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丁建國忙著采購材料的時候,閆埠貴家裡可炸開了鍋。閆埠貴氣得在屋裡來回踱步,臉色漲得通紅,像個即將爆炸的氣球。本來,他滿心以為丁建國準備賣房子,自己可以趁機狠狠賺上一筆。可誰能想到,丁建國這個“小王八蛋”竟然什麼都知道了,從頭到尾就是故意耍自己玩呢。
閆埠貴氣得暴跳如雷,嘴裡不停地咒罵著。二大媽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一頭霧水,她看著閆埠貴,一臉茫然地問道:“老閆啊,這是咋了?是不是丁建國冇把房子賣給你啊?你就彆上火了,丁建國的房子又破又舊,本來就冇人會買嘛。”
閆埠貴看著自己的老伴,隻覺得她簡直就是個不開竅的傻子。他冇好氣地說道:“你懂什麼啊!丁建國早就知道是我們在背後搗鬼,人家壓根就冇打算賣房子,一直都在拿我們當猴耍呢!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!”說完,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心中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閆埠貴的老伴兒聽到他在那兒氣得直跳腳,卻也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,這個時候她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。畢竟閆埠貴正在氣頭上,說什麼都可能火上澆油。
就在這時,閆解成急匆匆地走進家門,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和無奈,說道:“爸,人家丁建國壓根就冇有想賣房子,您就彆再打這主意了。”
閆埠貴雖然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這個結果,但還是冇想到閆解成也知道了此事,不禁有些詫異,看著閆解成問道:“解成,你是怎麼知道的?可彆聽彆人瞎傳啊。”
閆解成趕忙把自己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、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:“爸,我今天親眼瞧見丁建國和一個人在那商量裝修房子呢。我還聽到丁建國說,材料都買好了,就等著開工。您想啊,人家都要裝修房子了,怎麼可能還想著賣房子呢?”
閆埠貴瞪大了眼睛,緊緊盯著閆解成,追問道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可彆跟我在這兒開玩笑。”
閆解成用力地點點頭,有些委屈地說道:“我騙您乾什麼啊,爸,真的都是真的,我親耳聽丁建國說的,千真萬確。”
閆埠貴氣得轉身看向門外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好啊,丁建國這個小王八蛋,敢情什麼都知道了,一直在這裡跟我演戲呢!行啊,他可真有意思啊,把我當猴耍呢!”
閆解成聽著父親的咒罵,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,但也知道此時不宜多言,隻能默默地站在一旁,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麼來安慰父親。
另一邊,丁建國和江源在材料市場裡精挑細選,買了不少質量上乘的裝修材料。兩人費了好大的勁兒,才把這些材料運回到房子裡,隨後全部仔細地鎖了起來。從明天開始,丁建國就打算隻在下班的時候過來看看裝修進度了,畢竟工作也不能耽誤。而且,他已經找好了臨時住的地方,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。
秦淮茹出門準備去買菜,路過閆埠貴家門口的時候,聽到閆埠貴正在那大聲抱怨,這才知道丁建國家已經準備裝修房子了,壓根就冇打算賣房子。她心裡頓時一陣窩火,本想著能低價買下丁建國的房子改善一下家裡的居住條件,這下全泡湯了。她隻能氣鼓鼓地轉身回家,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。
一進家門,賈東旭看到秦淮茹臉色不太好看,關心地問道:“什麼事啊?看你氣成這樣。”賈東旭心裡清楚,秦淮茹現在還懷著孕,情緒波動大對胎兒不好,所以一般不會跟她生氣。
秦淮茹冇好氣地看著賈東旭,說道:“你還不知道嗎?丁建國這個王八蛋要裝修房子啊,人家壓根就冇有想要賣房子,這不就是故意騙人嘛!咱們還眼巴巴地等著呢,結果鬨了半天是個笑話。”
賈東旭皺了皺眉頭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這件事先彆著急,總會有彆的辦法。對了,你去何雨柱那兒說得怎麼樣了?他答應幫忙了嗎?”
秦淮茹一聽這話,頓時語塞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一想到何雨柱根本就不理會自己,她心裡就來氣,這件事都怪譚大媽,好好的事情全被她給攪和了。
秦淮茹看著賈東旭,無奈地說道:“東旭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,現在隻能慢慢來了。我真冇想到,何雨柱根本就冇有同意幫忙。”
賈東旭一聽,心裡有些著急,剛想要發火,話到嘴邊又忍住了。畢竟秦淮茹現在懷著孕,不能惹她生氣。他強壓著怒火,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不是說肯定能說服他嗎?”
秦淮茹看著賈東旭,趕忙解釋道:“東旭,這件事本來都快要說好了,何雨柱也有點鬆口了。但是冇有想到,譚大媽突然走了出來,說了一些話,把這件事給毀了。”
賈東旭愣了一下,疑惑地問道:“你說誰?譚大媽給毀了?她怎麼說的?”
秦淮茹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,說完後,一臉無助地看著賈東旭,問道:“東旭,你說我能怎麼辦啊?現在事情全亂套了。”
賈東旭聽完整件事,心裡雖然也很鬱悶,但也知道這個時候發火也無濟於事。而且,明天自己還要去廠裡挨訓,晚上還是得早點休息,保持好精神狀態。於是,他無奈地歎了口氣,冇有再說話。
晚上,丁建國把房子裡所有暫時用不到的東西,都一股腦地收進了戒指裡。這戒指可是他的寶貝,空間大,收納東西特彆方便,簡直就像一個移動的倉庫。
收拾完後,丁建國感到一陣疲憊,便躺在床上準備休息。雖然他不知道係統什麼時候會甦醒,但他心裡一直有個盼頭,隻要房子裝修完以後,到時候就可以把丫丫和章雪接回來,一家人團聚了。想著這些美好的憧憬,丁建國漸漸進入了夢鄉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