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清聚寶盆的新功能,林衛國心裡更踏實了,轉眼就到了年根底下,大院裡家家戶戶都在備年貨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年味。
這天下午,易中海就挨家挨戶喊,說是提議中院的住戶湊在一起過年,熱鬧還省錢,各家各戶湊點食材,聚在院裡搭個棚子吃團圓飯。
鄰居們都應了,畢竟易中海是中院的老人,大家也給麵子。林衛國也沒含糊,回到家心念一動,從複製地球弄出一大塊臘肉、兩瓶郎酒——這郎酒在當時稀罕得很,一般人根本喝不上。
年三十晚上,中院搭起了簡易棚子,擺了兩張大桌子,各家各戶都端來了自家的菜,大多是蘿蔔、白菜、土豆,唯獨林衛國帶來的臘肉和郎酒,一擺上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超順暢,.隨時讀
「我的乖乖,衛國,你這臘肉看著就香,還有郎酒,這可是好東西啊!」閻埠貴湊過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,嚥了咽口水。
許大茂也湊過來,語氣酸溜溜的:「林衛國,你沒工作,倒挺會享受,這郎酒得不少錢吧?」
林衛國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「我自己的錢,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總比某些人婚內出軌強。」許大茂臉色一僵,不敢再多說——他背地裡帶女人回家,沒料到林衛國可能知道。
眾人也沒搭話,紛紛拿起筷子,圍著臘肉搶著吃,喝著郎酒,說說笑笑,中院裡熱鬧得很。林衛國陪著秦京茹,偶爾和何雨柱、易中海喝兩杯,全程從容自在。
轉眼到了正月初二,按照規矩,該回孃家探親。林衛國一早就收拾妥當,推著鳳凰二八槓,載著秦京茹,還拎著複製地球帶來的禮品,往秦家村趕。
到了秦家,秦家人熱情招待,閒聊間,秦京茹的大哥秦京華嘆了口氣:「最近山上又有野豬出沒,糟蹋了好幾戶的莊稼,大夥都愁得慌,又沒人敢去惹。」
林衛國眼睛一亮:「大哥,走,我帶你去把野豬斬了,正好給鄉親們添點年味。」
秦京華又驚又喜,連忙拿起柴刀,跟著林衛國往山上走。剛進山沒多久,就撞見兩頭野豬在啃莊稼,林衛國握緊柴刀,率先沖了上去,動作乾脆利落,和上次一樣,不到十分鐘,兩頭野豬就沒了動靜。
秦京華看得目瞪口呆,對林衛國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兩人扛著野豬下山,林衛國讓秦家人把大部分野豬肉分給村裡的鄉親們,自己隻留了兩條肥碩的豬腿——一條帶回大院,一條留給秦家。
停留了半天,林衛國就獨自返程,秦京茹留在秦家多陪父母幾天。剛走出秦家村不遠,就看到秦淮茹拎著一個布包,在路邊等車,臉上滿是焦急。
「秦淮茹,你在這幹啥?」林衛國停下自行車,開口問道。
秦淮茹看到林衛國,眼睛一亮,連忙走過來:「衛國,我正想回大院呢,沒等到車,你這是返程?能不能捎我一段?」
「上來吧。」林衛國往旁邊挪了挪,秦淮茹連忙坐上後座,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林衛國的衣角。
一路上,秦淮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,一會兒誇林衛國能幹,一會兒又抱怨家裡窮,話裡話外都在試探,想從林衛國這裡多撈點好處。林衛國心裡清楚,卻不戳破,偶爾應付兩句,全程從容不迫。
回到四合院,剛進中院,就聽到一陣爭吵聲。走近一看,婁曉娥正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,眼裡滿是怒火,許大茂低著頭,滿臉的無奈和尷尬,易中海、聾老太太等人都在一旁勸。
林衛國湊過去一問,才知道婁曉娥提前從孃家回來,正好撞見許大茂帶別的女人回家,氣得當場就要離婚。
「許大茂,你這個沒良心的!我對你掏心掏肺,你竟然背著我找別的女人,這婚必須離!」婁曉娥語氣堅決,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。
許大茂臉色慘白,連忙求情:「曉娥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別離婚行不行?」可婁曉娥心意已決,根本不聽。
易中海等人勸了半天,見婁曉娥態度堅決,也隻能作罷,答應陪著二人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。許大茂沒辦法,隻能不情願地答應了離婚,婁曉娥沒地方去,就暫時住在了聾老太太家裡。
傍晚,林衛國在大院門口偶遇許大茂,他垂頭喪氣的,滿臉的愁容。林衛國猶豫了一下,開口勸道:「許大茂,你也別太鬱悶了,你們倆一直沒孩子,說不定是你的問題,有空去醫院查查,說不定還有救。」
許大茂愣了愣,看了林衛國一眼,沒說話,轉身就走,心裡卻記下了這句話。
林衛國搖搖頭,轉身去找何雨柱,正好看到他在門口抽菸,滿臉的愁容——他是在為婁曉娥擔心。
「傻柱,別愁了。」林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,從包裡拿出那條野豬腿,「給,剛從秦家村帶回來的,你拿去烹飪,今晚咱們喝點。另外,婁曉娥現在處境艱難,你多關照點,畢竟鄰裡一場。」
何雨柱眼睛一亮,接過野豬腿,連忙點頭:「放心吧衛國,我知道,曉娥她也是個苦命人,我肯定會多照顧她的。」
回到家,林衛國心念一動,從複製地球帶回一件呢絨大衣和一塊海鷗表——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,打算以後給秦京茹用。隨後,他又弄了一盆紅燒肉,送到賈家,畢竟是鄰居,過年總得意思一下。
送完紅燒肉,林衛國又從複製地球搬回大量的蜂窩煤,堆在自家門口——過年期間天冷,蜂窩煤緊缺,他提前備好,也省得以後麻煩。
忙完這一切,林衛國靠在門口,看著大院裡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的樣子,嘴角揚起一抹笑容。這個年,過得還算熱鬧,隻是他心裡清楚,這平靜的日子,恐怕不會持續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