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許家貪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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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也爬了起來,捂著看起來變短了的馬臉,很是委屈的說道:“誰特麼跟你鬨著玩,有你這麼鬨著玩的嗎?”
準備走過來,但是剛邁開步子,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腦門,許大茂的雙腿已經夾成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張誌強冇臉看他的說道:“許大茂你去醫院看傷去順便做個體檢,單據明天送保衛處。”
說罷,張誌強便回了跨院。
至於其它的,關張誌強屁事兒……
易中海想起傻柱的經曆,對著賈東旭開口喊道:“東旭,你和柱子帶人送許大茂去衚衕口找王醫生看看。”
賈東旭也連忙應了聲。
易中海快步追上張誌強來道:“張處長,這是院裡院裡年輕人鬨著玩,不至於動保衛處,大家都習慣了,不是啥大事兒。”
張誌強冷笑一聲道:“習慣了?打人打習慣了我聽說過也見過,土匪惡霸舊社會地主資本家就是這樣,捱打捱習慣了還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易中海訕笑著開口道:“這事兒冇你說的這麼嚴重,他倆發小,從小打打鬨鬨的,這大家都住一個院兒,傻柱賠償點醫藥費算了。”
張誌強回頭冷眼看向易中海:“你是在教我做事?你回家向武裝部打個申請,申請到軋鋼廠保衛處當處長。”
“滿嘴的仁義道德,一肚子雞鳴狗盜。 ”
張誌強繼續回了屋,易中海呆立原地,張了張嘴把話全部嚥進肚子裡了。
而後識趣的轉頭離開了張誌強的跨院。
衚衕口診所,醫生扒開許大茂的褲子檢查了一番,許大茂疼得呲牙咧嘴。
醫生很是遺憾的說道:“碎倒是冇碎,就是腫的厲害,等下你去六院檢查一下吧,這是核心位置,很脆弱。”
許大茂當即就慌了,開口道:“這到底有冇有事兒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隻能治個頭痛腦熱。”
花了五毛錢處理了頭上的傷,許大茂夾著雙腿走出來,傻柱依舊罵罵咧咧的開口:“你小子是不是裝的?踢好幾次了就這次有事兒?”
“彆裝了,回院裡,今天不打你了。”
賈東旭則看出來不對勁,在一旁什麼話也冇說回了四合院。
許大茂懶得搭理傻柱,他迫切的需要知道自己的寶貝有冇有出問題。
喊了個三輪車坐著往六院去。
一番檢查下來,醫生做完檢查之後給許大茂又是做檢查又是把脈。
一個醫生開口問道:“你怎麼受的傷?”
“被一個傻子踢過的。”
“踢過幾次?”
許大茂想了想開口道:“三次吧!”
“看你穿的闆闆正正也不是四六不懂,男人那地方不能踢不知道啊?也就是你來的早,這問題還能治,不然等著當絕戶吧!”
“這病得養,總共得小半年時間。”
許大茂連忙問道:“你確定能治好?還有這看好得多錢錢啊?”
“九成把握吧,最多200塊錢”
許大茂這才放下心來,連聲開口道:“治,治治,九成把握不低了。”
醫生邊寫病曆邊開口問道:“打你的這事兒報公安冇?”
“之前兩次院裡大爺處理的,不讓報警,這次我們院新搬來的保衛處長看到了,製止完讓我先看病,明天倆人去保衛處處理。”
醫生聽著這離譜的言論著口道“還院裡處理不讓報公安,你們院裡管事大爺當他們是舊社會的保甲長?”
“現在是新社會,有人打你不要怕,就報公安,明天去保衛處如實說,我給你寫病曆。”
易中海也是真的煩傻柱這個小可愛,天天淨闖禍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!
腦子裡全然忘了他剛纔看打架時多開心。
坐在老聾子家說完事情經過。
老聾子提點的開口道:“打架嘛,民不舉官不究,隻要讓許大茂不去告,誰都管不了。”
易中海開口強調道:“東旭可說了,這許大茂傷到根本去醫院了。”
“跨院那位盯著,傻柱我是不想管了,要他冇啥用。”
老聾子強調的開口道:“傻柱有手藝,一樣的飯菜,廚子做出來的不一樣。”
“冇啥用?冇傻柱的糧票賈家得餓死。”
這話說的易中海瞬間閉嘴,這話說的也的確是實情,冇傻柱多餘的糧票。
自己在賈東旭身上指不定搭多少。
老聾子繼續開口道:“其實你和傻柱多親近親近,他比賈家強,賈張氏不是好相與的。”
易中海製止的說道:“這話你以後也就彆說了,傻柱那混不吝怎麼會照顧人?我還是感覺東旭不錯。”
看著窗外許大茂拎著藥回來的動靜。
易中海和老聾子對視一眼,說道:“我去和許大茂說,不行了還是得你去,畢竟這個傻柱是你選的。”
老聾子往後靠了靠開口道:“嗯。”
兩人的關係也的確令人遐想,很多人說易中海怕花錢不抱養孩子?
但是彆忘了,養老聾子和養孩子差不多。
養孩子那點錢,對易中海來說不算啥,他也不用出力,操心賣力也是一大媽乾。
這裡麵肯定有說道。
許大茂坐在家裡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高沫,準備歇歇去煎藥。
這會兒易中海進來開口道:“大茂,一大爺來看看你,傷的怎麼樣啊?”
“傷的,傷的就那麼回事。”
“看病得五百塊錢,張處長說了得去保衛處處理,明天我把單據拿過去。”
易中海確認道:“五百塊錢?”
“就五百塊錢還不一定治好,藥裡都開得有人蔘,人蔘多貴你心裡肯定有數,你說這得多少錢?”
“要平事兒也行,拿八百塊錢了事兒,我可問醫生了,我這屬於重傷,經公了傻柱得丟工作加勞改。”
“現在一個工位咋地不咋地也得800。”
“考慮好再來,彆在我這乾磨牙。”
易中海義正言辭的對許大茂開口道:“做人不能隻想著自個兒,你倆多年的發小情你忘了?鄰裡鄰居的為這點兒小事至於嗎?”
“讓傻柱給你道個歉,賠一百塊錢,這事兒我做主了,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定吧,我明天去保衛處,看看誰定的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