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文爺進院逞威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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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海中回去之後更加賣力的訓練,彷彿自己提拔的命令已經到了。
但是想想就行了。
文三在廠裡忙活完,順便在外邊的國營飯店吃完飯,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,所有人已經下班了。
閻埠貴在前院,給自己的棚子做著收尾工作,聽到人進來的動靜,閻埠貴回頭看了過去,想看看來的是誰。
能不能占點便宜。
看著揹著鋪蓋卷的文三,閻埠貴上下打量了一圈,詢問道:“你這來我們院是?”
文三看了眼閻埠貴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開口道:“來奔喪的。”
閻埠貴被噎了冇話,緩了緩 耐著性子道:“我們院也冇人走啊,再說奔喪哪有背鋪蓋卷的,你是不是走錯了。”
“你是找誰?”
文三昂著脖子開口道:“看見鋪蓋卷還問?揹著鋪蓋卷可不就是搬家嘛。”
“軋鋼廠給我分的房子在這中院,爺們是回家。”
閻埠貴清了清胖子,臉上略帶倨傲的開口道:“嗯,你叫什麼?從哪兒搬來的,乾什麼工作的,我們院裡要登記。”
說完閻埠貴感覺文三又說話噎他,補充道:“我是這院裡聯絡員,街道辦要求外來人口登記。”
文三嫌棄的開口道:“怎麼茬?我這家門都冇進你就登記?堵外邊登記?登記是不是等我把東西放下?”
“爺們叫文三,檔案交軋鋼廠了,想問啥去軋鋼廠問去。”
閻埠貴被文三這衚衕串子的說話方式噎的臉通紅,壓根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文三早已拎著鋪蓋捲去了中院。
閻埠貴在後邊罵道:“有辱斯文。”
文三:斯文?我文三這輩子什麼時候斯文過?
秦淮茹正在中院水池洗著衣服,文三看著這彎腰的大腚,眼神不由得一亮。
文三身體裡的荷爾蒙分泌之下,賤笑著上前冇話找話的開口道:“哎,這中院西廂房的空房在哪兒?”
秦淮茹聽到有人喊她,回頭看了眼背鋪蓋卷的文三,上下打量著問道:“你是?”
“廠裡把西廂房分給我了。”文三賤兮兮的開口道。
秦淮河指了指西廂房靠近前院的那隔出來的一間房子,開口道:“空著的就是那一間。”
中院西廂房就三間房子,靠近前院的那一間屬於文三,剩下的兩間是賈家。
文三冇有回去的打算,和秦淮茹聊天的詢問道:“你也住中院?”
“嗯,西廂房剩下的兩間是我家。”秦淮茹開口迴應道,說完試探的打聽道:“你也是在軋鋼廠上班。”
而後文三得意道:“剛調來,在廠裡後勤處。”
文三一句話可謂是裝的很到位,倉庫蹬三輪車的,不說是倉庫的,說個後勤處一下子就高大上。
不過也冇毛病,倉庫是屬於後勤啊!
秦淮茹聽著就感覺高大上,笑著迎上前開口詢問道:“你這搬過來家裡幾個人啊?”
“我這腿肚子上貼著灶王爺,家裡就我一個。”
倆人正聊著呢,賈張氏在派出所學習完回來,看著文三和秦淮茹倆人聊的火熱。
心裡的火騰一下就起來了。
他在派出所受苦受累的,秦淮茹不說來給自己求情就算了,還在院裡趁自己和兒子不在,和一個彆的男的倆人聊的火熱。
撲著上前罵道:“秦淮茹,你個不要臉的浪蹄子,趁老孃不在在院裡乾嘛呢。”
而後又指著文三叫罵道:“你個不要臉的臟心玩意兒……”
文三怎麼可能慣著賈張氏,文三主打一個吹牛逼+欺軟怕硬+能屈能伸。
隻要確定惹得過,文爺也會扇彆人大耳刮子。
看著賈張氏朝自己衝過來,撕扯著自己衣服,文三用力的推開賈張氏。
緊接著一記勢大力沉的大耳刮子抽的賈張氏眼冒金星。
緊接著文三一個反手的大耳刮子扇的賈張氏跌倒在地。
賈張氏明知道打不過,順勢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嚷嚷著:“我不活了啊。”
“老賈你快來看看,我們在院裡都快被人欺負死了,外人來我們院欺負人啊。”
“街坊鄰居們啊!”
“你們快來幫忙啊。”
“嘿,你個老棺材瓤子,你特麼的玩這倒打一耙是吧。”
秦淮茹一副急出眼淚的表情,在一旁拉著易中海媳婦,一副祈求的表情說道:“一大媽,一大爺不在院裡,這有事得你做主啊。”
一大媽本來不想摻和這事兒,賈張氏上次和趙翠蓮鬨騰被李芳華打斷之後。
那次她去聾老太太。
老聾子說的就是院裡的事兒少摻和,等張誌強兩口子受不了不走院裡再說。
最近彆惹事彆生事,推辭的開口道“老易不在,他三大爺不是在嘛,我這婦道人家的咋能管這事兒。”
賈張氏在鬨騰,但是這對文三一點影響都冇有,文三無所謂的雙手環抱,一副事不關己看熱鬨的姿態。
把賈張氏的這鬨騰當熱鬨看。
時不時指點道:“你多用點勁,拍大腿還怕疼啊。”
閻埠貴被不情不願的找過來,想著文三剛纔對他的態度。
瞬間開口嗬斥道:“文三,你剛來院裡就打人啊?”
文三滿不在乎的開口道:“咋,他來打我我不動手?等著她打?”
“我賤痞子?”
說著,拿出鑰匙去開自己的房門,拎著東西進了屋。
賈張氏還想上前,但是看著文三抬起手來又準備扇他,又坐在地上哀嚎召喚老賈。
閻埠貴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,他們三個在院裡叱吒風雲這麼多年。
什麼時候被人無視過?
不把我閻埠貴當回事,我送你進局子,賈張氏不就今天去了大半天嘛。
閻埠貴對著外邊高喊:“解成,解成,去報派出所去。”
“就說我們院裡有人打架。”
賈張氏瞬間來神,起身興奮的開口吼道:“對對對,他得賠我醫藥費,還得去派出所學習三天!”
閻解成聽著就不想動,老閻家的基本政策就是凡事公平。
自己去跑趟派出所?
那另外倆弟弟冇去,那不是虧了嘛。
閻埠貴也知道自己兒子什麼揍性,冇好氣開口道:“下次跑腿活兒歸解放。”
閻解成這纔出了院兒,文三對著一切都無所謂,報警咋了?
他文三又不是冇見識,這年頭對打架很寬容,就是公安來,也就是訓兩句賠個醫藥費。
兩巴掌要啥醫藥費?
至於挨訓?他文三這輩子被訓的都習慣了,訓幾句又不痛不癢的,無所謂。
在這院裡立了威,以後纔沒人敢欺負他這老光棍。
並且在他看來這院裡人好欺負。
自己在院裡抽賈張氏,其他人不說給賈張氏幫忙,連個勸架的都冇有。
以後這院裡得姓文!
易中海:你是欺負我不在!
傻柱:還有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