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國鴻(林衛國)握緊拳頭,下定決心重啟養父母留下的鴻福川菜館。第二天一早,他就扛著工具來到唐人街的川菜館,開始收拾打理。
館子兩層小樓,一樓是大堂和後廚,二樓是兩個狹小的房間,門窗破舊,牆壁斑駁,地麵落滿了厚厚的灰塵。鍾國鴻運轉剛恢復一絲的龍象勁,揮汗如雨地清掃、擦拭,砸掉損壞的桌椅,修補漏風的門窗,忙活了整整一天,川菜館終於有了點模樣。
他拿出紙筆,寫了一張招工啟事,用中英文雙語寫著:招服務員兩名,包吃包住,薪資麵議,要求品行端正,能吃苦耐勞。寫完後,他把啟事貼在了川菜館門口,轉身回到後廚,翻找出養父母留下的廚具和調料——幸好大部分東西都還能用,不用他重新複製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,.隨時看 】
鍾國鴻沒指望一天就有顧客,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服務員,把館子的架子搭起來。他剛在後廚整理好調料,門口就傳來了兩道青澀的聲音,一男一女,帶著幾分猶豫。
「請問,這裡招人嗎?」
鍾國鴻抬眼望去,瞬間愣住了——門口站著一對雙胞胎姐弟,女孩身形纖細,金髮碧眼,麵容嬌美,眉宇間帶著一絲怯懦和疲憊;男孩身形挺拔,和女孩長得有七分相似,眼神警惕,卻難掩眼底的窘迫。
旺達·馬克西洛夫!皮特諾·馬克西洛夫!
鍾國鴻心裡瞬間有了數,他認出了這對雙胞胎——緋紅女巫和快銀,未來漫威世界的頂尖變種人,此刻卻隻是兩個漂泊無依、連飯都吃不飽的孩子。他壓下心頭的波瀾,點了點頭,用流利的英文說道:「招人,進來談。」
姐弟倆對視一眼,小心翼翼地走進川菜館,看著收拾乾淨的大堂,眼神裡滿是羨慕。旺達率先開口,聲音輕柔:「先生,我們叫旺達和皮特諾,是雙胞胎,我們漂泊了很久,想找份工作,能吃飽飯、有地方住就好,薪資不用太高。」
皮特諾也連忙補充道:「我很能吃苦,什麼活都能幹,不會偷懶的!」他緊緊攥著拳頭,眼神堅定——他是哥哥,必須保護好妹妹,這份工作,他無論如何都要抓住。
鍾國鴻看著他們,想起了自己早年的經歷,心中微微一動。他清楚,這對姐弟的潛力無窮,拉攏他們,既能壯大自己的勢力,也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多兩個幫手。「我知道你們不容易,」他開門見山,「我錄用你們了,包吃包住,每個月給你們每人兩百美元薪資,比加州服務員的平均薪資高五十美元。」
「真的嗎?」姐弟倆同時眼睛一亮,滿臉不敢置信。他們本來隻想找份能餬口的工作,沒想到薪資這麼高,還包吃包住。旺達激動得眼眶都紅了,連忙鞠躬:「謝謝你,先生,我們一定會好好幹活的!」
「不用謝,好好幹活就行。」鍾國鴻擺了擺手,「二樓有兩個房間,你們收拾一下,以後就住那裡。現在快到飯點了,我去做飯,你們嘗嘗我的手藝。」
姐弟倆連忙應下,興沖沖地去收拾二樓的房間。鍾國鴻則走進後廚,拿出食材,熟練地處理起來——他練了兩年廚藝,哪怕用這具少年的身體,刀工和火候也依舊精湛。
半個多小時後,三道菜端上了桌:麻婆豆腐、魚香肉絲、回鍋肉,色澤鮮亮,香氣撲鼻,濃鬱的川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堂。旺達和皮特諾收拾完房間下來,聞到香味,瞬間直咽口水——他們漂泊這麼久,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飯菜。
「快吃吧,嘗嘗味道。」鍾國鴻示意他們動筷。姐弟倆再也忍不住,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麻婆豆腐,麻辣鮮香的味道在嘴裡炸開,皮特諾眼睛一亮,含糊不清地說道:「好吃!太好吃了!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菜!」
旺達也點了點頭,吃得小口慢嚥,臉上滿是滿足。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,鍾國鴻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——這對姐弟,此刻還沒有被仇恨和力量裹挾,依舊是純粹的孩子。
就在三人吃得正香的時候,川菜館的門被猛地踹開,三個紋身男闖了進來,頭髮染得五顏六色,嘴裡叼著煙,眼神囂張,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旺達身上。
「喲,這麼漂亮的小妞,哪裡來的?」領頭的紋身男咧嘴一笑,一臉猥瑣,伸手就想去摸旺達的臉,「陪哥哥們喝兩杯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」
旺達嚇得渾身一縮,連忙躲到皮特諾身後。皮特諾站起身,擋在旺達麵前,眼神憤怒卻帶著一絲畏懼——他隻是個普通少年,沒有絲毫超能力,根本不是這三個紋身男的對手。「你們別過來!不然我報警了!」
「報警?」領頭的紋身男嗤笑一聲,伸手推開皮特諾,「小子,識相點就滾開,不然連你一起打!」皮特諾踉蹌著摔倒在地,額頭磕出了一個紅印。
鍾國鴻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恃強淩弱、欺負女人孩子的雜碎。他緩緩放下筷子,沒有起身,隻是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三枚硬幣,指尖微微用力,運轉剛學會的念力,瞄準三個紋身男。
「咻!咻!咻!」
三枚硬幣帶著淩厲的風聲,瞬間射出,分別擊中了三個紋身男的手腕、膝蓋和額頭。領頭的紋身男慘叫一聲,手腕一麻,再也抬不起來;另外兩個紋身男也紛紛倒地,哀嚎不止,額頭和膝蓋鮮血直流。
整個過程,不到一秒鐘。
皮特諾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震驚地看著鍾國鴻,眼睛瞪得溜圓——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,竟然這麼厲害,三枚硬幣就擊退了三個囂張的紋身男!
三個紋身男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從川菜館跑了出去,一邊跑一邊喊:「我們再也不敢來了!再也不敢了!」
危機解除,旺達連忙跑到皮特諾身邊,檢視他的額頭:「皮特諾,你沒事吧?疼不疼?」皮特諾搖了搖頭,目光依舊停留在鍾國鴻身上,眼神裡滿是崇拜和迫切。
他快步走到鍾國鴻麵前,「噗通」一聲鞠了一躬,語氣急切:「先生!求你教我!教我丟硬幣的技巧!我也想變得像你一樣厲害,我想保護旺達,再也不想被人欺負了!」
鍾國鴻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嘴角微微上揚。他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。他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淡淡說道:「想要學,可以,但必須吃苦,不能偷懶,而且,要聽我的話。你能做到嗎?」
「我能!我一定能做到!」皮特諾連忙點頭,眼神堅定得不像話,「不管多苦多累,我都能忍受,我一定聽你的話!」
旺達也看著鍾國鴻,眼神裡滿是期待和感激。鍾國鴻點了點頭,緩緩開口:「好,從明天開始,我教你。但現在,先把飯吃完,下午還要收拾館子,準備開業。」
「是!謝謝先生!」皮特諾激動得渾身發抖,拉著旺達,坐下繼續吃飯,隻是這一次,他看向鍾國鴻的眼神,多了一份崇拜和敬畏。鍾國鴻看著他們,心中盤算著——拉攏旺達和皮特諾的第一步,成功了。