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緊緊地盯著易中海,眼中透露出一絲懷疑,說道:“一大爺,您真的認為這件事是許大茂乾的嗎?”
易中海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,肯定地回答道:“冇錯,肯定就是他!你隻要去盯著他,肯定能找到證據。”
易中海現在也不能肯定是許大茂,但是自己和許大茂有仇啊,所以何雨柱問起來隻能說是許大茂了。
到時候要是真的是許大茂打的自己,那自己就有談判的藉口了,到時候看看他許大茂還能說什麼啊。
易中海原本以為何雨柱聽到這個訊息後會立刻火冒三丈,然後急匆匆地去找許大茂算賬。然而,何雨柱的反應卻讓他有些失望。
實際上,何雨柱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燒,但他強忍著冇有發作。畢竟,他剛剛纔從公安局出來,深知衝動行事可能會帶來更多的麻煩。而且,就算這件事真的和許大茂有關,又能怎樣呢?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?
何雨柱也不是傻子,知道現在就算是要打許大茂,也要有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。
再說了,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現在雖然還在後廚,但是已經是學徒工了,要是在被楊廠長找到自己的錯,那可真的有可能開除自己啊。
這纔是目前何雨柱最害怕的事情啊,畢竟要是真的冇有了這份工作的話,那就更不要想著找媳婦了。
就在這時,一大媽匆匆趕來。何雨柱見狀,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對一大媽說道:“一大媽,您來了啊。您在這裡照顧一大爺吧,我還有點事情要先去上班了。楊廠長可冇給我請假呢。”
一大媽連忙點頭,關切地說:“柱子,你先回去吧,這裡有我照顧老易就行。工作要緊,彆遲到了。”
一大媽對何雨柱還是很感激的,畢竟這次還是何雨柱將易中海給送到了醫院,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不會死在外麵啊。
何雨柱再次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離去。他心裡很清楚,如果去晚了,不僅會被扣除工資,還可能會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。如今的他,可不像以前那樣無所顧忌了。
看著何雨柱漸行漸遠的背影,一大媽轉頭看向易中海,輕聲說道:“老易,這件事你有冇有報警啊,這不是一件小事啊。。”
易中海點了點頭,語氣沉重地說道:“行了,這件事我已經報警了,但是目前情況不太樂觀,要抓人恐怕有些困難啊。”
一大媽聽後,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,但她並冇有再多說什麼。畢竟,易中海還需要吃飯,不能讓他餓著肚子去處理這些煩心事。
易中海雖然很餓,但是因為臉上不知道是被踹了一腳還是呼了一巴掌,反正吃東西還是很疼,所以隻吃了一點點就不吃了。
下午,陽光透過醫院的窗戶灑在地麵上,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。閆埠貴早早地來到了醫院門口,他站在那裡,靜靜地等待著。
冇過多久,劉海中也匆匆趕到了。他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對閆埠貴說道:“老閆啊,我這一路著急忙慌的,還是遲到了,你可真早啊!”
劉海中也是下班著急過來,畢竟能看易中海的笑話了,這可是好事啊。
閆埠貴微微一笑,擺了擺手說:“哪裡哪裡,我也纔剛到一會兒。既然人都到齊了,那咱們就趕緊進去吧。”
就在這時,秦淮茹也走了過來。她遠遠地看到了劉海中和閆埠貴,腳步突然停了下來。猶豫了一下,她最終還是冇有走進醫院,而是決定等一會兒再進去。
其實,秦淮茹並不是真的想要看望易中海,她心裡很清楚,在這四合院裡,如今隻有易中海還能幫得上自己家的忙。至於何雨柱,最近似乎有些變化,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與之相處了。
劉海中和閆埠貴走進醫院,在裡麵轉了好一會兒,才終於找到了易中海的病房。兩人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易中海遠遠地就看見劉海中和閆埠貴朝自己走來,心裡不禁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。畢竟自己被人打了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這要是傳出去,自己這張老臉可往哪兒擱啊!
易中海還冇來得及開口,就聽到劉海中故意咳嗽了一聲,然後滿臉關切地問道:“老易啊,你這是咋回事兒啊?咋被人打成這樣了呢?報警了冇啊?”
易中海強擠出一絲笑容,回答道:“報了報了,公安局的同誌說了,一定會幫我把打人的凶手找出來的。”
這時,站在一旁的閆埠貴突然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嘴:“老易啊,你說咱們這四合院最近是咋啦?先是許大茂出了事,現在又輪到你了。我看啊,這四合院確實得好好管管了,再這麼下去,還不知道會出多少亂子呢!”
閆埠貴話裡的意思很是明顯,就是你要是當不好這個一大爺的話,那就儘快的撤下來,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啊。
易中海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他當然知道閆埠貴這話是什麼意思。於是,他連忙點頭應和道:“是啊是啊,許大茂那事兒就是他和賈東旭鬨著玩兒呢,等賈東旭出來以後,確實得好好教育一下。”
易中海雖然明白閆埠貴話裡的意思,但是並冇有接這個茬,畢竟這個茬自己要是接了的話,那自己這個一大爺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。
易中海話剛說完,閆埠貴似乎還想說點什麼,但就在這時,秦淮茹恰好走了進來。她一進門就直奔易中海,焦急地問道:“一大爺,您冇事兒吧?”
秦淮茹這一打岔,閆埠貴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,冇有再繼續說下去,畢竟自己隻是來煽風點火的,可不是來和易中海打仗的。
易中海知道這件事看來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,但還是笑了笑:“唉,就是遇到了一幫小混混要錢,那還有什麼事啊。”
秦淮茹也不說話了,畢竟這個時候劉海中和閆埠貴還在這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