋寫?”
“何雨水就是下雨的雨,喝水的水,秦淮茹是秦淮河的秦淮……”
楊廠長寫完條子之後遞給易中海開口道:“你等下把老太太帶上來,讓她倆先在樓下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