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黑市的自行車票買不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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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要知道這話肯定大喊：哎呦，一晚上是死不了，可是遭罪啊。
太遭罪了！
傻柱今天從被抓開始一直提吊到下班。
那姿勢不是人能堅持的，腳得一直保持穿八公分高跟鞋的姿勢，但是冇有鞋跟，全靠前腳掌踮著……
同時還得夾著屎尿屁，怕漏……
不憋個一個多小時，彆想上廁所！
這會兒傻柱正呻吟著開口道：“來個人啊，我要喝水，我餓啊……”
“我要喝水，把我放下來啊……”
保衛員很不耐煩的走過來，敲了敲房門冷臉嗬斥道：“你彆特麼叫喚了，一天不吃不喝還死不了。”
“彆讓我吊著了，我受不了了，我錯了，把我放下來吧”
“彆，繼續嘴硬，繼續罵人，審訊的時候罵科長，你小子還是第一個！”
“求你了，給我喝點兒水放下來吧，放下來你讓我乾什麼都成。”
保衛員看了眼傻柱，把傻柱從上邊放了下來以後拷在了牆邊的架子上，高度類似於暖氣片的高度。
傻柱感覺這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，活動著早已痠痛的腳和手腕。
保衛員還給他倒了小半碗水。
勉強夠潤潤嘴唇，不過半個小時後就笑不出來了，腳是累不著了，可是累腰啊
站得彎腰站著，蹲也得舉著胳膊半蹲著……
繼續嚎的時候，被保衛員進來抽了兩棍子，然後傻柱再也不敢嚎了，委屈隻能憋著。
再加上今天還吹大風，北風順著敞開的視窗呼呼的往裡吹。
剛纔一直踮腳運動不覺得，但是這現在動不了就感覺到冷了……
四九城十月中旬冇多冷，但是架不住現在傻柱穿的少啊，他天天在食堂煙燻火燎的，穿的本就單薄。
張誌強次日吃過早飯上班，一到辦公樓就被田保國喊去了辦公室。
田保國問完昨天部裡的事兒，繼續開口說道：“楊廠長要保傻柱，批了一百套大衣和五張自行車票。”
張誌強開口道：“後勤李主任昨天也應了五輛自行車和一批罐頭，說是今天送過來。”
倆人一老一小，活脫脫的像分贓對賬。
田保國安排道：“部裡的摩托車你既然會騎就你先騎著吧，民兵訓練來回跑也方便。”
而後略微壓低聲音道：“摩托車算你和老常倆人共用的，這次上級批下來的電話名額我先給老常，老常也不常來，就住廠裡旁邊，上下班走著就來了。”
“有電話我們有事聯絡老常也方便，我這常來廠裡，在廠裡打一樣的。”張誌強讚同道。
這事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，好事兒不能一個人全占了，各取所需嘛，老常住家屬樓接電話方便。
張誌強，那得衚衕口扯線過來，太遠了，就是報上去都不一定給裝。
“老楊找你也彆輕易放了傻柱，多少得再要點兒東西回來，第一次不開個天價，以後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找你。”
“一來二去就成專業擦屁股的了！”
“據我瞭解那傻柱他是鐵了心的保，基調定下來以後再說情，他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拿出東西來。”
張誌強秒懂了田保國的意思，開口道：“謝謝處長指點。”
田保國滿是笑意的起身道：“我去分局了，局裡今天開會，有事兒你給分局打電話。”
回到辦公室之後張誌強泡了杯茶。
喃喃自語道：大家都是人精。
易中海今天是來找田保國，結果被保衛員允許來到了張誌誠的辦公室。
看到張誌強，開口又是楊廠長和田處長說過了，一個院子抬抬手放了的口氣。
張誌強指了指隔壁道：“和我們處長說過了你去找我們處長吧，他辦公室就在隔壁。”
易中海出來的問保衛乾事田保國去哪兒了，保衛乾事都說不知道。
知道的也是回覆不知道。
易中海又去找了楊振華，楊振華打了田衛國的電話冇人接。
打保衛處綜合科的電話，保衛乾事迴應說田保國去開會了，至於去哪兒開會了，冇說！
對田保國的一貫作風瞭解的楊振華，也明白這是田保國想再撈一波好處，對易中海吩咐道：“你回去吧，下午去按指示領人。”
抽了兩根菸，內心把自己罵了兩圈，讓他去找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說好話托關係。
楊振華表示自己還要臉。
想了好久，把廠辦主任喊了進來，吩咐他去找張誌強，談一談讓他放人。
廠辦主任趙雲帆不情不願的來到保衛處。
在他看來楊振華純粹是閒的，把傻柱送去勞改，讓後勤再找個廚子不就得了。
張誌強散了根菸過去道：“趙主任過來是有什麼事兒？”
趙雲帆試探的問道：“嗐，傻柱的事兒，這廠裡最近接待任務挺重的，有些招待餐還得傻柱來，我過來問問看傻柱怎麼處理？”
“下午移交分局送去密雲水庫勞改，這兩百多塊的投機倒把，這也就是他年輕體壯，不然斃了也不是不行。”張誌強往高抬價的說道。
“楊廠長要保傻柱的確和田處長說過，就昨天說好的再加三十套大衣，另外廠辦再撥一些煙茶物資過來，這事兒就內部處理吧。”
“改天我請張處長喝酒一起坐坐。”
張誌強沉吟著開口道：“昨天說好的冇人給我說啊，既然趙主任來找我，這事兒肯定得解決了。”
“那就五十件吧，這晚上巡邏執勤的抽根菸喝點兒茶葉也不困，我代表保衛處出外勤的兄弟謝謝趙主任。”
“有個兩三部收音機，科裡的弟兄們聽聽上邊的政策學習學習也是好事兒。”
趙雲帆也冇掰扯，滿口答應道：“成，就下午明天的我讓人送過來，不過咱說好就這麼多啊，不然我回去也不好交代。”
張誌強客套的順著漂亮話開口說道：“肯定就這麼多，要是趙主任個人的事找我，能辦的我都辦了。”
“改天我請趙主任吃飯。”
“好說！”
楊振華聽到趙雲帆的彙報，隻能是安排趙雲帆協調香菸五箱，茶葉二十斤送過去。
趙雲帆想了想自己從廠裡接待消耗裡找了一箱大前門、六斤茶葉和一疊甲級煙票。
讓人送過去。
石磊也收到了張誌強的命令，走進關傻柱的地方，踢了踢在牆角蜷縮著佝僂著身子吸溜鼻涕的傻柱。
開口道：“你可以出去了，不過你買的自行車冇收，另外按投機倒把金額原價罰款。”
傻柱滿口答應的開口道：“成，五十塊錢我下午就交過來。”
“誰說是五十了？”
傻柱愣愣的問道：“二百四十五？”
“不然呢？也就是後勤保你給你說情，不然鐵定送你去勞改修水庫。”
傻柱愣愣的說道：“我這拿不出來，我這些年攢的錢攏共就剩一百八了。”
石磊麵無表情的開口道：“先交一百八吧，剩下的每個月工資扣20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