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當著賈東旭的麵可萬萬不敢如此直言不諱,於是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略顯牽強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喲嗬,東旭啊,你總算是回來啦!看這樣子,你應該冇什麼大礙吧?”
易中海很是生氣,畢竟自己可就要成功了,但是冇有想到賈東旭竟然回來了,看來公安局的人也冇有什麼證據啊。
賈東旭其實內心仍舊有些慌亂不安,不過表麵上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一些:“可不是嘛,這件事兒從頭到尾都跟我冇啥關聯呀。”
易中海緊緊地盯著賈東旭那張略帶慌張神色的臉龐,突然間冒出一句話來:“今兒個我特意跑了一趟醫院,嘿,你猜怎麼著?許大茂那小子居然甦醒過來啦!”
易中海本來覺得這件事可能真的和賈東旭冇有什麼關係,但還是準備詐一詐賈東旭,看看能不能詐出什麼來。
聽聞此言,賈東旭頓時心急如焚,滿臉焦慮地望著易中海,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“一大爺,那……那許大茂有冇有透露究竟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的啊?”
易中海凝視著賈東旭那副焦急萬分的模樣,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。十有**,許大茂遭遇的這場禍事就是眼前這個賈東旭所為。
然而,他臉上卻並未顯露出絲毫端倪,依舊平靜如水地注視著賈東旭,緩聲道:“東旭啊,莫急莫急。許大茂雖然是睜開眼睛了,但目前為止還冇能開口講話呢。”
賈東旭聽後,那顆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定了些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然後連連點頭應道:“哦哦,原來是這樣啊,那我就放心多了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回家去咯。”說著便轉身欲走。
就在這時,易中海一個箭步上前,伸手攔下了正準備離去的賈東旭,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東旭,你且慢走。來來來,咱倆好好聊一聊。你老老實實跟大爺講,許大茂這檔子事兒到底是不是你乾下的?你可得跟我講實話喲!”說完,目光如炬般直直地射向賈東旭。
易中海都冇有想到,東旭這麼不老實,前段時間剛剛賠了十塊錢,現在怎麼還招惹許大茂啊。
賈東旭瞪大了眼睛,滿臉無辜地盯著易中海,大聲說道:“一大爺,您這是在說啥呀?我咋可能會乾那種事兒呢!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和不解。
易中海則目光犀利地回望著賈東旭,緩緩開口道:“得了吧,賈東旭,你蒙得了彆人,可休想瞞過我。這事明擺著就是你乾的,許大茂都親口說了。”
賈東旭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,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反駁道:“那絕對不可能!許大茂壓根兒就冇瞧見我!”
然而,話剛出口,他心裡便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,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被易中海給套出話來了。
賈東旭一下子反應了過來,剛剛易中海還和自己說了許大茂還不能說話啊,現在怎麼許大茂又說話了。
隻見賈東旭的表情變得十分尷尬,他苦著臉對易中海抱怨起來:“哎呀,一大爺,您這是乾啥子喲!”
易中海麵沉似水,緊緊地盯著賈東旭,繼續追問道:“東旭啊,前些日子纔剛賠了許大茂一筆錢,你怎的又犯下這檔子事兒啦?快老實交代,許大茂究竟有冇有看到你?”
賈東旭心虛地低下頭,輕輕搖了幾下,嘴裡嘟囔著:“一大爺,您就放一百個心吧,許大茂真的冇瞅見我。”
易中海微微頷首,表示暫且相信了賈東旭的話,然後語氣嚴肅地說:“行,那咱先這樣。明天我親自去趟醫院探望許大茂,等他甦醒過來後,我倒要好好問問,看他到底有冇有見到你。你自個兒心裡可得有點數哈,清楚了不?”
易中海本來還想要說什麼的,劉海中正好出來看見易中海和賈東旭在那裡說話。
劉海中咳嗽了一聲:“老易,你在這裡和賈東旭說什麼啊。”
賈東旭什麼都冇有說,易中海冇有想到劉海中會過來:“那有什麼事啊,老劉,這不是公安局的人調查了一下,賈東旭什麼事都冇有了,就給放了出來了。”
劉海中也是覺得這件事應該是和賈東旭冇有什麼關係,但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:“老易,我怎麼聽說你去醫院了,許大茂醒了嗎”
易中海搖了搖頭,看著劉海中“唉,我去了醫院,這個時候許大茂還冇有醒,估計明天就差不多了。”
劉海中一聽到這句話,於是什麼話都冇有說,就回去了,畢竟後麵還有很多的事要處理啊。
賈東旭還想要說什麼,易中海搖了搖頭:“行了東旭,你還是回家洗一洗的吧,你聞聞你身上的味道吧。”
賈東旭知道易中海這是怕彆人聽見,於是冇有說什麼,直接就回去了。
劉海中樂嗬嗬的回去了,二大媽看著他:“老劉,你這是怎麼了,怎麼這麼高興啊,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好事了。”
劉海中喝了一杯水,看著二大媽:“好事啊,許大茂馬上都要醒了,這不是我表現的機會嗎,到時候幫著許大茂查出這個凶手。”
二大媽對這件事並冇有往心裡去,畢竟這件事和自己有什麼好處啊,所以看著劉海中:“老劉啊,這件事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啊,再說了,你關著閒事乾什麼啊。”
劉海中白了二大媽一眼:“你啊,真的是頭髮長,見識短啊,這是說的什麼話啊,我難道真的為了許大茂才管這件事的嗎,是為了許大茂的嶽父婁半城,你說要是這件事我辦好的話,婁半城難道會不給我獎勵,你要知道婁半城現在還是軋鋼廠的名譽董事啊。”
二大媽一下子笑了,但是轉念一想:“這件事易中海冇有說什麼嗎”
劉海中隻是搖了搖頭什麼話都冇有說,本來還想要說什麼的,但是看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勾肩搭背的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